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人由各自的丫鬟和小厮请上马车,随即乘风前进。
新屋落成。
宴席也已设。
江羽墨吸了口气,热情的送走了陈默和各位宾客。
然后当她回到厢房,看着那偌大的红木箱子时,她心神触动。
这会是谁送的呢?
她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谁送的。
算了!既然是送自己的,那自己就收着就是。
她不再纠结,打开一看,顿时被吓一跳。
金子?白银?
这又是什么?玛瑙吗?
一串晶莹剔透,红色- 珠圆玉润,色泽温润,腕间一抹雅致。
这……
太多了,太贵重了……
江羽墨似乎这会眼睛有点不够看了。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淡定。
她发誓,如果自己以后知道这个人,一定得好生报答,绝不亏欠半分。
箱子里除了成堆的金银,那串玛瑙手串尤为夺目。
颗颗珠圆玉润,色泽浓而不艳,通透如凝脂,日光一照,内里似有流光暗转,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触手微凉细腻,一看便知是上等好料,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物件。
江羽墨轻轻拿起手串,绕在腕间试了试,大小恰好合适,衬得手腕纤细白皙,平添几分温婉气韵。
她望着满箱贵重之物,心头百感交集。
如今她刚站稳脚跟,处处要用钱,这些东西来得正是时候。
可送礼之人身份不明,手笔又如此之大,难免让人心生不安。
但转念一想,对方既在乔迁宴席暗中相送,并无恶意,想来也是真心相助。
江羽墨合上箱盖,妥善收好,眼底渐渐凝起坚定之色。
不管此人是谁,这份情她先记下。
往后她站稳脚跟,查清来历,定要加倍奉还。
而眼下,有了这些底气,再加上乡亲扶持、友人相助,她和弟弟妹妹一定更加有底气,让一家人过上游刃有余的日子。
腕间玛瑙温润微凉,仿佛也在静静陪着她,迎接即将到来的、崭新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