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寄兰也不敢大声招呼,只能忍着低声告诉横雀。
“出事了?”横雀重复了一遍,马上便反应过来了,先把沈为春推进了屋内,“小姐,您先等等。”
沈为春不知怎的,竟如此慌张,等横雀阻拦了一下,又清醒了过来。
“寄兰,现在给我梳妆。”
“是!”寄兰马上便打水来给沈为春梳洗。
沈为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紧张地直跳。
横雀看出她的心急,安慰道:“小姐莫急,若是被人看出来,您可就暴露了!”
难得听横雀说这么多话,沈为春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深吸了几口气,沈为春才平静了不少。
眼下慌乱是没有用的,还要打听清楚,今日的早朝之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沈为春才能想法子帮上忙。
想着,沈为春便把横鹰叫了进来:“马上去查,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
“是!”
横鹰嗖一下便出去了。
等寄兰打来水给沈为春梳洗完毕,横鹰又回来了。
“打听清楚了?”
“是。”
“今日早朝上,有人弹劾将军是前镇国将军府的族人,陛下当场发怒,将军还来不及解释就被打入了大狱。”
“谁弹劾的?”沈为春仍旧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冷淡极了。
“是谏议院。”
谏议院的人?
沈为春本以为会是吏部侍郎,竟然不是?
见沈为春沉默,横鹰有点拿不定主意:“小姐,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你家将军定然提前做了准备的吧?”
秦少安既然选择回来,就一定会做好被揭穿的准备,他的手中定然有为自己脱身的底牌。
横鹰一滞,难得地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这是秦少安的机密,怎会告诉他们这些暗卫?
沈为春闭上了眼,压下心神的躁动。
以她对秦少安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有准备,就算是在朝堂之上被揭穿,也会有脱身的法子,但为何……为何他没有拿出来?
还是说,有人故意不让他拿出来?
朝堂上的风云诡谲是沈为春没有涉及的,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帮到秦少安。
“先按兵不动。”沈为春仍旧闭着眼,齿间漏出一句,“他既然有底牌,那我便不能轻易打乱他的节奏。”
横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飞身离开了。
“小姐,真的不帮忙吗?”寄兰也纠结,方才小姐如此着急,怎么这会儿反倒是平静了?
沈为春看似平静得很,实则已经紧紧抓着面前的台面,划出了两道刻痕。
横雀见状,思索了一下,道:“小姐,不妨找金郎中问问?”
沈为春咻然睁开眼。
“走!”
寄兰都没反应过来,沈为春已经三两步开外了。
她赶忙追上去,把横雀也拉上了:“你得保护小姐!”
沈为春出了房门,便放缓了脚步,让寄兰快速去通知了门房,安置了一辆马车,前往顺玉坊。
顺玉坊才刚开门,沈为春便到了,把茶一给吓了一跳:“东、东家?”
沈为春没有理会他,径直去了后房,从后房处拐出,一转头便瞧见了一家药铺。
“叩叩!”沈为春耐着性子敲门。
“谁啊?”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金明竹的声音,像是被人吵醒一般有些怒气。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沈为春站在棉签,金明竹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把人请了进来。
“他出事了!”一进门,沈为春便开门见山。
“什……”金明竹还没清醒过来,正揉着眼睛,一下听到这个消息都懵了。
“早朝上有人弹劾他是秦家族人,现在下了大狱。”沈为春面上还平淡着,实则已经快急坏了。
金明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整个人都呆愣了:“怎么会这样?”
“他的身份应当没有暴露,是有人在栽赃陷害,他回京之前可有什么准备?”沈为春又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现在最大的希望只有金明竹了,若是金明竹也不知道,沈为春就要采取一些特别的手段了。
说起这个,金明竹也正色起来:“有,他放在了我这里,是他做好的户籍。”
沈为春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