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夫人被吓了一跳,差点也昏过去了。
“快来人!”还是许成茵比较稳重,立马叫人过来。
永济伯夫人这才醒过神来:“快!”
丫头们这才赶忙冲过来扶起许双华,把人带了下去。
“快散了快散了!”永济伯夫人挥着手帕走过去,走到许成茵跟前,“茵儿啊,你不是带着姑娘们看池子吗?快带她们去吧!”
说着,永济伯夫人又看向沈为春身后的那些姑娘们,连连笑着道:“姑娘们,这里不过是个厢房,没什么好瞧的,那边正巧有个池子,里头养了不少鱼呢!快去看看吧!”
沈为春低眸笑了一下:“夫人,大家都听见了,这屋里到底出了何事啊?”
永济伯夫人脸色僵了一瞬,又连忙牵过沈为春的手,连连拍着:“哪有什么事?不过是下人之间的事罢了,你们该去看池子便去看吧!再过一会儿便要开晚席了。”
沈为春笑着没说话,对明怡使了个眼色。
明怡也是马上便明白:“夫人,咱们可都听见了,屋里那人好像叫了一句世子呢!”
“是啊!我们都听见了!”另一位姑娘也是笑着大声道。
其他的姑娘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夫人,是不是世子啊?”
永济伯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是憋得说不出话来。
许成茵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对沈为春道:“沈姑娘,这是我永济伯府的家事,若是外人瞧了也是丢脸,不如你替我带姑娘们一同去前头的池子吧!”
沈为春还没说话,明怡抢先了一步:“许姑娘,我们也没来过这永济伯府,这路要怎么走,还得您带着吧?”
许成茵一下噎住。
明怡说的话极有道理,这是永济伯府,可不是京城随处可见的地方,若是派下人去带她们看园子,这里头定然有些姑娘是不会答应的。
若真要沈为春带路,岂不是他们永济伯府让沈为春成了自家人不成?
沈为春浅浅笑笑:“夫人,姑娘们只是刚巧路过,若说是什么丑事,应是遇不上的吧?”
永济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强压着脸颊的抽搐。
方才她是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在厢房里头,虽然没有见到另一个女子,但她也是过来人,发生了什么还是大概能猜到。
明明方才许双华是派人把周围检查了,没人的,怎么忽然许成茵就带着人闯进来了?
莫不是……
永济伯夫人怀疑起来,看向沈为春的眼神都变了。
“夫人,我们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沈为春无辜地道。
永济伯夫人咬牙切齿。
其他人也在拱火:“是啊!夫人,那屋里是不是世子,叫出来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这……”永济伯夫人露出为难的神情,“不论是谁,总归不是姑娘家该知晓的,大家还是先离开吧,若是传出去,你们的名声也不好听不是?”
结果永济伯夫人话音刚落,那厢房忽然打开了。
“外头是谁啊?”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屋里探出头来,“怎的这么吵?”
刚一露脸,这不是让人瞧见了?
好几位姑娘当即便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
一位姑娘小声地说了一半,另一半好似是说不出口。
“谁啊?”明怡心直口快地问道。
那位姑娘却又没说话了。
只有一位胆大的姑娘,站了出来:“这不是宁安王府五姑娘吗?”
宁安王府?
永济伯夫人错愕地回头一看,差点倒吸一口气晕死过去。
屋里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那宁安王府罗羽沁的庶妹,罗水儿。
罗水儿完全不似害怕那般,反倒一脸真诚地看着其他人:“怎么了?”
许成茵被吓个半死,连忙扶住永济伯夫人,生怕她一个没上得来气晕死了。
“你!你!”永济伯夫人指着罗水儿,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水儿掩嘴笑了笑,回头看向屋里,大声地道:“世子爷,您不出来瞧瞧啊?”
这下可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其他姑娘们都相视一笑,没人愿意离开。
明怡凑到沈为春耳边,压着笑声道:“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刚说完,永济伯夫人忽然大叫起来:“都出去!都给我出去!”
若是真让旁人瞧见永济伯府世子爷与这位五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永济伯府的名声就彻底完蛋了!
许坤还想娶一个高门贵女,那怎么可能?!
姑娘们却偏不如她的意:“夫人别急啊!这不是没瞧见世子爷吗?”
永济伯夫人气上头了,在许成茵的怀中边挣扎边叫人:“快!来人!把这院子里清空!马上给我围起来!”
这下那些姑娘们不干了:“永济伯夫人这是何意?要赶客不成吗?”
“就是!”
“出丑的人不怕,反倒赶我们这些路过的人?”
许成茵连忙拉着永济伯夫人,还要安抚这些姑娘:“不是不是,家丑不可外扬,夫人也是不想污了大家的耳朵,还请大家到前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