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七魄归位咒?”沧江雨随手拿了一张晃了晃,“招谁的?赫云平还是赫过。”许神仙闭上眼睛不回答半个字。
“为什么不能说,要我们逼你开口吗?”沧江雨半弯着腰,柔声柔气的说。
“颉村现在除了你,再没有人跟村长很久之前认识?”石蕴玉问完后又自顾自的点点头,许神仙掀开眼皮,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村里其他人心里盼着赫云平死,你倒给他烧纸钱。我猜的。”
石蕴玉对上他那死气沉沉的眼,“苦海无边。”
“你猜错了。”
许神仙垂下眼,扯出一个笑,“东风还又,谁又说的清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箪瓢亦乐哉。是非成败转头空,谁又道的明。”
白玉京把他桌子上面没吃完的糕点塞到他嘴里,“伤春啊,你要不也道几首西江月?”许神仙差点被他噎死,但不耽误他恶心白玉京,“你一定是个英雄好汉吧,现在也挂念着我给我口吃的,那东西也是为了救人没的吧?”
白玉京俯视着他,轻轻竖起食指抵在唇侧,笑的的醉人,刺骨的恶意。若非要说他现在的眼眸是什么样的——雨雾水细中朝着枯萎开的残荷,湿润、死气沉沉。
“现在要去捡铜钱吗?”沧江雨想不到其他办法,可是又觉得这个不稳妥,正在犹豫不决。
白玉京:“嗯,我捡。”
沧江雨:“平分吧,这样子每人都是两个,我多拿一个,风险降到最小。”
白玉京:“不,我拿了三个了。”还是来回路上趁他们不注意的事。
“你有病吗?”石蕴玉的手??到他头上,“欠打是不是?”
病入膏肓的白玉京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