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明怡也只好歇了心思。
用饭的时候,明怡才又说起其他事来。
“我听我父亲说,现在朝中都由淳王殿下做主了。”
“淳王?”沈为春扬了扬眉,对一旁的寄兰使了一个眼色,“皇后娘娘不是临朝吗?”
明怡神秘一笑:“皇后娘娘为陛下侍疾,也病倒了。”
“皇后娘娘也病倒了?”沈为春皱眉。
怎么如今这些重要的消息她竟然都不知道?
“是啊!所以如今朝中都是淳王摄政,万一天子有个好歹,恐怕就要变天了。”
待沈为春派人把明怡送走之后,她才唤来横鹫。
“主子。”
“朝中的情况为何不报?”沈为春拧眉,眼神凉薄地看着横鹫。
“朝中情况尚且可以控制,无需汇报。”
沈为春却是眯了眯眼。
最近她忙着处理国公府的事,连夏元令和秦少安都没有给她传消息过来。
不过也是。
沈为春嗤笑一声。
毕竟沈为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国公府的所有人都已经扳倒了,不再需要夏元令为她做什么,朝堂上的事,也不是她一个深闺女子能涉足的。
“下去吧!”
沈为春忽然朝横鹫挥了挥手。
横鹫一愣:“主子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没了,你下去吧!”沈为春有些烦躁,连连挥手。
横鹫这才离去了。
“小姐,您怎么了?”寄兰嗅到一丝不对劲,试探地问道。
沈为春烦躁地抵着额头:“没事,你也下去吧!”
“小姐,您又要通宵看账本啊?”寄兰皱眉。
沈为春难耐地啧了一声:“我让你下去!”
见沈为春愈发不高兴,寄兰也只好退出去了。
“奇怪,小姐这是怎么了?”
一边往外走,寄兰一边嘀咕道。
等寄兰关上了门,沈为春才躁动地起身,不停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现在处置沈高太早了,还需要一段时日。”沈为春独自一人喃喃自语,手心里不停地出汗。
沈为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只一味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不心安。
秦少安知道淳王摄政一事吗?
定然是知道的。
那皇后是怎么病倒的?真的是侍疾太累了吗?
沈为春是不相信的,定然有人做了手脚,要把天子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是谁做的,自然也能猜到。
那么玉河公主呢?她没有动作?
沈为春也是不相信的。
既然如此,为何沈为春没有得到宫里的消息?是夏元令与秦少安觉得与她没有合作的余地吗?
越想,沈为春越发焦躁不安。
秦少安……秦少安……
沈为春几乎是想马上派人到镇安将军府上,约秦少安明日见面。
可是她又犹豫了。
找秦少安过来做什么呢?她又以什么立场与秦少安合作呢?
沈为春不知道,从扳倒沈高的那一刻,她仿佛就已经没有立场再与秦少安有瓜葛了,更别说如今还得知沈高的门生竟然是当初陷害秦家的人。
当初沈高必然是与淳王联手,对秦家痛下杀手,才会落下把柄在谢礼的手中,但沈为春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沈高既然选择了与淳王联手,那定然是已经选择了站队,那又为何一定要拿回把柄?
难道是怕淳王卸磨杀驴?
沈为春摇头。
应当不是。
还是说,沈高在后来改变了主意,想要摆脱与淳王的关系。
回想过去的十几年,沈为春想不出沈高与淳王的关系。
“啧!”
都怪她从前完全不关心沈高的事!
沈为春谴责了自己一句,决定直接动手了。
既然调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查出沈高到底为何要做这些事,那么沈为春索性直接逼问便是!
做好了决定,沈为春便不再纠结。
只是她忽然又想起了秦少安。
不知秦少安如今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