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孙口中得知,这几日,江家的大伯、二叔、二婶接连寻到摊前,明着是探望,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一会儿旁敲侧击问她每日赚多少,一会儿又盯着她卖的吃食,拐弯抹角打听方子配料,甚至明里暗里要她把营生交出去,由他们“帮着打理”,实则是想吸她的血,占她的活路。
自己想帮忙,可惜心有余力不足,便吩咐两个儿子没事多照看一下。
面对这些极品亲戚,女主面上不动声色,一一含糊应付,心里却冷得透彻。
他们从不是真心疼她,不过是见她支摊有了些微薄进项,便想来摘果子、抢方子,把她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自幼在这家人的凉薄里长大,早已看透他们自私自利的心思,此刻更是清楚——只要还沾着这门亲,她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夜深人静,她收拾完摊位回到家,看着外祖父为她留的那盏昏灯,心底那点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坚定。
她必须和江家那房人断得干干净净。
唯有彻底撇清关系,不再被他们纠缠、勒索、算计,她才能安安稳稳赚钱,安安稳稳过日子,才不算辜负外祖父这番默默的庇护。
这个念头一落下,便在心底扎了根,成了她往后一定要走的路。
第二日天刚亮。
外祖父几人便收拾好了东西。他放心不下,却也不便久留,只反复叮嘱她在外小心,照顾好自己,别太苦着自己。
女主送他到路口,看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布包。
外祖父回了家,几个弟弟妹妹替她守着那一方小小的安稳;而她留在这市井里,继续守着摊位,任劳任怨,起早贪黑。只是从这一天起,她的心里多了一道斩钉截铁的决心——
与江家那些吸血的亲人,迟早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