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给平司司洗香喷喷的澡，沐浴泡泡满天飞，她按住它拍泡泡的调皮尾巴，“记住了吗？”

平司司想溜的时候谁都抓不住，钻过平月的手心，继续拍，“你别问我，你问黄金蟒能不能记住，它天生不太灵光，让我去吧。”

“你有别的事要做。”平月拧开水，把它身上的泡泡冲干净，用毛巾擦，“学会少量多次分泌毒液了吗？”

平司司舔了舔新长出来的毒牙，它在白化蟒嘴里吃过亏，“少量多次分泌毒液”这八个字，它记得比什么都牢，发誓下次绝不干一次吐空毒腺的傻事。

在毛巾里，毒液顺着毒牙分泌，一滴一滴，流到毛巾上。

透明、无色、果冻般的黏性，略带苦味。

毒液少，苦味淡，被它一口带着牙膏香的唾沫盖过去，

“真是乖宝宝！”平月把它抱在怀里，一个劲rua它的脑袋。

把平司司rua得晕乎乎正享受时，rua它的人把它往桌上一送：“去吧，我在楼梯口等你。”

“？”

平司司叼起手机，沿着窗户爬出去。

医疗室里，秦玉刚走，扬医生拍手催促床上的两位：“走走走，快下去。”

段离和林雪艰难地从床上滑下来，网纹蟒爬上段离肩膀，段离捂着腰提起林雪的蛇笼，她腿是好的，但腰使不上劲，用脚掌心磨蹭地面而走，林雪的腰是好的，但左脚受伤，断了两颗指头，脚背破皮，纱布把脚裹得很肿，只能跛足而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两步，段离从衣兜里摸索一颗糖，剥开糖纸，反手递给林雪。

受伤的人很适合吃糖，林雪吃了，段离的糖甜得腻人，多嚼两口就发苦，她皱着眉吃。段离给自己剥一颗，听见扬医生叫黄金蟒滚，小孩儿一样笑了。

黄金蟒从窗口爬回它临时的老窝——四楼某块空地。

尾巴还没盘好，那小崽子又来了，把叼在嘴里的手机往它面前一丢，“睁开眼睛，张开耳朵，听仔细，我教你怎么用。”

“等会那个变态医生下楼，你悄悄尾随她去地下三层，你这样……”

黄金蟒睁着两颗金黄的眼珠，像泥捏的，没活气，平司司拍它一脑门：“记住了吗？”

黄金蟒茫然：“啊？”

平司司：“我说给你吃肉。”

蛇信一伸，黄金蟒眼睛雪亮。

“啪”地一响，平司司给它一尾巴：“说吃肉你就听得懂，教你玩手机你就不懂。”

它抬起尾巴又要扇，临到头点到黄金蟒额间，“快点记。”

楼下有种岑寂的躁动，女生们陆续到齐，秦玉伸长脖子到处找平月，平月站在三楼楼梯口往下看，段离和林雪一瘸一拐地也到了，她们一到，人群土崩瓦解成一块一块。

“该下去了。”回眼佣人从楼下上来。

平月看手表，“两分钟。”

她和平司司约好的半个小时已经过去十分钟了，黄金蟒比她想象中的……

正想着，平司司簌簌从护栏滑下来，掉进平月怀里，沿着衣服爬到肩膀，在佣人看不见的地方冲平月耳朵“嘻”了一声。

教会了。

“你去哪了！”刚到一楼，秦玉跑过来，平月随口敷衍一句，秦玉没多想，迫不及待给她展示成果。

从蛇尾巴摸到蛇肚子，秦玉欢喜得眉眼都扬起来，“厉害吧！”

高台，雪白地布，从地面升起顶着球体的圆柱检测器，像个大号形的“棒棒糖”。

白圆柱，透明球体微微发蓝光，每个检测器旁立着一个负责测试的佣人。

“这一个月，我看见你们的努力、拼搏，有人淘汰，有人成功苟活，不论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站在这里，你们就比淘汰的人多一分机会，希望你们能接住这份机会，努力争取最终的胜利。”

Snake装正式西装，擦得铮亮的黑皮鞋隔着虚拟空间尖利对向她们。

“接下来，让我们测试一下谁真正握住了这个机会。”

“本次测试为初场测试，不设定及格线，你们都有进入第二场游戏的机会，除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她们。

“——最后两名。”

“本场测试规则：默契值最低的两名，淘汰。”

“测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