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但沈为春还是去了。
寄兰不放心,一路跟沈为春一起去了。
那丫头一路带着,到了御花园里,沈为春却没有瞧见明怡的身影,与寄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对劲。
寄兰轻轻点头,问道:“姐姐,不知明姑娘在何处?”
丫头却道:“明小姐醉了酒,在御花园中醒酒,不放心其他人,便只好请您过来。”
听了这话,沈为春与寄兰心里都有了数。
方才在宫宴之上确实没有瞧见明怡身影,但同样,也有其他人不见了。
沈为春小心攥着手,给寄兰使了一个眼色,寄兰点头。
寄兰小心地走上前去,贴近那个丫头,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出手便狠狠砸在丫头的肩颈处。
那丫头都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已经昏了过去。
“小、小姐!”寄兰还是第一次用横雀教她的手段,见人倒下,自己吓得发抖不止。
沈为春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寄兰发抖的手,低声安慰道:“放心,你的手劲不大,不过是把人打晕了,来,把人拖到没人的地方去。”
寄兰连忙点头,压下心里的害怕,帮着沈为春把人拖走了。
待那丫头醒来的时候,只见到沈为春拿着一个簪子,正在比划她的脖子,直接把人吓哭了。
“醒了?”沈为春黑色的眸子闪了闪,嘴角微微勾起,“是谁指使你来的?”
丫头看着那簪子不停地流眼泪,嘴里求饶着:“沈、沈姑娘,我、我……”
“说实话。”沈为春语调没什么起伏,“是谁让你把我骗出来的。”
方才沈为春离了宫殿,便让人回去查问明怡去了何处,得到的消息却是人虽是喝醉了,但有她母亲守着,绝不可能出事。
如此一来,这丫头定是受人指使,把她骗出来。
丫头见目的暴露了,支支吾吾也不敢说话。
寄兰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胳膊,把人痛得直呼:“好痛!”
“我家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你究竟是听了谁的指使!快说!”
丫头不敢说话,眼泪哗哗往下流。
“你若是不说,我便把你骗我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你的家人一样保不住。”沈为春一眼便看出那丫头在忌惮什么,冷哼一声道。
丫头咬了咬牙,神情有些动摇。
“今日的宴会快结束了,我没时间在此处陪你演戏。”沈为春拿着簪子在丫头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冰凉的感觉像是蛇信子一般,激起丫头浑身的战栗。
“我、我……是、是丁公子!”丫头吓得闭上了眼,嘴里不自觉地吐了出来。
沈为春的手一顿。
丁公子?
难道是丁面?
“哪家的丁公子?”沈为春眯起眼,问道。
“吏部侍郎家的丁面,丁公子……”丫头紧闭着眼,越说越没了底气,丁公子三个字几乎是没了声响。
沈为春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没再吓唬小丫头。
“寄兰,放她走吧!”沈为春把簪子擦了擦,插回了头上,眼神也不给小丫头一个。
“小姐,就这么放她走了?”寄兰不甘心。
“留着她又有何用?”
没想到丁面还对她有非分之想,既然如此她不如给丁面一个机会。
如今这个小丫头已经没用了,沈为春也就不用搭理了。
“走吧!”寄兰气得要死,狠狠瞪了小丫头一眼,解开了绑着小丫头手的帕子。
小丫头被帕子绑的生疼,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小心翼翼地看沈为春。
“带路吧,他不是让你把我骗过去吗?”
“什么?!”小丫头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宴会快接近尾声了,秦烬喝着酒,却发现沈为春一直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
秦烬暗暗有些担心,往沈高的后头瞧了一眼,沈院新和沈倾月还在,偏生只有沈为春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实在是坐不住了,秦烬找了个借口,出了大殿。
谁曾想,刚出大殿,便碰到回来的沈为春。
“将军?”沈为春眨了眨眼,往殿里瞧了一眼,确定没人跟着,才压低声音问道,“可是出事了?”
秦烬看见完好无损的人好好站在自己跟前,松了口气:“无事发生。”
“那便好。”沈为春点点头,带着寄兰便要进去,从秦烬身旁走过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话。
“一切都准备好了。”
秦烬微不可查地点头,没有与沈为春一同进殿,顺脚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