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出事之后开始筹谋的?
沈为春之前还在猜测沈高是想用她和谢礼做交易,好从谢礼手上拿到什么东西,可是如今沈高怎么忽然换了方向?
“派人盯着沈高。”沈为春沉思片刻,对寄兰道。
“小姐,跟踪老爷吗?”寄兰有点犹豫,沈高位高权重,若是被发现了,小姐岂不是……
沈为春却又摇头:“不,暂时按兵不动,待查清此次宴会他究竟要做什么再说。”
谈话间,马车已经到了玉河公主府。
丁姑姑早早便在门口等着,见到沈为春和寄兰下了马车便马上迎上来:“大小姐终于到了。”
沈为春朝丁姑姑颔首:“有劳姑姑了。”
丁姑姑引着沈为春往府里去。
“将军已经到了,就差您了。”进了公主府,丁姑姑便对沈为春道。
沈为春有些讶异于丁姑姑竟然直接把话说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整个公主府都是夏元令的人,唯一一个叛徒现在也已经处置掉了,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思及此,沈为春便点头。
很快丁姑姑就带着沈为春到了书房门前:“大小姐,请吧!”
寄兰自觉留在门外,没再跟着。
丁姑姑见人如此有眼力见,赞许地点了点头。
进了书房,沈为春便先看见了坐在书案后头夏元令,并没有看见秦少安的身影。
“见过殿下。”
“平身。”
沈为春一抬头,瞧见夏元令心情不错地正在临摹字帖,定睛一看,写的正是苦尽甘来四个字。
“恭喜殿下苦尽甘来。”沈为春见夏元令没说话,自己找了吉祥话来说。
夏元令写完了这四个字,才抬头看沈为春:“坐吧!”
沈为春没有拒绝,走到一旁坐下了。
“方才臣女进府时,丁姑姑道将军已经到了,不知……”沈为春见夏元令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斟酌着试探。
夏元令却笑起来,面色红润极了:“沈姑娘如此在意镇安将军?”
沈为春一滞,抿了抿唇道:“臣女并无此意,只是昨日宫宴一事,自有镇安将军一份功劳,作为镇安将军之友,臣女自是不能一揽功劳。”
“哦?”夏元令轻笑一声,“何来的功劳?”
沈为春心中一凛,果然还是出现了吗?
“昨日公主殿下只是将侯旭送到偏殿,调戏宫妃一事是臣女所为。”
见沈为春如此直言不讳,夏元令却依然漫不经心:“调戏宫妃难道不是侯旭酒后无德吗?”
沈为春见夏元令仿佛是要与她撇清关系一般,心里漫起异样:“殿下明鉴,宫妃如何到的偏殿,殿下应当知晓。”
“呵!”夏元令盯了沈为春好一会儿,才笑出声,“你有何证据?”
“无需证据。”沈为春扬了扬下巴,却非跋扈之态,“能够吸引宫妃前去,本就是殿下的手段吧?”
沈为春一早安排的人并非阮淑妃,那么阮淑妃是怎么出现在偏殿被侯旭所调戏的?
秦少安在宫殿之中,分身乏术,沈为春亲自把侯旭弄到偏殿,那么阮淑妃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就刚好到了侯旭所在那间房?
沈为春心里只有一个答案。
夏元令见沈为春自信的模样,也不再试探:“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本宫所为。”
沈为春暗暗松了口气:“殿下,您莫要与臣女玩笑了。”
夏元令挑了挑眉:“玩笑?”
“您让丁姑姑告诉我,镇安将军已经到了,进门之后又暗中试探,假装翻脸不认,偏漏了一个马脚。”
沈为春慢慢地说完,然后伸手指了一下夏元令笔下的四个字。
夏元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四个字:“这几个字?”
“一切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何来‘苦’呢?”沈为春笑道。
“若臣女猜的不错,现在侯旭与外室,都在您的手中吧?”
夏元令饶有兴趣地看着沈为春:“从前倒不知你如此聪慧。”
“殿下过誉。”沈为春应下,“至于将军,便在那屏风之后吧?”
话说完,屏风后当真有一人走了出来。
“殿下,末将早便说了,不必试探。”
果不其然,走出来的人正是秦少安。
一边说着,秦少安一边走到沈为春的下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