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铺面租赁事宜,江羽墨当即与牙婆签了约,预付了半年租金。
小屋虽不大,但胜在方正临街。
店铺里又还有前铺主留下的一些桌椅板凳。
虽然要钱,但是起码比自己置办新的要划算多了。
楼下前厅也摆了几张木桌凳作堂食,后间隔作厨房与储物,楼上两间厢房恰好能住人,倒比租一处小院更合心意。
完美!
看来距离自己赚钱躺平又近一步。
回村后,江羽墨第一件事便是去寻里正。
里正正坐在自家院里整理农具,见江羽墨来,连忙起身让座:“羽墨可是为了建房的事?”
江羽墨只笑不说,里正便明白了,他拍了拍胸牌:“年前我应下的,早给你张罗好了。”
“多谢里正叔。”
江羽墨笑着递过一包刚从镇上买的麻饼,“我这刚从镇上回来,新房开春动工正好,只是这次来还有个事想劳烦您家大公子。”
里正家的儿子江大山年近三十,为人老实勤快,手脚麻利,江羽墨早看在眼里。
她直言道:“大山哥常年跑镇上,熟稔门路。我这边过几天砖瓦、木料都得按时送,还得雇人砌地暖,想让他帮着跑跑腿,接单采买、送货上门。”
“你放心,工钱我按日结,绝不亏了他。”
里正一听,连连点头:“这有何难!大山正愁开春没营生,本来还准备帮你当监工管一些盖房子的小事情呢。”
“既然你现在需要,还有你这活儿也稳当,他肯定乐意得很。”
“我这就去跟他说,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嗯,那就辛苦里正叔了。”
江羽墨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她又接着特意去了李婶和王大娘家里。
两位大娘如今已是江羽墨的老搭档,炸鸡、黄金酥的手艺练得炉火纯青。
江羽墨笑着安抚:“婶子,大娘,我这铺面还得些时日装修,百味楼的货照旧劳烦你们在家做,我每日派人来取,方子、分量都按老规矩来,工钱照旧分文不少。等铺子开了,我再雇人,到时候也少不了你们的份。”
李婶笑得合不拢嘴:“羽墨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做得好好的,绝不让你丢了百味楼的生意!”
王大娘也跟着应和:“是啊是啊,你只管忙你的,我们在村里做就是了,不添你麻烦。”
“不过羽墨,你这又是盖房子,又是雇人的,赚钱应该不少了吧?”
“是啊!羽墨真厉害,一个人不仅撑起一个家,还里里外外做的这么妥当,不过我就好奇了,你这爹娘在的时候我可记得你没那么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