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江羽墨有些不解,“不过萍水相逢,已是陈年旧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说着,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沈辞这才惊觉自己举止逾矩,连忙收回手,面露歉意:“抱歉,是我太过激动,失了分寸。”
他转头对身后小厮吩咐:“阿庆,这位是江姑娘,当年便是她救了我。从今往后,她便是我的恩人,见她如见我,切记不可失礼。”
“沈公子,真的不必如此。”江羽墨轻声劝阻。
“是,公子,属下记住了。”阿庆恭敬应道,他家公子向来有恩必报,此事自然不敢怠慢。
“你先退下吧,我与江姑娘有话要说。”沈辞压下心中激动,恢复了几分从容,对着江羽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江姑娘,今日务必让我做东,略备薄宴聊表谢意,恰好我也有要事,想与你详谈。”
“江掌柜,王掌柜还吩咐我带您去厢房等候东家呢。”大牛连忙开口提醒,生怕江羽墨被陌生人耽搁。
江羽墨看得出来,沈辞今日是非谈不可,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便对大牛道:“没事,你先去回禀王掌柜,让陈大哥在厢房稍等片刻,我这边谈完便过去。”
厢房内,陈设雅致,茶香袅袅。
沈辞端坐席间,举止端庄有度,一言一行皆透着从容得体,浑身上下散掩不住的贵气,早已不是当年江家村山脚下那个落魄狼狈的模样。
他抬手为江羽墨斟上一杯清茶,动作优雅娴熟,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江姑娘,当日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沈某早已葬身山野,这份恩情,我时刻不敢忘。”
江羽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淡然:“不过举手之劳,沈公子不必挂怀。
况且那日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换作旁人,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
沈辞望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敬佩与感激:“话虽如此,可终究是姑娘救了我性命。这一年多来,我多方打听,才终于得知姑娘下落,今日能在此偶遇,也算天意。”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其实今日寻到姑娘,除了报恩,还有一事,想与姑娘商议。”
“何事?”见沈辞突然言语严肃,江羽墨也心神一紧。
“江姑娘,也就是我当你恩人我才说的,你可别怪我多管闲事。”沈辞此时有点口干,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不知道江姑娘有没有听闻,星陨于江,墨羽降世,地动三分,月华失色。”
“星陨于江,墨羽降世,地动三分,月华失色。”江羽墨低声重复念了一遍,顿时,心里一惊。
这该不会说的就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