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纸鸢不是没见周不凝的大招,只是这一次的变异,是对准高纸鸢她们。
高纸鸢躺在地面,五脏六腑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伴着辣椒来回搅拌。她痛苦得呕出一滩血液,温热的血液溅落到冰冷的手中,增添了一分温度。
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真让人厌恶。
高纸鸢看了一眼溪棠,她扶着墙借力起身。手中的血沾染到墙面,留下一个个掌印。
高纸鸢:“喂,小子应该背得动人吧?”
溪棠:“背得动,但我不走。”
高纸鸢用手臂抹嘴唇,红色的液体粘在手臂上。
高纸鸢:“哈?你在这妨碍我用爱感化她了,知道不?”
溪棠沉默不语,用行动代替。
高纸鸢吐槽:“你们这两颠公颠婆。难怪能谈恋爱呢,各有各的犟法。”
高纸鸢吐槽完深吸了口气,她老实说:“我打不过她。”
溪棠:“我知道。你不能察觉吗?”
高纸鸢:“察觉什么?”
高纸鸢皱着眉头,脑海里灵光一闪。
高纸鸢:“瞄?”
溪棠:“瞄。被藏起来的瞄。”
两人异口同声。
高纸鸢快速思考着,瞄在哪里?又或者说瞄是什么?周不凝的变异是否因为瞄?
溪棠似乎察觉到高纸鸢在想些什么,立马回应。
溪棠:“不一定发现了瞄,她来跟宫灵姐对战时就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高纸鸢:“能撑不?”
溪棠瞥开眼,逃避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高纸鸢随口一提:“那你用爱感化她。”
溪棠:“纸鸢前辈,我们不是在拍电视...”
突然,溪棠想起第一次与周不凝见面。她用杨帆对家人的爱唤醒他。
溪棠:“好。我试试用爱感化她。”
话语间,周不凝的胳膊上长出一条藤蔓。它迎着风劈在溪棠身上,锐利的藤蔓硬生生带下一块肉。
溪棠:“嘶。”
剧烈的疼痛让溪棠险些把牙口咬碎,就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高纸鸢连忙制止:“我开玩笑的,我们不是在拍电视剧。”
溪棠缓了好一会,他目光看着周不凝。
溪棠:“我没开玩笑,阿凝...”
高纸鸢:“得,你别喊,不会管用的。周不凝不会...”
藤蔓再度袭来,高纸鸢利落的往旁边一闪。藤蔓打在地板,破碎的地砖,零散的向上弹。
溪棠:“阿凝,我是普通人。你要用异能伤害我吗?”
溪棠向周不凝方向前进一步。
高纸鸢:“真是天真的普通人,你所用的招数骑士队早就用过了,不然为什么给她专门弄药。”
千纸鹤化身一把剑,高纸鸢弯着腰哴哴呛呛地往溪棠靠近。
溪棠:“高纸鸢前辈,不要保护我,让她来。”
高纸鸢:“把你的枪拿出来,我们——干掉她。”
溪棠:“找瞄。”
高纸鸢:“干掉再找。”
溪棠:“那样我们会少一个战斗力。”
高纸鸢:“她都那样了,我们本来就少一个战斗力,除非...”
细节在脑海里回闪,高纸鸢开始复盘。周不凝在变异前特意退到角落说。
“接下来就靠你了。”
靠我什么?难不成是那盘树?
突然整栋楼开始晃动。
高纸鸢回过神,发现溪棠那家伙更疯了似的想周不凝跑去。
高纸鸢:“……”
疯子。
纸为疯子挡下接二连三的攻击。
溪棠:“阿凝,快停下。这栋楼有二十个异能特检院的人,也有一些被牵着进来的无辜者。她们都没有异能。”
藤蔓将他打倒在桌子前,脊椎的疼痛让他泪眼婆娑。
楼栋在不停的晃动,似乎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高纸鸢低下头算计着,还剩多少异能。
高纸鸢:“没用的。不要再说了。”
溪棠:“难道你忍心让普通人跟我们一起死吗?难道你忘了你的初心了吗?”
溪棠拽着裤腿一字一句,句句带着铿锵。
他坚信着周不凝的初心。更坚信着比起她们两之间的小爱,周不凝会更吃大爱。
不然这些年来,她就不会甘愿在天堂池做震慑了。
溪棠:“醒过来吧,周凝!”
溪棠眼含期待,字句慷慨。
楼还在晃动着,甚至更加激烈。
高纸鸢:“都跟你说了没用。你又不信。”
高纸鸢往宫灵跟溪棠方向各看一眼。
一会把握好时间,把这两人送出去。
她长长的呼了一口,幻想无数次的场景还是来了吗?我的遗书放哪来来着?那死光头会不会一气之下不让我埋在我姐旁边?
想到高图雅,高纸鸢就瞪了一眼变异的周不凝。
该死的家伙,一直不来看我姐。不行我要给我妈托梦,不让这家伙埋我姐旁边。
楼房里传来尖叫声,高纸鸢注意力回到现实。
高纸鸢长呼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准备使用异能。
尽管长时间打量使用异能,连带她自己也跟着头痛,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尽可能减少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