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刚说完,王大娘便杵了她一下,意思让她别乱说话。
李婶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前后相差这么多呢?
“嘿嘿,羽墨丫头,你也别怪我,你婶子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听着李婶的话,又看着也没生气的江羽墨,王大娘倒也斗着胆问了一句:
“说起来我也好奇,羽墨丫头,你说你这些吃食秘方和赚钱的路子是怎么想到的,还有就是我咋好久没看见你家之前那个贵家公子呢?”
王大娘话一出口,就觉得后悔了,自己这嘴巴,啥时候也跟那些长舌妇一样了?
果然,江羽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方才还温和的眉眼冷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不带半分笑意:
“大娘这话问得就有些越界了。我赚钱的法子,是我日夜琢磨、辛苦换来的,没必要一一说给旁人听。”
“至于那位公子,早就是过去的事了,往后还请大娘别再提。”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李婶连忙打圆场:“是我们嘴快,羽墨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随口问问……”
要不是清楚这两人没坏心思,以前也帮过自己家不少的份上,自己现在就可以让她们走人了。
笑话,这些事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安排好村里的事,江羽墨又想起一事,心头微动。
前几日叶青青回府时,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临走前还塞给她一张纸条,说是她表哥顾星遥认识不少县城里的商户。
顾星遥是叶青青表哥这事,江羽墨也是后来叶青缇说了才知道的。
她还说若江羽墨日后生意做大,可去寻他牵线。
江羽墨当时只当是一句客套话,如今想着要把卤味、点心的生意扩展开,这层关系倒不妨用一用。
再说那个幽默风趣,活泼开朗的少年她是一直记着的。
她正琢磨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是叶青青派来的仆人,递来一个锦盒,里面是叶青青亲手绣的一方帕子,还有一张小字条,写着:
“表哥说,县城西市有几家食肆老板常寻新点心方子,若阿姐有新货,我可托表哥牵线,多揽些订单。”
江羽墨看着字条,眼底亮了亮。
这也太巧了吧!
不过这叶青青倒是个有心人,这枕头来得正合自己心意。
她当即收起名片,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等铺子装修完毕,先在镇上站稳脚跟,做出名气,再借着叶青青的关系,把生意铺到周边县城。
到时候,不止百味楼一家供货,县城里的食肆也能成为新的客源,生意自然能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