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滋养出最璀璨的花,滕月熙又回到了宁阳承的怀抱,宁阳承为了保护他,一个星期搬一次家,偌大的瑞溪,他们住了个遍。
伤口在慢慢愈合,可滕月熙每晚都梦魇不止,宁阳承心疼坏了。
“赵文星把你送给了哪些人?写下来好吗?”宁阳承在他最平静的时候,将纸笔颤抖的拿给他。表面风平浪静,脑内却想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他们一个一个,声名显赫,却都肮脏不堪。
二心娱乐、陈总
武达影业、王总
海鑫钢铁、吴总
……
宁阳承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对应着每一个人的脸,眼底全是仇恨。他在娱乐业,跟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打过照面,他们各个油头粉面,眯着一双色色的眼,都是狠角色。
赵文星怎么舍得拿滕月熙去献给这些人,这可是宁阳承碰一下都心疼的宝贝。
滕月熙写完,又将纸藏在背后,宁阳承伸手去拽,他直接揉成了一团,他担心的小声说:“你别去报复他们,你斗不过他们的。”
宁阳承将他抱的很紧,反手拿下纸,柔声地安慰:“我不做傻事,而你安心在家。”
“能给我根烟吗?我想抽烟。”滕月熙请求道。
自从滕月熙回来后,染上抽烟的习惯,他说,在赵文星那边的日子太难熬,抽一根烟,可以短暂的麻痹自己,原来那个连烟味都闻不得的人,如今抽的比他还凶。
宁阳承将一包烟塞进他手里,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如果抽烟让你好受,你就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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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星果然企图切断悦动的所有资源,可资本不止赵文星一家,他专属垄断已经让业内很多人看不惯,宁阳承已经成为了资本,他的剧能火,自然有人愿意投资。
滕月熙在家里刷着手机,看见曾经属于他的剧,如今属于了宁阳承,倒也开心,这部剧超级火,到时候,宁阳承一定可以名动全世界。
他又想起昨晚和宁阳承的亲亲抱抱,内心又狂喜起来。
宁阳承马上就要过生日了,等今晚,他就求宁阳承,放他出去玩一天,他就去给宁阳承准备礼物,到时,他全面武装,任谁都认不出。
“我让慧慧跟着你,你小心些,看见可疑的人就报警和打我电话,知道吗?”宁阳承心疼的在他头上亲了又亲,滕月熙仿佛是从一个囚禁的地方到达了另一个囚禁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较压抑,这个地方比较放松,但都禁锢住了他的自由,所以当滕月熙说想出去时,他不忍拒绝。
“谢谢你。”滕月熙又亲了他一下,害羞的说道:“其实,我好的差不多了,你想要我吗?”
宁阳承心头“咯噔”一下,那些溃烂的伤痕、惨不忍睹的灼伤在他眼前拼命的浮现,他和滕月熙有的是以后,他不争朝夕。
“不了。”宁阳承拒绝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出去玩。”
滕月熙的求欢被拒绝了,不止一次,他内心不悦,但又不敢说出来,他怕知道原因,更怕宁阳承会说:我就是嫌你脏,你看看如今你多脏,你最烂的样子我都见过了,我嫌弃。
所以他不敢反驳,也不敢深问,只是默默的背过身,佯装睡觉。
宁阳承搂着他,见他呼吸已均匀,便帮他盖好了被子,他不想在滕月熙最受伤的时候,霸道的占有滕月熙,伤痛会随着时间抚平。
第二天一早,宁阳承就去了剧组,滕月熙全副武装了一下,就出发去了商场。
慧慧陪着,一前一后,像对小情侣,倒也掩人耳目。远远的地方,一个身影跟随着,一如以前一般,给他自由,却又不忍他受伤。
金店里,一位女士正在挑选首饰,她拿出男士戒指,怎么都吃不准尺寸。
“先生,麻烦你帮我试戴一下吧。”她娇喃的请求,却霸道的将戒指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滕月熙只能伸出手,戒指穿过他的手指,漂亮的可以,女士大方,对着店员说:“包起来吧。”
“先生。”女士对于前一次试戴并没有道谢,却提出了另外的要求:“帮我试戴一下项链吧。”
“不好意思,小姐。”慧慧先上前来,不客气的说:“我们没有这个义务一直帮你试戴。”
遇强则弱,这位女士很懂这些道理,她委屈道:“我最近和先生吵架了,吵的很厉害,我想买些礼物弥补,可我不知道佩戴上去好不好看,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碰见了最心软的神,滕月熙软了下来:“我帮你吧。”
滕月熙脱去外套,太阳的项链展露了出来,有些发旧的款式,对面的女士盯紧着这条项链,纹丝不动,销售会看眼风,拿出一款相似的,介绍道:“小姐,这位先生佩戴的项链我们店里也有相同的款式,这一条,你要不要看一下?”
女士还是没有接话。
滕月熙被盯得发慌,他正准备穿上衣服,只见那位女士发狂一般,从包里掏出一把尖刀,她吼叫道:“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我一直在找的贱人!”
面对威胁,逃是滕月熙的第一反应,他顺着楼梯向上逃去,一步一步走上了六楼的观景台,早上的观景台空旷又无人,女士讥笑着步步紧逼。
在恐惧下,滕月熙看见了一张绝美且惨白的脸,女生化着精致的妆容,穿戴着名贵的服饰,可仇恨却写满了整张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滕月熙握住准备次刺下的尖刀,口罩在瞬间断裂,他的脸露了出来,一露出脸,女生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
她疯狂的喊道:“就是你!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你老公是谁我都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滕月熙心死,莫不是今天碰见疯子了吧!
“赵文星!他就是我老公,现在你认识了吧?”女生瞪大眼睛,眼神狠毒:“都是你,破坏我们家庭,他甚至都为了你不回家,我派人调查你,那条项链和你的脸,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滕月熙听见这三个字,应激的将她甩开在一旁,疯子对疯子,难怪他们能结婚。女生被甩开,随后又发狂般的站起,她用尽所有力气,找准滕月熙心脏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的血流了滕月熙一手,黏腻、腥臭。
终究,命运就是这样子的,上辈子,他也是死于尖刀下,如今,结局还是这样子。他没有什么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宁阳承,他喜欢宁阳承,想抱抱宁阳承,亲亲宁阳承,最后,再告诉宁阳承,他真的真的很爱他。
突然,一个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他感觉呼吸有点喘,睁开眼,发现宁阳承居然替他挡下了这一刀,而那些血,是宁阳承的。
为什么?难道他们真的交错了命运?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经历的事情没变,却都在经历对方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