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笑着走过来:“你也别着急,大家都只是看看热闹罢了,事情解决了才最好。”
刚说完,那罗水儿像是看着里头的人没出来,跺了跺脚,娇声喊道:“世子爷!你怎的还怕见人不成?”
罗水儿边说着边看着其他人,不像是害怕,更是故意要让人瞧见似的。
里头的人啧了一声,不愿意出来。
“世子爷,人家都知晓我们二人在一间屋子里,您总有一日是要出来的!”罗水儿梳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地朝永济伯夫人笑了一下,“您若是再不出来,万一夫人气死了,这可就罪过大了哦!”
许成茵皱眉:“这位姑娘,可不要胡乱攀扯!”
“攀扯什么呀?”罗水儿眨着眼睛,清白地看着许成茵,“世子爷出来了大家不就知道了吗?”
罗水儿又三催四请,屋里的人像是终于不耐烦了,走了出来。
看清面容的瞬间,永济伯夫人便昏了过去。
“娘!”许成茵大叫一声,直把门口那两人吓了一大跳。
罗水儿更是一下扑进许坤的怀中:“世子爷~”
许坤在屋里的时候便听到这外头许多声响了,眼下看亲娘昏了过去,脸色也着实不太好看,伸手推开了罗水儿。
罗水儿也不恼,施施然站在一旁,没说话。
其他姑娘立马掩嘴笑话起来,许成茵和许坤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许成茵怒瞪许坤一眼,怀里还抱着永济伯夫人:“还不快滚去祠堂!”
许坤撇撇嘴,整理好衣服,大踏步去了祠堂。
“罗姑娘,你好自为之吧!”许成茵也不敢对其他家的姑娘说什么,只冷冷剜了罗水儿一眼,吃力地抱着永济伯夫人离开了。
罗水儿毫不在乎地笑了笑。
“哎呀!热闹也差不多了!咱们先走吧!”
看完了热闹,其他姑娘也识趣地离开了。
罗水儿抚了抚头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沈为春与明怡落在最后头,离开院子的时候回头看了罗水儿一眼。
罗水儿朝着她们点了点头。
“我都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明怡兴奋极了,瞧着前头的人走得远,悄悄在沈为春耳边嘀咕。
“当时她找上来的时候我也没想到。”
原来沈为春与明怡被扶进厢房之后,便吃下沈为春提前准备好的解酒药,没几时便完全清醒了。
明怡一脸懵,不知为何忽然到了此处,捂着头问沈为春:“这是哪儿啊?”
“厢房。”沈为春一边打量着周边的情况,一边让寄兰去看看窗户。
寄兰试了试,对沈为春点头。
“窗户没锁死,可以出去。”寄兰去试了窗,又去看门,“但是门被锁住了。”
屋里四个大活人,外头那丫头竟然还敢锁门。
“说不准等会儿就有人要过来下药了。”沈为春道,“横雀呢?”
“横雀一直在暗中候着。”
话音刚落,窗棂便被人敲响了:“小姐,属下在。”
沈为春放下心。
一旁的明怡与巧山都懵了。
“怎、怎么办?”明怡懵懂地看着沈为春,“咱、咱们现在跑吧!”
沈为春想了想:“等等,我需要设个局。”
永济伯府如此不客气,在寿宴上对她下手,若是她不给永济伯府一家一个惊喜,那岂不是辜负了他们?
“咯啦!”
正当沈为春要做局的时候,忽然门口的锁被打开了。
“什么人?”沈为春给寄兰使了个眼色,寄兰马上会意,对外头大声道。
“沈姑娘,我有一笔交易与你做。”
是个女声,但沈为春并没有听过。
明怡惊恐地看着沈为春,扯了扯她的袖子,无声地摇头。
沈为春顿了顿。
“我方才看见那两个丫头把你们关进来了。”外头又道。
“让她进来。”
沈为春定定地看着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小姐!”寄兰快急死了,外头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就这么轻易放进来吗?
沈为春摇头。
看见她们被关进厢房,不仅能拿到钥匙,还能马上想出与沈为春做交易,定然是早有准备,早早便盯上她了。
沈为春在外人面前几乎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想与她做交易,定然是有些心计在身上的。
见沈为春意已决,寄兰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去了。
“沈姑娘,不若我替你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