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是特意找的老板娘。”林岫抿唇笑道,“不知道芜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芜娘撑着脑袋从鼻子中哼出一声,轻轻地像个钩子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
坐在她对面的酒客取笑道:“小家伙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着约芜娘单独说话了?我们这么多人都还没约到呢。”
芜娘瞪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小仙长既然这么说了,看在你长得甚是合我心意的份上,勉强给你个机会,跟我来吧。”
芜娘已经发话,其余的酒客不再说话,转而行酒令的行酒令、聊天的聊天,谁都不再关注林岫等人。
将异样记到心里,林岫抬脚跟在芜娘身后上到酒馆二楼,一直走到尽头的一间雅间。
“小仙长要同我说什么?”芜娘当先坐在主位上,一身媚意收敛的干干净净。
林岫在她的示意下坐好:“听闻芜娘前辈管理下的醉倒红尘是这流离城中最大的势力,不知前辈可否帮晚辈找个人?”
闻言,芜娘抬手倒酒的动作顿了一瞬,双目如电的看向林岫,面上的笑也收了起来:“小仙长怕是在说笑,我不过是个开酒馆的,哪有本事掺和进流离城的纷争当中。”
“太清仙宗下辖坊市上也有一间醉倒红尘,里面的酒我也尝过不少,味道似乎没有前辈这里的好呢。”林岫笑眯眯的,面上的天真之色也收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和之前大不一样。
芜娘探究的看着他:“哦?我倒是不知道小仙长竟然到过太清仙宗,也不知道这辈子我能不能去一趟仙宗瞧瞧。”
“前辈要去仙宗不是很简单么?”林岫意味深长的看着芜娘,“毕竟仙宗的开宗祖师可是红尘仙呢。”
芜娘眯了眯狐狸眼:“红尘仙何等的人物,哪里是这小小的酒馆能高攀的,小仙长还是莫要说笑了。
若是几位想来喝酒聊天,芜娘欢迎之至,可若是其他事情,还请几位不要为难芜娘。”
说罢,芜娘起身一整衣裙便要离开。
林岫似是想起了什么:“前辈且慢,晚辈有一件东西想请前辈品鉴一番。”
芜娘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莹白的面庞微微侧过。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绯红,底色透着一点白。
瞧见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缩起。林岫还没反应过来,芜娘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温知恒通凌入微甚至没来得及阻拦,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岫手中的玉佩已经出现在了芜娘的手中。
时桢则瞬移到林岫坐着的椅子后面,左手微微拢在椅背上,似是保护。
“这玉佩你是从哪儿得来的?”仔细看过玉佩的每一寸,芜娘双眼紧紧盯着林岫,眼中第一次没了笑。
这玉佩同她记忆里的那一枚在颜色上有些不同,但整体的图案却是一般无二,但它早就消失不见了,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
林岫并不如温知恒他们这般紧张,他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喝就放在手中。
听到芜娘的疑问,他状似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口中拉长了声音:“这个玉佩嘛……是我在一个神奇的地方找到的哦。
而且,我还在那儿见到了一个神秘人,据她所说是器灵呢。”
“不可能!”芜娘断然出声,“仙君曾说过,这玉佩被她设下过禁止,永远不可能生出灵智!而且这玉佩是她打算留给后人的礼物,你到底是从何得到!”
眨眼之间,芜娘的手掐在了林岫的脖颈上。在她动手的一瞬间,温知恒和凌入微的手中也聚集起灵气,只是到底慢了芜娘一步。
倒是时桢的动作要比芜娘快,只是他的手刚抬起来便被林岫拦了下来,也正是这一瞬,让林岫落入了芜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