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陈屿白煞有其事道:“如果真的有吸引力,交易应该会很成功。”
江侑拆穿他:“刺激我?”
陈屿白闲散道:“没有。”
江侑脸上就差写上不相信三个字。
陈屿白唇角带着浅淡的笑,随手帮他整理了下领口:“不是事实么。”
江侑想学他这一套,说确实,但话到嘴边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口。
没有吸引力五个字堵在嘴边。
江侑张了张嘴,尝试几次没成功,只好放弃。
江侑开始惯常的处理方式,不说话。
陈屿白靠过来,追问:“不是么。”
江侑:“……”
陈屿白不肯就此结束,低声道:“要不,晚上你证明一下?”
江侑无波无澜:“证明什么?”
“我还是有点吸引力的。”陈屿白一步步引导。
江侑抬手抵住他薄唇:“先回去好吗。”
陈屿白达到目的:“好啊,听你的。”
江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小镇憋坏了,回去的晚上还真的跟着陈屿白的规划州,两人凌晨两点才睡。
以前是他抵着对方肩膀说不来了,今天有些反常,他居然主动开口可以再来一次。
江侑喘息着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颊发烫,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很不好意思,说完就抬手捂住了脸。
“藏什么。”陈屿白嗓音很沉,有些哑,笑了两声尤其明显:“我看看。”
江侑的手被挪开,他偏过脸,呼吸有点乱。
“你来不来?”江侑不要面子了。
陈屿白吻他,伸手去拿套。
一次放纵换来五天清心寡欲。
陈屿白后悔了。
江侑倒是很来信,完全是对等的,假如一天一次,回来当天晚上就差不多了。
周六晚上,部门同事提议去聚个餐,为2026年开个好头。
算算人数全都去,居然没缺席的,江侑的不去两个字找不到理由。
于是他给陈屿白发了条消息,跟着一起。
组里的气氛不错,一直互帮互助,没有特别烦人的神经病。
尤其是王姐,张哥还有几个,看他年纪小,给他不少帮助。
他没正当原因还真不好推脱。
陈屿白没说什么,只回复:少喝酒,结束给我打电话,来接你。
江侑看完关上手机,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虽然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他时不时会出现不在现实的错觉。
他居然有一天会给别人报备。
应该算报备。
放在大学那会,他完全不敢想,或者说没有谈恋爱的计划,所以关于恋爱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对于他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甚至有点相信命运和缘分,兜兜转转好多年,那个可能只存在记忆里的人又回到身边。
不知道是他想多了,在现实有所反应,晚上喝了几杯过后,有人把话题转到这方面。
起初是一个大他三岁的女孩和对象发语音,有人听见了起哄,开始追问她和对象是怎么认识的。
女孩有些害羞:“就上学的时候,我俩互有好感,但高中抓的严,没谈成。我俩约着一起考大学,大一下学期在一起。”
王姐支着侧脸笑:“青春期嘛,正常。”
听他们说的话,江侑盯着面前的酒杯,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期。
那他算不算早恋。
似乎不算。
因为他完全是一厢情愿。
女孩脸有点红:“说好了,明年结婚。”
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祝福啊。”
这阵仗把女孩吓了一跳。
“谢谢谢谢。”她回过神赶紧说。
江侑意识到自己又想到陈屿白了,即使他不在身边。
这次不仅想到他,还脱离了现实,冒出另一个念头。
如果当时他表白,陈屿白会答应么。
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不用考虑就能有答案。
毕竟陈屿白是他老师,被自己的学生表白是要跳楼的程度,怎么会答应。
教资不要了么。
不对。
陈屿白没教资。
江侑安静地坐在热闹里,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酒。
喝到最后,大家都有点醉了。
时间差不多,江侑撑着额头给陈屿白发消息。
几个人互相开玩笑,话题忽然转移到他身上。
“哎,我们几个里面就小侑最年轻吧。”男人口齿不太清晰:“怎么没见小侑谈恋爱,我邻居家女儿和你一样大……”
眼见要偏离轨道,江侑短暂懵了一下,赶紧打断:“哥,我有对象。”
“啊?”大家满脸诧异,除了王姐。
“平时从没见你对象。”这位有些不太相信。
王姐接话:“人家有对象,那标准可高了。”
“真的假的。”有人好奇:“谈多久了?”
