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你天天去镇上,还要借牛车,多麻烦啊?不如你直接去买一辆吧?牛车也不贵,再说拉东西以后也方便。”看着江羽墨又要准备去里正家借牛车,叶青青实在看不下去了。
以前是没银子,现在手上有银子了,怎么还不舍得买,牛车这东西不是必备的吗?
“买牛车?”江羽墨眼睛一亮,忙拍了自己一脑门。
是哦!这事自己咋就没想到呢?刚好,过几天里正家的牛就需要开始犁地了,哪还有空闲外借。
“买,必须买,刚好,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江羽墨说干就干,立刻转身回屋拿了银子,揣在贴身的荷包里。
又匆匆叮嘱江小石在家看好弟妹、守好院子里刚置办的木盆木桶和食材,便拉着叶青青往镇上的牲口市赶去。
镇上的牲口市热闹得很,牛嘶马叫,人声鼎沸。
江羽墨一路看过去,仔细打量着每一头牛,专挑骨架结实、皮毛顺滑、看着温顺又有力气的。
她不懂太多门道,便悄悄问了牲口市的老手,又自己上手摸了摸牛身、看了看牛蹄,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相中一头壮实的黄牛,配上一辆结实平整的旧木车。
价钱实惠,车况也牢靠,拉货代步都够用。
一番讨价还价后,江羽墨爽快付了银子,卖家还热心帮着把牛和车套好。
她学着旁人的样子牵着牛绳,牛车慢悠悠跟在身后,比次次去借车自在太多,心里也跟着敞亮起来。
两人赶着新买的牛车刚进村口,就看见里正正站在大槐树下等着,像是特意寻她。
江羽墨连忙上前笑着打招呼:“里正叔,您找我?”
里正瞧着她身后崭新的牛车,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啊,总算置办上自己的车了,往后进出镇里也方便。
我正好有事跟你说——县城管房契的那边我已经托人打好招呼了,手续都备妥了,明天一早,咱们就一道去县城办房契,把你现在住的这块地和屋子,正式落到你名下,以后也算是有正经家业的人了。”
江羽墨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太好了里正叔,麻烦您费心了,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找您。”
里正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一个姑娘家撑着家不容易,能走到今天这步也争气。那就说定了,明日一早,咱们准时出发。”
回去的路上有不少村民羡慕江羽墨,当然也有几个眼红的。
面对那几个的嘲讽,江羽墨并没有理会,因为她觉得自己跟他们已经不是一路人,所以没必要去跟这些人计较,自己努力赚钱才是硬道理。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躺平。
重生的这些日子,自己都不敢真正的放松,就怕一放松,这份凭着坚毅不屈的毅力就会垮散。
“羽墨,你也就是太好欺负了,换我早怼回去了,你看那些人都什么嘴脸。”叶青青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仿佛刚才被欺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