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吧?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张伊小心翼翼的跟在刘莹身后,顺势上了刘莹的副驾驶。
刘莹车钥匙插入,但并没有启动。车内安静,刘莹没有搭话。
张伊身上还是那股浓郁的ysl黑鸦片的味道,喷一下,就能让整个走廊的人都闻到,一种霸道直入鼻腔的浓郁香型,独具特征,让人过鼻不忘。
她一直是这样强势的人,刘莹就是这样被她征服的。
见刘莹沉默,张伊倒也不生气,放下往日咄咄逼人的姿态,双肩放松,呈讨好状:“咱妈还好吧?我昨天的钱已经汇过去了,你别担心。”
张伊即使伪装成小白兔,也是一直假装温顺,实则在你抚摸它之时咬你一口。这个问句,直接击中在刘莹的心口。
刘莹吸了一下鼻子,回应:“挺好的,住着最好的病房,接受着最好的医生,她也清楚,这些钱不少。”
“她……”张伊停顿了一下:“挺好就好。”
“嗯。”刘莹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头侧向车窗:“她挺想你的,想见见你。”
张伊像接收到了圣旨般,心头闪过欢愉,她佯装自责:“都怪我,我忙的都忘记去看她了,正好,你现在就要去医院吧,我们一起吧。”
钥匙转动,“哄”车子发动,diptyque的黑色香挂旋转,已经没了味道,但依旧挂着。
“香珠没味了吧,我明天给你重新挂一个。”张伊凑近鼻尖,几乎闻不到味道。
刘莹这辆车,是她送的,车上的香挂,也是她送的,是浆果味的。香挂味道不持久,她经常两个月一换,这车里的味道如同她的人一般,浓郁上头,她要让刘莹时刻被香味裹挟着,仿若她时刻都在身旁。
可如今,她们冷静了一年多,虽说她不承认这是分手,但与分手无异。
味道淡了,如同感情。她要将香挂换了,让香味重新侵入刘莹的肺腑,让刘莹永世难忘。
“别换了,味道闻着头昏。”
“那我换个清新的味道。”
还是如此执拗,刘莹不想与她争辩,只能随着她去。
车子穿过大桥,穿过树荫,张伊很多话梗在嗓子眼,可去医院的路程越来越短,在车停稳的时候,她凑上前,深情的望着刘莹:“我好想你。”
刘莹回避了她的眼,手有些微颤的解开安全带,催促道:“快下车吧,妈该等着急了。”
张伊空洞的看向住院楼,在繁忙的工作中,她早就练就了无坚不摧的感情,可面对刘莹,她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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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是紧张的电视剧拍摄,晚上回到公寓,两人便一起对剧本。
他们专门买了一块毛毡板,将背不出的台词用小钉子钉上去,那走过路过都能看上一眼,滕月熙发挥了美术生的特长,每页纸上都画上了好看的卡通图案。
泥塑角色小人又增加了两个,这次不单单是宁阳承的角色,还有了滕月熙的。
宁阳承抚触着月熙小人,笑的傻傻的。
“是可爱。”他将它放在所有小人的最前列。
“你发现什么细节没有?”滕月熙点着一个个小人,神秘的问道。
细节?宁阳承凑近。嘿,真有。属于他的每个小人的心口,都有太阳的印记。而月熙小人的胸口,则是月亮的印记。
“这里,是不是?这个印记?”宁阳承的手指小心的点上去,像是探获了什么秘密。
滕月熙点点头,如夸小孩那般夸赞道:“你真聪明。”还夸张的竖起了大拇指:“终于被你发现了。”
宁阳承被逗笑:“早就发现了,但我以为是衣服上的花纹,原来是……”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缓缓的说:“是你别出心裁的设计。”
滕月熙往后退了一下,显然对他的说法不满意:“什么衣服的花纹、别出心裁的设计,都不是,这是我们落在心口的印记,这些小人可能就是千百年后的我们,到时,有了这个印记,我们就可以再相认。”
“千百年后还会有我们?”宁阳承是唯物主义,不相信这些玄幻的东西。
滕月熙心一抽,生疼的感觉又来了,这到底是不是梦?千百年后还会有他们吗?可为什么他的记忆如此清晰?世世轮回,是不是晚上的一场梦?
他的眼底又湿润起来,宁阳承习惯了他的感情充沛,在很多时候,滕月熙总是会突然哽咽。
“会有,我说错了。”宁阳承将他搂在怀里,明知滕月熙敏感,他还嘴硬,他自责的的心疼起来:“到时,我们会成为不同的我们,我们就靠这个印记相认,我知道了,我会记得的。”
“你真会记得?”虽说是哄滕月熙的话,可滕月熙眼里,满是认真。
宁阳承郑重的回望他,发誓:“记得,我肯定会记得,倒是你,别忘了。”
屋内干净整洁,到处使他们生活的痕迹,而这些小人,看着他们幸福的相拥。
六月底,他们毕业了,穿着学士服,张伊派了专人跟拍,一波波物料放出来,一晚上涨粉十万,又霸占两天热搜。
虽说一直有人在身边跟拍滕月熙还有点不习惯,可看着完美的出图,可略带美感的视频,他激动不已。本来这次毕业典礼,他也想全程拍摄的。
宁阳承显然已经习惯了生活在聚光等下,毕业典礼之时,很多学妹前来签名,同级的学生来向宁阳承请教进入悦动娱乐的途径,宁阳承不烦躁,一一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