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音遥则因为不愿脏了衣服,躲得远远的。
其他农妇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举镰刀拿锄头,往这边冲过来。
蓝音遥原以为她们只是一些愚昧无知的妇女,结果前一息她们还在八百米之外,下一瞬她们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镰刀、锄头、斗笠、背篓如雨点般往蓝音遥身上砸。
蓝音遥想用灵力逼退她们,运转灵力后惊觉灵力被封,无法反抗。
三人各有各的凄惨。当中唯有蓝音遥受伤最重。
木槿然一通解释,总算让面前的人明白了她到此的目的。一听她是来找刀枫玥,农妇立刻停手,满脸狐疑地瞧着她。
“大婶,你也太厉害了。我差点被你打晕。”木槿然转身一看,白寻真在泥里挣扎,蓝音遥抱头蹲在地上,围着他的大婶还没住手。
木槿然歇了口气,攒够了力量,回身走向两人。先扶起了白寻真,爬上田埂,结果脚一滑,整个人扑在上面,后背被人踩了好多脚。
幸好,刚才听了木槿然解释的大婶站了出来,手舞足蹈地向其他人解释。一切弄清楚后,她们争先扶起蓝音遥和木槿然,一阵热络、听不清的寒暄、道歉后,扶着木槿然的大婶也解释了她们这么做的原因:
“前段时间,我们这里的一个孩子被男人欺负了。那孩子同我们商量好了,只要看到来人的,一定要狠狠揍他。这不,你们不赶巧了。”
木槿然听了,便问:“那个孩子是不是叫裘潇潇呀?”
农妇们纷纷点头,“是啊,像你认识小裘?”
木槿然扶着腰,刚想说认识,结果扯到了背上的伤,一阵抽冷气。大婶们面露歉疚,扶着她们往村子里走。
大婶得知她们是来找刀枫玥的,便笑着说了声“不巧”,三人心一沉,担忧地问:“难道刀前辈不在这里吗?”
“是啊,这小裘走了好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很担心。这不,她昨儿去找小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木槿然惋惜不已,“就这么错过了!要是我们能早来一日,就好了。”
三人只好另作打算。如今之计,只有找到裘潇潇也是上策。
可现在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毫无头绪,不知从哪里找起。
这时,一旁的大婶见几人愁眉不展,便给了他们一线希望:“这倒也不是难事。小裘要找的人好像叫什么英……哦对对!长孙英。这小子好像是珏萼宗的人,你们可以去珏萼宗打探,说不定能遇上小裘呢。”
几人一听,眉开眼笑,连声道谢,立时动身离开。
白寻真担心两人身上的伤,提议在这休息一夜,可两人不知为何异常兴奋,便说自己没事,可以赶路。
木槿然只因能见到她们,心中欢喜。蓝音遥与他相同。
兜兜转转,浪费的时间更多了。蓝音遥多次建议先去桃花矶,其他的事情暂且搁置一边。可木槿然总有各种理由回绝,加上白寻真无条件支持她,蓝音遥只能在此妥协。
木槿然清楚,蓝音遥是随时随地可以夺命的危险因素。她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以此保护她们。
去珏萼宗的路上,木槿然恍恍惚惚,站在最后,几次脱手,差点掉下去。想来是累了,到了夜里,犯困。
为了尽早找到韦若烟的消息,蓝音遥不顾两人身体情况,日夜赶路。白寻真觉得累了,开了口蓝音遥也只做不理。木槿然一路昏昏沉沉,在睡与醒之间来回摇摆完全顾不了其他。
到了珏萼宗,两人一落地,眼睛都睁不开了。蓝音遥无奈,留下两人在原地,一个人走了进去。楼阁前,一块红木匾额上,金闪闪地写着三个大字:珏萼宗。
蓝音遥走了进去。
木槿然头晕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睛合合开开,看到的一会是云,一会是树,一会是屋檐。
等她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身边的白寻真还在睡梦中。她身上还盖着白寻真的外衣。
木槿然甚是感动,将外衣盖回了白寻真身上。随后站起来,走到匾额前看了看,真的到了珏萼宗。想来蓝音遥不见踪影,一定是进去调查线索了。
木槿然靠在树上,合眼小憩,等白寻真醒来。不知不觉,她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完全黑了。木槿然低头看了眼白寻真的方向,见她还在睡,便觉奇怪。
还没等她查看,身后密林中响起急促脚步声,凝神细听,知晓不止一人,便立刻伏倒,藏在深草丛中观察情况。
担心白寻真醒来发出声响,木槿然顾不得什么,拖着白寻真爬向不远处的大树。她藏在树后,偷眼瞧着外面的空地。
如此大幅度的动作,白寻真都没苏醒,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