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hp】食死徒的原罪 > 第66章 第 66 章

第66章 第 66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她现在也不敢想。她只是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停了一下,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开一合,一开一合,然后飞走了。

——

那“约会”之后,西里斯给她写信更频繁了。

猫头鹰几乎每隔两天就来一次,有时候带着厚厚的信封,里面塞了三张羊皮纸,正反面都写满了。

有时候带着薄薄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今天詹姆又让我帮他问莉莉暑假要不要去他家。我说你自己问。他说她不理我。我说那你还问。他说我控制不住。”

塞拉菲娜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她拿着信纸,把信读了两遍。然后她拿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写回信。

她写“那你帮詹姆问了吗”,写“贝拉特里克斯订婚了?和谁”,写“你妈妈又说了什么”,写“卢平暑假在做什么”,写“彼得有没有把他的作业弄丢”。

她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绑在猫头鹰脚上。猫头鹰扑了扑翅膀,飞走了。

她看着那个灰点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她想到西里斯写这些信的样子——他大概坐在书桌前,背挺得很直,和在学校里一样。

羽毛笔握在手里,字迹比在学校里工整,大概是因为在家里不能太潦草,会被沃尔布加看到。

他写到“贝拉特里克斯订婚了”的时候,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写到“沃尔布加又发表了惊世骇俗的纯血统言论”的时候,会不会把羽毛笔握得更紧?

他写到“詹姆又为了追莉莉让我干了什么蠢事”的时候,会不会嘴角翘起来?

她不知道。

她只是在想。她每次写西里斯的回信时,都会不经意想到他再写下这些信的样子。

她想象他的手握着羽毛笔,想象他的灰眼睛盯着羊皮纸,想象他的头发垂下的样子。她想象他写到好笑的地方,嘴角会翘一下。写到烦心的地方,眉头会皱一下。写到她的时候——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信里是什么样的。她没有问过。她只是想象。想象完,她把羽毛笔放下,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绑在猫头鹰脚上。然后她告诉自己:你只是想多了。

————

三年级开学返校的时候,火车从国王十字车站驶出,窗外的伦敦从砖墙变成楼房,从楼房变成矮屋,从矮屋变成田野。

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一样,但不一样。

塞拉菲娜靠在窗边,把额头贴在玻璃上。她闭着眼睛,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睁开。

她听到包厢里的声音——詹姆在说魁地奇,说今年的格兰芬多一定又会拿冠军;西里斯在说变形术,说他暑假学到了三年级的内容;彼得在说他的蟾蜍又丢了,在火车上找不到了;卢平在说“你上次不是说把它炖了吗”,彼得说“那是另一只”。

莉莉没有参与这些话题。莉莉在看她。她知道。她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莉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莉莉观察着西里斯和塞拉菲娜。不是刻意的,是她的眼睛自己会往那边跑。西里斯坐在塞拉菲娜对面包厢,胳膊肘撑在桌面。灰眼睛不在詹姆脸上,不在卢平脸上,不在彼得脸上,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她不知道他在看她。他看了很久,久到莉莉在心里数了——从国王十字车站到第一个隧道,大概四分钟,他看了至少三分钟。那三分钟里,詹姆说了魁地奇、变形术、和彼得那只失踪的蟾蜍。

西里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莉莉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翘。她发现了一件他们都不知道的,美好的事情。

她翘了很久,久到詹姆注意到了。

“你为什么看着我笑,莉莉?”詹姆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一种“你在看我吗?你真的在看我吗?你终于肯看我了吗”的惊喜。

莉莉的笑容收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收住。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她没有理他。她把头转过去,看着窗外,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詹姆一脸委屈地看向西里斯。“我又做错了?”西里斯也翻了一个白眼。不是莉莉那种夸张的,带着“你永远都不会懂”的白眼。“你什么都没做错,”西里斯说,“你只是存在。”

詹姆想了想,觉得这句话不是在夸他,但他不确定。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什么意思”,但西里斯已经把头转过去了,灰眼睛又落回了塞拉菲娜脸上。

她还在睡,耳朵是红的。

卢平在一旁憋笑。

他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他的肩膀在微微抖。

彼得的蟾蜍找到了——从彼得的书包里爬出来的,一直在书包里,只是被课本压住了。彼得把蟾蜍捧在手心里,说“你吓死我了”,蟾蜍鼓了鼓腮帮子,跳走了。彼得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一脸“我又把它弄丢了”的沮丧。

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西里斯的耳朵和莉莉的嘴角和詹姆的困惑和卢平抖动的肩膀上。

彼得坐在那里,手里空空的,书包开着,课本散了一地。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塞拉菲娜靠在窗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很疲惫。

也许是每天学习强度太大的缘故。暑假里她每天上午请教麦格变形术,下午在后院练习,晚上和汤姆聊天。

开学之后,麦格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开小灶了。她是变形术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有课要上,有论文要批,有会议要开,有学生要找她谈话。

塞拉菲娜不能在课后跟她说“妈妈,你再教我一会儿”,因为麦格在霍格沃兹不是妈妈,是教授。

她得自己看书,和汤姆请教。她得多学一点。

她闭着眼睛,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得很干的毛巾,再也挤不出水了。

但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别的事。想那些“心跳变快、脸红、脸发烫”的事。想那些“你想多了”的事。想那些“她不知道为什么汤姆会生气”的事。

她不想想那些事。

所以她继续学。把每一分钟都填满,把每一个缝隙都堵上,不让自己有空闲去感受心跳是不是又快了,脸是不是又红了。

她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

她不知道西里斯在看她。她不知道莉莉在观察他们。她不知道詹姆的委屈和西里斯的白眼和卢平抖动的肩膀和彼得失踪又找到又失踪的蟾蜍。

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火车的声音,想着变形术里“自我认知的锚点”到底是什么意思。麦格说“你变成猫的时候,你就是猫”。她不懂。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变成一块石头。石头不会心跳变快,不会脸红,不会想那些“你想多了”的事。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靠在窗边,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在从国王十字车站开往霍格沃兹的途中,一块安静地、不想任何事的——石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