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笨蛋一样害人又害己,哪个变异的不是杀杀杀,战战战的?没见过搞大楼,一起死的。
脚底下开始悬浮,地板开始崩塌。
溪棠再一次不要命的冲到周不凝抱住她。恰巧的避开了纸鹤,三人一起坠落。
高纸鸢:“……”
高纸鸢用完了所有的异能,伤口的疼痛也让她无法施展身手。
一想到溪棠避开自己算计好的最后一点异能,高纸鸢就来气,她忍了又忍。
反正都要死,不忍了。
高纸鸢开口打骂:“我去你丫的,溪棠你这个癫公。下一世投胎的时候去丧尸围城的地方吧,本姑奶奶保证你能拯救!世!界!”
就在摔成肉泥的前几秒,周不凝反手抱住溪棠。同时利用藤蔓把高纸鸢甩了出去,她与溪棠两人埋没于废墟之中。
高纸鸢躺在地面缓了好一会。
张星悦:“前辈,没事吧?”
高纸鸢睁开一只眼。
高纸鸢:“你没在办公楼里?”
张星悦点点头:“在,藤蔓在坍塌前将我们丢出来了。”
高纸鸢:“你说什么?”
张星悦:“兔子前辈,把我们所有人都丢出来了。”
周不凝在搞什么?
高纸鸢:“你们都没有伤?”
张星悦摇了摇头:“没有。”
高纸鸢抬起身,看了看相隔几米的宫灵。想动但又没力气动,她干脆躺下。
高纸鸢:“帮我看看宫灵怎么样了。我先缓一缓。”
张星悦点了点头,离开高纸鸢身边。去往宫灵身旁。
夏日午后的阳光,地板是就像一个巨大不粘锅。
高纸鸢只躺了一会,就奇迹般的麻溜起身。
高纸鸢:“……”
这破温度!
B组成员:“诶,那是什么?好漂亮但又好突兀,是异能道具吗?”
高纸鸢随声音处看去,只见废墟上方出现一个菱形的水晶。
太阳下,水晶折射着五彩的光芒。
上帝之眼的瞄。
高纸鸢目不转睛地盯着上帝之眼的瞄,嘴上到吩咐着张星悦做起事来。
高纸鸢:“星悦啊,麻烦你一件事。”
张星悦:“怎么了前辈?”
高纸鸢:“把宫灵放到微凉的地方并看好她。”
张星悦:“好。”
一股热辣的风在废墟里流动,昏暗的废墟下。
“压在地下做猴子后悔吗?”
周不凝用着沙哑的声音问压在身上的溪棠。
溪棠微微抬起身,在狭隘的空间尽可能抬起身。
溪棠:“无悔。”
周不凝伸出一只手抱着溪棠的后背,将他压下来。
周不凝咳嗽几声,将喉咙里辛辣的血液咽回去。
周不凝:“搞那么多有的没的,一会我们都累垮了。靠着。”
溪棠:“侧着。我们都侧着。压着你疼。”
黑暗中,周不凝与溪棠对视着。
最终周不凝叹了一口气,两人慢慢慢慢挪动着身体,直至两人都侧着身体。
周不凝:“换个人还会这样做吗?”
溪棠毫不犹豫:“会。保护公民是异能特检院的责任。”
周不凝会心一笑。
周不凝:“可以,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周不凝轻轻拍了拍溪棠。
周不凝:“等我缓会,头好痛。口袋里有糖累了困了将就着吃吧。”
溪棠:“好。”
周不凝安静的躺了一会,狭小的空间里,溪棠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周不凝的皮肤。
周不凝笑着吐槽:“高纸鸢那家伙居然没领悟到我想干什么?真是够笨的。你说对不对。”
溪棠沉默了,他摆弄着周不凝的手。
周不凝:“嗯?你不会也理解吧?”
溪棠:“是。”
周不凝睁开一只眼。
周不凝:“没理解还那么拼命?”
溪棠:“相信你。仅此而已。”
周不凝的手挣脱溪棠的摆弄,捂在他的嘴上。
周不凝:“小嘴抹蜜对我可不管用。”
溪棠拿开周不凝的手。
溪棠:“不是抹蜜。是真相信你肯定,别有深意。”
周不凝:“相信错了,我是控制不住干脆放任的。只是在变异前,想到财鑫源她爱钱爱得连名字都跟钱有关。又想到韩涵说,她会选一个良辰吉日将赋予注入玻璃珠,才想会不会埋在地里。”
周不凝顿了顿补充:“一开始是打算跳窗离开再变,但猜到后就换策略了。不知道赌对没?没我就完蛋了。”
溪棠往周不凝身边挤了挤。
溪棠::“猜对了。我们的兔子大人肯定会猜对的。没有别的,只因——”
溪棠望着周不凝的眼眸,一字一字强调。
溪棠:“你是兔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