江侑思绪迟钝:“半年。”
“哦,难怪呢,和小小一样是初恋?”小小是刚才的女孩。
江侑费力地理解这句话,半晌后嗯了一声。
“初恋。”江侑缓慢道:“喜欢好久了。”
“不会也是高中喜欢上的吧。”那人猜测。
算是。
江侑点点头:“高三。”
“我去。”闹哄哄的,有些声音听不清:“那你怎么现在才谈?”
江侑解释:“中间分开过一段时间,找不到人。”
“现在是遇上了?”这八卦的语气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江侑有种被严刑拷打的错觉,气氛到这,说了很多,也不是很难以启齿的事,不想扫大家兴致。
他继续回答:“缘分吧,无意间遇上,我没忍住……”
话还没说完,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江侑转过头,顿时僵在原地。
“小侑。”陈屿白保持着分寸:“是不是还没结束?”
江侑下意识站起身,身形有几分不稳:“我……结束了。”
“对对,结束了,”有人摆摆手:“你带他先回去,我们继续等车。”
陈屿白笑了笑:“好,那我们先走了。”
从包厢到门口,江侑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坐在副驾驶上,江侑才反应过来,酒醒了一大半:“你听见了。”
是肯定句。
陈屿白单手搭着方向盘:“听见了。”
江侑心凉了一大半。
他闭了闭眼,试探问:“你听见多少?”
陈屿白神情看不出什么:“可能是最后一句?”
江侑尽量让自己平静:“可能是,什么意思。”
陈屿白没明示:“大概,也许的意思。”
“陈屿白。”江侑没办法了:“你……能不能。”
“忘掉刚才那段。”
“好。”陈屿白答应得很爽快:“忘了。”
如此走心。
江侑勉强接受。
第一次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展现在陈屿白面前,他还没做好准备。
是个人听到有人在高中时期喜欢上自己的老师,很难理解。
他不想自己在陈屿白心里的形象变坏。
太突然了,江侑目前只能在之后慢慢转变,他估计陈屿白全部听见了。
不然不会有这幅姿态。
陈屿白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底。
车忽然停在路边。
大概两三分钟,江侑缓缓抬起眼:“怎么停下了?”
陈屿白解开完全带,靠过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温热的呼吸,一起落在江侑身上。
“原本想回去,”陈屿白声音低低的:“我有些忍不住了。”
然后他吻住了江侑。
恍惚中,江侑似乎看见对方唇角带着不轻不重的弧度。
江侑伸手去碰他的脸。
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全忘了。
喝多了酒,副作用上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给他盖上毯子,他调整了下姿势,没醒。
到了小区停车场,陈屿白直接把人抱着上楼。
江侑只感觉到身体有些飘,还是没醒,下意识往陈屿白怀里埋了一下。
陈屿白轻声说:“怎么办江侑,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陈屿白声线沉懒:“你要对我负责,嗯?”
陈屿白伸手开门,轻手轻脚把人放在床上,去厨房找蜂蜜。
陈屿白脱了外套,只穿了件薄毛衣。
他微垂着后颈,唇角淡淡的笑。
冲好蜂蜜水,陈屿白握着杯子进卧室,坐在床边。
“小侑?”陈屿白低声道。
江侑眼睫动了动,艰难睁开眼。
“陈屿白?”他出声。
陈屿白弯着唇:“喝点蜂蜜水,还有解酒药。”
江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陈屿白放下空杯子,抱着人去浴室。
江侑没有力气:“干什么?”
“帮你洗澡。”陈屿白直白道。
江侑没有多余的精力说不行。
洗澡,吹头发,江侑实在困,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等着陈屿白给他吹干。
他面对着镜子,打哈欠。
抬起眼发现陈屿白好像在笑,江侑看着镜子里的陈屿白,一时间不太明白他在笑什么。
喝过酒的思维格外缓慢,他想不出原因:“陈屿白,今天遇见好事了么。”
陈屿白低垂着眸光:“你猜。”
“猜不出来。”江侑模糊道。
陈屿白关上吹风筒。
趁着江侑喝醉,他想问一些事情。
以后很难再有如此好的机会。
陈屿白半蹲在他面前:“喜欢我是什么时候的事?”
