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没什么胃口,晚上图省事,只随意炖了些肉汤。现在有陶锅,刚好一人一锅。
他可以吃饱,白峥还需要额外进食一些肉。
不过他似乎也没什么胃口,吃完煲仔饭就不吃了,随在景阳身边,跟前跟后。
景阳进自己山洞的时候,他就在门口眼巴巴望着,大概是怕景阳又自己睡了。
景阳确实有些不太想上去睡了,但见他堵着门,一副要守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想想还是走到他面前:“去睡觉吧。”
他说着推推他硕大的虎头。
白峥确定他会跟上来,这才转身。
俩人洗漱好,窝到了洞室里。
景阳想起白峥白天的人形,有些不自在地往角落缩了缩,但片刻后,一个炽热的身躯靠近了他,呼吸难以忽视地喷在他耳侧。
景阳轻轻颤了下,质问的声音无意识发软:“你干什么呀?”
“小羊,可以转过来吗?”
一只大手碰了碰景阳的肩,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像触碰一块软嫩的豆腐。
“我困了。”景阳话是这么说,还是转过了身。
黑暗里,男人肩背如同山岳一般笼罩着景阳,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眼角,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
“我可以随意变成兽形或人形,不会成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景阳没想到他要解释这个,其实他白天变成人的时候,景阳就知道他不是猫白说的那种情况了。
他轻轻“嗯”了声:“是因为兽形更方便在森林里独自生活,你才一直没有变成人形吧?”
白峥也“嗯”了声:“我幼年被赶出部落,一个人要面对很多危险,兽形可以让我跑得更快更方便躲藏,长大一些后,兽形也使我拥有更强的战斗力,更强的防御力,可以在成群危险的鸟兽中自保。我习惯了这样,所以很少变成人形。”
景阳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白峥也挺辛苦,有点想靠近安慰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不如面对大老虎时自在。
白峥却不管那么多,抬手环过景阳的腰,就像晚上睡觉喜欢用虎爪虚环着景阳一样,一用力就把他扒拉到了怀里。
“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景阳莫名眼圈又有些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的怀抱太过热烈。
“你为什么那么想杀那只小豹猫?”景阳微微仰脸,忍不住问白峥。
“其实我在几天前就发现他们了,那时候我就想杀了他们,还有那些黑纹蟒,最好一个不留。”
景阳被他凶残的话语吓得愣住。
白峥怜惜地摸摸小羊泛红的眼尾:“你知道你会用火,烧陶,还能救助那些濒死的兽人,是多么厉害的一件事吗,你是所有部落都会渴望的大通灵者,如果你和你的族人去求当附庸,任何一个正常的部落都会愿意和你们共主,甚至奉你为神使。如果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来抢走你。”
有这么夸张吗?
景阳错愕地微微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