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些欺负算什么,以前的江家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吃肉不吐骨头的主,不过都过去了。”
“至于他们这些人嘛?我倒不是忍气吞声,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精力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江羽墨牵着牛绳,脚步慢了些,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眼底是历经重生后才有的淡然与清醒,“他们眼红也好,嘲讽也罢,左右伤不到我分毫,更夺不走我现在的日子。”
“我如今要顾的是家里的弟妹,是手里的生意,是往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跟他们争一时口舌之快,除了给自己添堵,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顿了顿,望着远处自家小院的炊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重生这些日子,我一刻都不敢歇,就怕稍一松懈,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安稳就没了。
躺平对我来说,现在还是奢望,等把房契办下来,把新房盖好,贺宁在书院踏踏实实读书,弟妹们都能吃饱穿暖、不受委屈,我才能真正松口气。”
叶青青听着她的话,心里满是心疼,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比谁都坚韧,可你也别总自己扛着,我陪着你呢。那些闲言碎语,咱们不听就是,左右咱们日子越过越好,馋死他们!”
江羽墨转头看向叶青青,眼底漾开一抹暖意,笑着点了点头:“好,不听,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多亏有你陪着,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没这么顺当。”
两人说着话,早已把那些眼红村民的嘲讽抛在了脑后。
赶着牛车慢悠悠进了院子,江小石和江小芽一看见崭新的牛车,立马欢呼着跑了过来,围着黄牛和木车摸来摸去,满眼都是欢喜。
“阿姐,咱们有自己的牛车啦!以后再也不用跟别人借车了!”江小石兴奋地喊道,伸手轻轻摸了摸黄牛的脑袋,黄牛温顺地甩了甩尾巴,半点不怯生。
江小芽也仰着小脸,脆生生地说:“以后阿姐送货,我可以跟着坐牛车啦!”
江贺宁也放下书本走出来,看着牛车,眼神里满是动容,他知道,这辆牛车是阿姐日夜操劳换来的,是他们家一步步变好的见证。
江羽墨看着弟妹们开心的模样,心里那点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
她把牛车拴在院角的树下,又和叶青青一起收拾了从镇上顺带买回来的米面粮油,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烟火气。
她心里清楚,明日去县城办房契,又是一件大事,等房契到手,这块地、这间屋,就真正属于她们姐弟四人了,再也没人能把她们赶走,再也没人能随意欺辱。
至于那些村民的闲言碎语,江家宗亲的虎视眈眈,都不过是前行路上的小石子,踢开便罢。
她要做的,就是牵着身边人的手,一步步往前走,把苦日子彻底熬成甜,等到万事安稳,她总能有真正放松躺平的那一天。
夜色渐渐笼罩小院,屋内灯火昏黄温暖,江羽墨看着熟睡的弟妹,又摸了摸贴身荷包里的银子,明日办房契的银两早已备齐,心里满是笃定。
新的牛车,即将到手的房契,安稳的生意,懂事的弟妹,还有真心相待的朋友,这一切,都是她重生后,拼尽全力挣来的最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