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凝笑了,笑容牵扯到身体上的疼痛。周不凝依旧不管不顾,欢快的笑了好一会。
周不凝的手戳着溪棠的皮肤。
周不凝:“兔子大人又不是无所不能的。”
溪棠:“人无完人,你不行的地方我填上就好了。”
周不凝挑眉询问:“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溪棠:“当人了。”
周不凝:“傻子。”
溪棠:“嗯,你也是。”
周不凝捏着溪棠的脸,左右摆动。
周不凝:“辱骂上级?不要命了?”
溪棠:“上级打算怎么罚我?”
周不凝:“唔...就罚你用尽一生去拯救世界吧。”
溪棠浅浅一笑:“一切听从上级安排,但上级刚刚也辱骂下级了,是不是该做什么处罚?”
周不凝想了想,眼里划过一丝狡黠:“不做任何处罚。”
溪棠还未来得及说话,周不凝微微抬起身,在溪棠的侧脸留下一吻。
周不凝:“谢谢你唤醒我,我亲爱的溪警官。”
溪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脸颊发烫。
一条藤蔓不知从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爬到周不凝手上。
周不凝抓着藤蔓到来的东西后,让藤蔓消散。
冰凉的球形物体在周不凝手掌划过,周不凝把东西贴到溪棠发烫的脸上。
周不凝:“猜猜是什么?提示这栋楼里有的。”
溪棠:“玻璃珠?”
周不凝。“恭喜答对,奖励你听一些高权限的东西。[赋予]的秘密。”
溪棠:“什么秘密?”
周不凝:“负担,自然拥有异能的异能者就算骑士队那种危险的工作,一般来讲最倒霉的不过在医院治疗,自然异能失控的几率是零点五左右。而使用[赋予]获得异能的,失控变异则达到二十五。”
周不凝:“这可是高权限才能知道的东西。你算是有福了。”
周不凝抓着玻璃珠,玻璃珠再她掌心滑动。
溪棠:“异能者那个变异呢?”
周不凝:“你是说异能者使用[赋予]吗?”
溪棠:“嗯。”
周不凝:“百分百体内素乱且高达六十左右,且随着连续使用次数而增长。”
溪棠:“也就是说你不能再变异了对吗?”
周不凝:“答对了。”
溪棠综合所有的事,总结发言。
“我们目前很被动。从韩涵被抓开始步步都是冲你而来的。”
周不凝:“大胆点,说不定从韩涵进去前就计划好了。将计就计——露出尾巴——让我变异——对付宫灵,消耗我的异能,让我被迫变异。真是好一出大戏。”
溪棠:“所以这珠子是我?”
周不凝:“按照她计划来说,应该是。”
溪棠抓着周不凝的手,把珠子带往心脏处。
周不凝笑了笑用力往下推,阻止了他。
周不凝:“一昧按照她的计划就不好玩了。溪警官我们来玩一场惊心动魄——掀桌换人吧。”
周不凝:“筹码就用身败名裂的死或活着的抓拿归案。”
溪棠的手搭在周不凝的手背。他看着周不凝的眼眸。
溪棠:“我们同生同死。”
两人的手一路往上,周不凝眼含野心,她笑得狂妄。
聆听
——归、位。
一股狂风吹起,呜呜呜的风声在废墟的缝隙中流淌,就像一个个哀嚎的冤魂。
高纸鸢打了个颤抖,她停下刨土的动作。
高纸鸢:“真是见了鬼了。明明热得要死,却又感觉凉凉的。难不成...偷吃我姐的祭品被发现了?”
金十:“你是人吗?偷吃你姐的祭品。”
金十双手插兜,看着高纸鸢吐槽。
高纸鸢一脸无谓:“放着也是馊,不如给我吃两口。”
高纸鸢从口袋里摸出呼叫器,举起手使用呼叫器。
高纸鸢:“喂,技术人员们,十分钟了人你们定位到了吗?都说了这栋楼的西南方!西南方!瞄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还能往别的方向找?”
高纸鸢颇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金十:“你真的要去单挑神明吗?会死哦。要不我们先放弃吧。”
高纸鸢:“放弃?拜托,我可是要拿最大的功劳的。得趁周不凝她们不行,赶紧做事。”
金十:“你确定不是去送死?”
高纸鸢:“去你的,讲话那么难听,我能活那么久,又不是完全是宫灵与周凝的功劳。我自己占大部分好不好。”
金十:“我的意思是,她能同时除掉宫灵跟兔子,你的胜算很渺茫。还是先撤退等...最起码等宫灵回复再说。”
高纸鸢:“没有对比的可能性。周凝跟宫灵太强了,太强就会自大。自大就容易看不起蝼蚁。所以她们输。”
高纸鸢:“可我就不一样了。”
张星悦:“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蝼蚁吗?前辈。”
张星悦马不停蹄的刨着碎石,高纸鸢瞪一眼张星悦。
高纸鸢:“咋说话的?你们异能特检院有没有家教?你把大实话说出来了要本姑奶奶怎么办?”
金十:“没异能的人就别欺负后辈了,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