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一的性格非常恶劣，但因为那张脸实在是漂亮，所以在姜至把她这酿那酿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试问谁不喜欢御姐在身下嘤咛软着嗓子撒娇，勾着要再来一次呢?

更别说在得到满足之后把脸埋在姜至颈窝里、发出像猫被挠了下巴之后才会发出的“嗯~”那种让人心脏骤停声音的美艳姐姐！

姜至在索取中，一次次压榨右手，直到天微微亮时，才勉强从亢奋状态里出来，和神色靥足的许柚一睡在一只枕头上。

搭在背上的手滑了下来，将姜至虚掩在怀里，鼻翼间全是她们混在一起的香味，姜至在枕头上蹭了蹭，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在她的缓慢均匀的呼吸声里闭上了眼睛，意识刚远走，电话就进来了。

手机在床头柜扯着嗓子唱歌，姜至闭着眼睛手伸过去，摸了几次才把手机攥住拔了充电线带到耳边。

没力气举手机，干脆就把它贴在耳朵上，没放好手机顺着脸颊滑了下去，手机自动打开外放，在两个人脑袋中间的那道缝隙里认真负责转播着。

【小姜，昨晚的方案我看过了，写得相当好。】

【关于建立预警平台要怎么建立，草方格的选草种还有水源稀缺养护用水的事情....】

白主任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没给姜至才出现开机logo的大脑留出处理信息的时间。

【技术部和水利部还有一些技术咨询，早上我们能碰一下吗？】

空调的嗡鸣声低低的，一道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配上他堪比数学老师那样的催眠嗓音，更困了，开口的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姜至咳了一下清清嗓子说好，揽在腰间的手忽然收紧了半圈，头顶发出被吵醒的嘟囔声。

【行，那我让他们安排一下，地点和时间发给你，你直接过去就行。】

电话挂了，手机还放在脸上，姜至在被子里挪了挪，重新闭上眼睛准备接着睡个小回笼，许柚一的电话也响了，枕头另一边闷声闷气的震动。

“接。”姜至踹了她一下，烦躁地翻了个身将头藏进被子里。

许柚一的手从姜至的腰上收回来，床垫动了一下，她撑着上半身懒洋洋坐起来，撩了下落到眼前睡乱的头发，蓬松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调小音量才接了电话。

“嗯。”许柚一的声音低低的有点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四十分钟后到。”

打了个哈欠，许柚一垂眸看见遗落在外的那小撮浅棕色的发尾，脸上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用指尖蹭了蹭，才放轻动作掀开了被子，冷气铺天盖地钻进被子，姜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好几秒后被子重新盖上，还往身下塞了塞。

迷迷糊糊间，姜至听见许柚一下床的声音，脚踩在地板上微小的声音，等浴室门关上，响起的水声成了白噪声，姜至一个大字躺平如愿睡了过去。

一阵若有若无的触感将姜至的意识从水底慢慢拉上来，额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短暂贴了一下，鼻尖也挨了一下。

伸手去扒拉烦扰的东西，结果手心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姜至眼皮动了动，模糊的视野里是一张从座机画质逐渐变成电影画报的美丽的脸。

“起来了。”许柚一捏了捏姜至的脸，歪头观赏着她这幅懵懵懂懂的模样，“20分钟后要去签合同，你的白主任让你去打个蘸水，露露脸。”

“嗯？”

“快点。”许柚一眉眼温柔的催促道，顺便将她的脸在手里揉搓成包子，不缺胶原蛋白的苹果肌让许柚一有点爱不释手，对姜至不耐烦的声音置若罔闻，捏着不停变换形状。

匆匆洗漱完，姜至跟在许柚一后头，上了滴滴，签约的地方还有开会时间姜至都没记住，反正许柚一记住就行，路上姜至让许柚一举着手机，对着前置在红灯间隙争分夺秒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扣子扣好。”姜至遮好自己的黑眼圈，余光瞥了许柚一一眼

“怎么？”许柚一揣着笑明知故问

“签合同这么认真严肃的场合，许教授也应该藏一藏自己不正经的生活作风吧。”

“请问我不正经的生活作风是出自谁的嘴？”

姜至翻了个白眼，上手拽起她的衬衣领口，命令道

“抬头。”

许柚一听话的昂起头，纤细的脖颈拉长，姜至将敞开到锁骨的扣子扣紧，左右观察了下，偶尔在那么一两个刁钻角度还是能瞄到一点痕迹，顶着对方落在来意味深长的眼神，姜至将扣子扣到最上面，包的严严实实。

车拐进了一条窄巷子，轮胎压在青石板路面上，许柚一在姜至眼睛里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矮矮的老房子全汇在那颗亮晶晶的眼眸里。

在里面就不让车进了，要步行一段才行，从酒店带来的咖啡在路上被吸了两口，下车时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沿着姜至的手腕往下淌，有几滴落在了她的鞋头上。

许柚一抽了张纸，从姜至手里接下流汗的咖啡杯，自然的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坑坑洼洼的吸管吸不上咖啡，许柚一眉毛蹙起来，低头嫌弃地看了眼被咬成扁平状的吸管，又看看罪魁祸首的姜至

“嫌弃就别喝。”姜至夺回咖啡，滋滋有味吸着

“端着这个进去，印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