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羽墨就提着两小份卤味,先去了李婶家。
王大娘家境不好,男人腿脚不便,人却老实勤快,从前也帮过她们姐弟。
江羽墨一副诚恳说话的样子,笑着说:“王大娘,我生意忙不过来,想请你帮我洗菜、收拾灶台,都是些轻松粗活,不碰方子,一天二十文,还管午饭。怎么样?”
“当然,如果做得好,年底我再给你添斤肉。”
怕对方不安心,她又软声补了句:“我一个女子不容易,要不是看在大娘平时这么照顾我们,而且人也实诚、我也不会雇人的。”
王大娘自然是心实诚的,人也不错,以前就看着这江家姐弟可怜,便时常帮点,现在这会人家让自己赚钱,自己哪有拒绝的理。
“你让我赚钱,我哪能不知道,再说又不是什么重活,我能干我自然会帮你。”王大娘一脸和蔼的样子,“什么时候,我好早点来。
“那就先谢谢大娘了,明天吧,明天我让隔壁李婶也一起来帮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江羽墨才离开刘大庆家。
“那江丫头也不容易,咋出这么多工钱给你,要不你还是别要工钱了,就当是帮她几天,正好这年货也还不着急买。”
“当家的,你是不知道,我都跟那墨丫头说了,一天二十文工钱太多了,可她非说要给那么多,你说我能怎么办?”王大娘面对江羽墨的大气,很是不认同。
“那墨丫头确实也是,最近赚了点钱就大手大脚的,不仅买了牛车,还说过了年就盖房子,唉!看来还是年轻啊!”刘大庆还以为江羽墨将辛苦赚来的钱都花了呢,不免得对江羽墨恨铁不成钢。
“好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大不了我不用她工钱就是,也当是给她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