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夜里，爆竹声此起彼伏，映得小院上空一片亮堂。

江羽墨早早贴好了春联与福字，红底黑字，看着就喜庆。

江小石在院里劈柴烧火，火星子噼啪作响。

江小芽捧着糖糕吃得嘴角沾糖，时不时跑去看灶上炖着的肉汤。

江贺宁则在一旁温书，偶尔抬头，看着满室暖意，眉眼间都是安稳。

年夜饭比前一日更为丰盛。

炖得软烂的猪肉、香气扑鼻的整鸡、鲜美的鱼汤，再配上几样清爽时蔬，小桌摆得满满当当。

江羽墨拿出特意酿的米酒，给每个人都倒上一小盏，自己则以茶代酒，笑着举杯：

“新的一年，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咱们兄妹几个平平安安，身体康健，日子越过越好。”

“阿姐新年快乐！”

“阿姐辛苦了！”

几人齐声应和，杯子轻轻一碰，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淌进心底。

饭桌上，江贺宁说着书院里的志向，江小芽叽叽喳喳说着来年想学做更多更复杂的刺绣。

江小石则憨厚地说要多干活、多挣钱，不让阿姐再操劳。

江羽墨含笑听着，不停给弟妹们夹菜，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只觉这一年的辛苦都值了。

夜里守岁，屋内灯火通明。江羽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给弟妹，叮嘱他们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弟妹们欢天喜地接过，小院里欢声笑语不断，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所有寒凉。

大年初一，天刚亮，一家人便起身梳洗。

江羽墨备好年礼，带着弟妹先去了里正家拜年。

里正夫妇见他们兄妹和睦、日子渐好，连连夸赞，又叮嘱了几句邻里和睦的话，热情留他们吃了茶点才放行。

随后，一行人往河源村外祖母家走去。江羽墨备足了腊肉、糕点、炸鸡与黄金酥，还有给外祖母的布料与零嘴。

路上，江老大和王氏看着这一幕，眼里妒忌的都能喷出火来。

不过嘴里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着：“这几个贱种也就这点出息，我看她们将家底败完了以后上哪哭去。”

江老大面对王氏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江羽墨几人，内心却有一丝愧疚感。

外祖母见到外孙儿女，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江羽墨的手不停念叨，夸她能干懂事，把几个弟妹照料得极好。

舅舅舅妈也十分热情，留他们吃了午饭，一大家子热热闹闹闲话家常，一派和睦。

表姐和表弟更是对江羽墨和江贺宁几兄妹欢喜的不得了，特别是江小芽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几个她昨天不舍得吃的糖果。

林小凡看见糖果，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哇，是糖果。”

“这糖果看起来好好吃。”

“你这好吃的，还不赶紧谢谢表妹。”林小依比江羽墨还大一点，所以自然要懂事许多。

……

江羽墨到了下午，才带着已经玩疯了的弟弟妹妹回去，回去的时候，林小凡一直吵吵嚷嚷着说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