明明方才听得一清二楚,还是想听他对自己说一次。
江侑看着陈屿白的脸,却没有在同事面前那么利落。
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会有点想维持形象的心思。
没忍住伸手盖住他眼睛。
“高中吧。”江侑不太确定:“那时候应该是喜欢,我分不清,第一次喜欢人,每天只想看见你,你心情好我就开心,你不高兴我也难过。”
江侑似乎又回到那个时间段。
放学回家路上,每一刻都在想陈屿白。
有时候是名字,有时候是脸,再或者他说话的声音。
他其实不懂什么是喜欢,后来才明白,整个人一颗心被另一个人时刻牵动着,就是喜欢。
江侑声音低下去:“我可能不太正常,但我现在不这样,你别觉得我奇怪……”
话没说完,江侑被吻住。
“怎么会。”陈屿白轻笑。
“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好多年。”陈屿白嗓音温沉。
折腾了一晚上,江侑沾床就睡。
宿醉的滋味不太好受,比起这些,陈屿白的一些行为更让他浮想联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干过什么他忘了。
虽然喝醉酒,当晚的记忆还很完整,他当着很多同事的面承认陈屿白是他的初恋,高中就起了歪心思,还被陈屿白听见了。
江侑没有勇气继续回忆下去,好在他没有发酒疯的习惯,后面没什么事可以想。
所以大概率是陈屿白听见他的话。
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好多年。
脑子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江侑动作顿了顿。
他怕自己记错,仔细回想了,确实有这句话。
他记忆没错乱。
江侑一贯秉持着过好当下,不追问以前的事,此时此刻他有点想打破原则,比起丢人,他更想知道陈屿白嘴里的好多年是……
不过,陈屿白的状况比他严重一点。
假如他没看错的话。
江侑不确定:“陈屿白?”
“嗯?”陈屿白回应道:“饿了么。”
江侑看着他:“你是不是在笑。”
“没。”陈屿白第一次口是心非这么明显:“你看错了。”
江侑自己也有点想笑,无语的:“我看着像智障么。”
陈屿白懒散倚着瓷台:“不像。”
江侑:“……”
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
陈屿白见好就收:“所以,你真喜欢我很久了么。”
江侑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呛住,转头咳了几声。
再转回来,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咳嗽的,还是不好意思。
江侑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索性抿了下唇,什么话也没说。
陈屿白漫不经心走过来,追问:“真的假的。”
“小侑?”陈屿白轻慢地叫他。
江侑脚步顿住。
“真的么?”陈屿白从后面抱住他。
江侑抬手捂了下额头。
他清楚今天躲不过去。
江侑放好心理建设,语速飞快:“真的。”
陈屿白他在耳边笑:“谢谢你喜欢我。”
曾经一无所有的他,还能拥有一段诚挚的感情。
“谢谢你爱我。”陈屿白微微扬起的眉眼带着几分缱绻。
江侑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千言万语全部堵在唇边,他抬起的手慢慢放下,最后搭在陈屿白的手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有些想抱陈屿白,捧住他的脸,吻一吻,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想法,其实他也是。
江侑这么想,也这样做了。
他难言地沉默,转过身,整个人埋在陈屿白怀里,还不如形容是把陈屿白紧紧抱在他怀里,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变相告诉对方,他也很在意他。
刚才想逃走的心思完全没了。
他欠缺考虑的时刻太多,或许这种时候,陈屿白更需要听他亲口说爱。
这么多年,陈屿白是不是过得很艰难。
他什么也没有。
江侑闷声说:“我爱你。”
从今天开始,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陈屿白想听这三个字,他一定会清晰地说给他听。
“我爱你。”江侑重复道。
陈屿白嗓音温沉如水:“我知道,我也爱你。”
陈屿白眸光从眼尾投落:“并不觉得你奇怪。”
江侑耳垂发烫,低低哦了一声。
“为什么。”他想知道原因。
陈屿白似乎思考了一下:“青春期有喜欢的人不是很正常么。”
江侑捕捉到什么:“那你的青春期,在干什么?”
陈屿白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很会哄人,虽然现在也在年轻的范畴。
江侑想象不出来,他高中是什么样子。
“上学啊。”陈屿白拖着尾音:“你男朋友是个三好学生。”
江侑还是不能想象。
陈屿白好像清楚他在想什么:“晚上有时间么,一起看看我高中什么样。”
江侑竖起脑袋:“你有照片?”
