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乎江羽墨的意料,昨天刚来的陈默今天一大早便来了。
看着明显风尘仆仆的他,江羽墨很是诧异,不过她没过多的表情,只是热情的将人请了进去。
“陈公子,你好!请问你这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默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随即来到江羽墨般来的那张破旧竹椅旁,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江羽墨也不再多问,而是让江小芽去倒了杯热水。
“陈公子,喝杯热水散散寒。”
随即她回到小炭炉旁边,继续一遍遍熬制刚琢磨成型的秘制吃食,香气瞬间飘满窄巷。
江羽墨琢磨不透陈默的来意,便没再想,然后想着自己明天摆摊不知道会不会很受欢迎。
陈默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屋里,昨天他还没顾上看。
不看还好,越看内心越不舒服,一股莫名心酸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收回目光,然后将目光落在她简陋的灶台与干净利落的手法上,直言来意:
“我尝过你做的吃食,味道独一份,市面上绝无仅有。我愿出高价买下你的贴饼秘方,价钱你尽管开口。”
此话一出,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这笔钱,足以让一穷二白的江羽墨立刻摆脱困境,不必再日夜辛苦,不必再被人觊觎欺负。
其实没有人能理解江羽墨的内心,因为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有两世记忆。
而她其实根本一点都不怕赚不到钱,只是怕自己赚钱太快让人起疑心。
这就是她为啥最近会勤练手艺的缘故。
而她也凭借上辈子的记忆弄出了几种各地的特色,印象中,这些特色没有难吃,只有更好吃。
至于别人模仿这套路,她根本不怕,毕竟这独门绝技别人根本模仿不来。
所以为什么这简单的贴饼别人都搞不来这独有的味道,那是因为自己有金手指加持。
江羽墨压下内心的欢喜,佯装很为难的样子,随后微微垂眸,片刻后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多谢陈先生看重,只是这方子,我不能卖。”
陈默微讶:“为何?”
“这是我一点点试出来的生计,也是我唯一能靠自己站稳脚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