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皱眉:“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
寄兰气鼓了脸,把话噎了回去。
见沈为春没有第一时间下决定,横雀也暗中松了口气。
待到深夜沈为春歇下了,横雀才找来了横鹫。
横鹫听了横雀的话,二话不说离了国公府。
等沈为春第二日起身,叫来了寄兰:“去告诉沈高一声,我要见他。”
寄兰鼓着脸,没说话。
沈为春道:“怎么了?”
“小姐,我是不会去的!”寄兰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完全一副没大没小的模样。
这时横雀刚好端了饭菜进来,今日轮到她做饭,见到寄兰生气的模样有些奇怪,一边放下饭菜一边问道:“怎么了?”
“小姐要见老爷!”寄兰没好气地道。
横雀马上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也不说话了。
沈为春奇怪地看着这两人:“你们要做什么?”
寄兰也不说话,劲劲地起身,给沈为春摆好饭菜,筷子塞到人手中:“吃饭!”
沈为春对沈高的气已经消了,再见到寄兰这副模样也是好笑:“你气什么?”
“反正我不会去的!”寄兰大声嗷道,“我马上去院里告诉其他人,不许任何人去找老爷!”
沈为春无奈,只好先吃饭,心里盘算着什么。
就算没人去找沈高,她沈为春自己去找门口的小厮说也不是不行。
沈为春这样想着,横雀和寄兰两人却一直跟在沈为春的身边,眼睛不错地盯着她。
“……”
入了夜,沈为春本想趁这两人睡着了再去,却没想有人敲了她的窗。
“进来。”沈为春一如既往地道。
结果却并没有人进来。
沈为春给寄兰使了一个眼色。
横雀去检查了房门。
待打开窗,沈为春才瞧见外头的人是秦少安。
“你怎么来了?”沈为春一边疑惑一边走过去待走到窗前才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横雀与寄兰一眼。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去找其他事做。
沈为春叹了口气,回头再看,窗外的秦少安脸色难看极了。
秦少安一言不发地看着沈为春,英俊的脸庞在黑夜中沉着,沈为春瞧了竟有些胆寒。
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些心虚:“怎、怎么了?”
“你要嫁到谢家去?”秦少安没了往日在沈为春面前的温和,眼神都是沉重的。
沈为春抿了抿唇,小声道:“没有……”
“那你为何被软禁?”秦少安又问。
沈为春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无意识地刮了刮窗台:“沈高想要我嫁过去,我没同意,他就把我软禁起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秦少安再问。
沈为春一噎,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劳烦。”
“那昨晚得知天子病倒的消息,你想怎么做?”
面对秦少安不同往日的逼问,沈为春略略有些紧张:“我还没想好。”
“为春,”秦少安忽然叫沈为春的名字,“你看着我。”
沈为春鬼使神差地抬头。
“如今我没办法光明正大保护你,是我的错。”秦少安看着沈为春,一字一句地道,“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为了我牺牲自己。”
沈为春眨了眨眼:“我并非全然为了秦家的事,我也想要知道沈高在谢礼手中把柄是什么。”
“那你也不能……”秦少安一下激动起来,却又骤然停住。
沈为春看着他,眼神清明。
秦少安看着沈为春的眼睛,半晌,磨了磨后槽牙,突然泄了气:“算了……”
沈为春还当秦少安放弃了,转而安慰他:“你放心,我定然会找出证据的。”
“……”
背后的横雀叹了口气。
“现在沈高只是不让你出门,待我来想办法。”秦少安闭了闭眼,道。
沈为春皱眉。
“秦家的事我有眉头了,况且不止谢礼一人手上有证据,我会从其他地方入手,你莫要冲动。”秦少安耐心道,“淳王最近动作频频,沈高不会轻举妄动的。”
沈为春没有试图说服秦少安,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嗯。”
忽然秦少安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沈为春:“这是金明竹给你开的新药,你好好养身子。”
“……”沈为春不太想接过。
“你放心,”秦少安一边安抚,一边把袋子给了不知何时走到沈为春身后的横雀,“金明竹说你身子好了不少,这些只是补品。”
沈为春才松了口气。
“切记,不要对此事轻举妄动。”横鹫忽然到了秦少安的身边,想来是有人过来了,秦少安抓紧时间又对沈为春强调了一遍。
沈为春只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