“嗯,还挺多的。”陈屿白腔调懒懒的。
江侑什么没说,转身去房间。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陈屿白往卧室拉。
“别等晚上了,现在。”江侑等不了那么久。
陈屿白沉沉地笑:“不行啊,必须晚上。”
江侑停下,转头不明所以:“为什么。”
陈屿白对着他的目光,连唇角的笑显得那么意味不明:“你猜。”
江侑和他对视几秒,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太好的预感。
江侑半信半疑:“你别骗我。”
陈屿白很轻地抬了下眉:“不骗你。”
“谁骗人谁小狗。”陈屿白保证。
江侑勉强应下:“……好。”
结果到了晚上,他不想看了,陈屿白完全是狗来的,什么小狗,是不要脸的老狗。
一个姿势换一张照片。
折腾到睡着江侑才看了四张,已经是他极限,四张里有三张是同一个场景。
江侑又被坑了。
这次被坑惨了。
——
连续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不是他多想了,陈屿白心情格外好。
江侑不用猜就知道怎么回事,和他那天晚上说的话脱不了关系。
初恋的身份真的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么。
江侑站在自己立场想了想,确实是。
陈屿白的想法估计和他大差不差。
算了,高兴就高兴,总不能让陈屿白板着脸。
陈屿白去应酬的这天晚上,江侑没什么事,和李斌约了饭。
陈屿白一般不会把自己弄得太不省人事,他酒量好懂分寸,江侑几乎没见过他烂醉回来,不是很担心。
好巧不巧,江侑约的餐厅和陈屿白在同一家。
他发誓,绝对是巧合。
从一群人面前路过,江侑假装没发现。
但他听见了几个人的玩笑话。
内容大概是有人说自己又谈了新对象,其他几个调侃他今年换几个了。
那人不服气,现在快餐式恋爱,很正常,难道要在一个人身上死磕吗。
“你现在还记不记得第一任长啥样。”旁边的男人打趣道。
那人无所谓:“记不清了,不是,你们还记得啊。”
“不记得了。”其他人都笑。
“这不就行了,我们都一样。”那人笼统下了定义。
话音未落,一直没说话的陈屿白打断:“我不一样,我是我对象的初恋,他也是我初恋。”
“哎呦……”满是起哄声。
江侑没勇气继续听下去,快步走开了。
李斌满头雾水:“你怎么突然走那么快,哎,等等我。”
刚坐下,陈屿白来了消息:“看见你了,跑什么。”
江侑:“……”
江侑掩耳盗铃:你看错了。
-是么,我去验证一下。
-……是我。
-可爱.jpg
-你吃饭吧。
发完最后一条,江侑关上手机,看菜单。
看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
陈屿白不会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
真有心机。
陈屿白的备注变成了某个心机男。
江侑对着这行字,觉得完全是为陈屿白量身定做。
某天,陈屿白无意间看见,偏过头笑了一声,举起手机问当事人:“怎么说,来个解释。”
江侑镇定道:“不符合么。”
陈屿白点评:“符合。”
江侑淡定:“解释完了。”
陈屿白漫不经心点头:“可以,很满意。”
在陈屿白看不见的角度,江侑卸掉伪装,没忍住弯了下唇。
还挺爽。
江侑很快收起笑,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其实是我忘改了。”
他维持刚才的表情:“我现在改。”
然后不动声色地,顶着陈屿白的目光,拿过手机重新编辑回原来的备注。
-陈屿白。
规规矩矩的。
陈屿白眼皮半抬,不太满意。
“换一个?”他薄唇动了动。
江侑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有几分茫然:“换什么?”
陈屿白伸手,掌心朝上,瘦长好看的手指微曲着。
虽然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江侑还是乖乖地递给他。
十几秒后,江侑看着屏幕,脸颊发烫。
陈屿白三个字换成了两个字。
-老公。
江侑抿着唇夺过手机。
陈屿白靠着沙发背,懒懒地逗着人:“不对么。”
江侑不理他。
陈屿白手指点点他腰侧。
江侑一丝不苟:“有事请讲。”
陈屿白被他这语气逗笑了。
“我申请改备注。”陈屿白眼皮轻抬。
江侑无视:“不通过。”
陈屿白扯他衣角:“给个机会?”
“不给。”江侑把衣服拽回来。
他注意力全在屏幕上,三两下改回原来那几个字。这个过程,陈屿白坐姿懒散,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就那样看着他。
等江侑改完了,陈屿白假装叹气:“确认关系之后,地位不如之前了。”
江侑终于有空看他:“什么地位?”
他家什么都平等。
陈屿白抬手指了下自己:“我其实排在锅碗瓢盆之后,不够惨么。”
江侑知道他什么意思,纠正道:“还有沙发电视。”
“哦。”陈屿白轻慢道:“所以我最底层?”
江侑理所当然点头:“嗯。”
陈屿白玩笑的音调:“真的假的。”
江侑表情很认真:“非常真。”
陈屿白演上瘾了:“我这么惨了,不给点安慰么。”
江侑配合:“你要什么。”
“你说呢。”陈屿白靠过来,低声轻笑道:“你想怎么安慰,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