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很快研究出挤压驱动器,又是升级了自己的气泡瓶装备,还有万丈龙我那家伙,几次交手下来,危险等级的进步也是可喜可贺,看来很快就能收回存在他身体里的那一部分遗传因子了。
他们都这么努力了,血潜自己也得努力一下。
他持续追踪遗失的潘多拉魔盒,虽然假面骑士DIEND的空间技能很棘手,把潘多拉魔盒一藏他就找不见了,但是这货和那个粉色的假面骑士DECADE关系挺耐人寻味,而假面骑士DECADE又不算很强。
……好吧,如果他变成一身绿色装甲还是很麻烦,所以血潜趁他没变身就偷袭了。
直接注入毒素把人弄晕,然后和海东大树交换,得到潘多拉魔盒。
同期,北都向东都的讨伐因失去三位重要的坚硬猛击者及其相关瓶罐宣告失败,被西都趁虚而入占领,西都获得北都遗产后向东都再次发起战争,不过,这次是文明的骑士代表战。
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被迫接下战书,猿渡一海也被卷入其中,血潜友善路过,激励了一下几位骑士,尤其是给桐生战兔送了个小装备,也就是危险扳机。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形势急转。
然而这一切,在渡边深海的感知中,只是平静无波的关押生活中一点小小的涟漪。她能感到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关押她的这个地下空间变得比之前更宽敞了一些,按照她的需求进行了装修,划分出几个房间,甚至专门搬了床这种没用的家具来。
从血潜的认知来看,他想饲养渡边深海的诚意真是相当充分了。
当然,从渡边深海的视角来解读,事情变得更麻烦了,因为他在这件事上投入越多,往往意味着更难放弃。
虽然本质上她的力量并不依靠瓶罐发挥,但是再怎么样SUN记忆体也没法给她凭空变装甲,难道她还能肉身揍血潜跑路吗。
她也见过直接把记忆体置入体内变身怪人的情况……如果她能在自己的意志下随意变身成怪人态,也未尝不能成为一种战力,可惜她是真的做不到。
渡边深海在心里警醒自己要稳住心态、待时而动。
所谓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再寻找对手的失误与弱点,想办法战胜敌人。
……哎,以她目前所能达成的条件来说,在血潜手底下,没死就是赢。
渡边深海很容易意识到血潜对自己有充足的耐心,也不吝于利用这份耐心去试探自己在此处影响力的边界。又是搞装修,又是要家具,想看书也可以,想骚扰葛城忍的研究也可以,除了不能出门,以及会被抓去下棋,几乎是为所欲为。
某日,血潜带着潘多拉魔盒回来,现场搓了个展示台把它放上去。渡边深海一看便知外头的情势不妙,但按耐情绪,像个街溜子一样凑过去就是摸摸。
血潜看着她抱起潘多拉魔盒的动作倍感无奈,抱臂摇头:“喂喂,你是不是太放肆了点?”
“有吗?”渡边深海故作不知,惊讶地思索,“可能就是变得和你有点像了。”
她掂了掂魔盒,手指抠了抠盒子边缘,尝试扒开:“很轻啊。怎么打开?”
“怎么,你想打开看看?里面可是封存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哦。”
血潜勾了勾手,渡边深海怀中的潘多拉魔盒陡然震动、发起光来,她立刻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涌动,像是怀里抱着一个随时会冲出魔盒的龙卷风,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撕碎一样,本能地头皮发麻、想要撒手躲藏,但她紧紧抱住魔盒,即便被它拖行了几步也不放手。
“……算了,给你玩玩也无所谓。”
血潜放弃把它召回自己手上的想法,由她抱着去,干脆找把贵妃椅躺下来,托腮看她。
——不得不说人类还是会享受。谁发明的贵妃椅?真是太腐败了。
余光中,他看见他们时常下棋的小桌,桌上还有未收的残局。
他又想起渡边深海的棋风,细究起来,既有与他相似的谋而后动,又有某种超脱他认知的陌生感——她真不把赢排在第一位。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并非所有力量都要发挥到极致。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理念,力量就是要追求更强、最强,然后寻找更大的场合更极致地发挥,这才是他信奉的进化。
她喜欢引而不发,很多时候,即便有子可吃,她也故意不吃,试图让他陷入被动。
这时候他如果救子,就是移交了主动权;可如果放弃不救,又会很快暴露真实的意图。
使他不得不与她坦诚相见。
眼看潘多拉魔盒是不可能被暴力打开的,也没有什么机关把嵌板抠出来,渡边深海干脆把魔盒向他的方向一举,问:“怎么打开?”
血潜懒洋洋道:“理论上,如果植入我的遗传因子,你就可能打开它。”
渡边深海吐槽:“植入你的遗传因子?转基因人类么?”
倒是没说是否要接受了。
魔盒在手上转一圈研究不出所以然,就被渡边深海丢在一边,血潜默默叹气,把它捡起来放好。
渡边深海持续找茬:“说多少遍了,穿着装甲不要躺我的沙发。呵呵,该不会是怕被我揍才不敢解装甲吧。”
血潜懒得理她,回去换了个躺姿。
渡边深海持续追问:“为什么你一直用眼镜蛇瓶,不像战兔那样用不同的瓶子?”
血潜有点烦了,扭回来看她:“……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哼,”渡边深海见好就收,撇了撇嘴,用眼角看他,小声嘀咕,“真的跟蛇一样,能挂着绝不立着。”
“我听见了哦。”
“哈哈。”
渡边深海敷衍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