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妹妹。”珍珠戴着王冠转过身来抱住珊瑚,抚摸她绿色的长发。
“除了王冠我还有你,你会和我一起守住我的王冠吗?”
“当然了。”珊瑚回抱着珍珠,其实她并不是很在乎王位,只要能和珍珠在一起就好,她安抚着珍珠。
“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都可以,即使姐姐不是女王我也没关系。”
但是珍珠可不这么想,她脸色一变,拉开了一些距离,紧紧抓住珊瑚的肩膀,指甲陷入了她的肉里。
“怎么可能没关系?!不可能!我就是女王!”珍珠不自禁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对珊瑚吼叫着。
把珊瑚听懵了,女王的身份不知道何时已经比她们之间的关系更重要。
珍珠起初想当女王,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和珊瑚在一起。
“可是……就算姐姐不是女王,我们也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珍珠愠怒地把珊瑚推到床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自从我杀了我们父亲以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坐在女王的位置上,直到死!”
“我……”珊瑚还想说什么,她看着珍珠那因生气扭曲的五官,最后放弃了,只好抱着珍珠。
“我会陪姐姐守护王冠,直到我们死去。”
……
第二天。
贝恩佩雷拉的宫殿非常华丽,像镜子一样的地板映射着人的身影。
珍珠穿着她的华丽黑色长裙,戴着红宝石王冠穿过漫长的走廊,地板上映出她的身影。
她走进王座殿,坐在王座上,接见了她的贵族们,她那些被流放的贵族又被她重新召回。
把贵族们安排好后,珍珠还没离开王座殿。
色罗烈进来了,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
珍珠从王座走下去,她的长裙拖在台阶上:“天使大人,您说过要给我力量。”
“可是你是个魔法师。”色罗烈有点为难,他在距离王座十几米外停了下来。
他只能给会魔法和近战输出赋予力量,或者给神职人员更强的辅助能力。
“我有个想法。”珍珠略微思索,她对成为契约骑士没什么兴趣,也不会去练剑术。
色罗烈看着她,等她提议。
珍珠朝他走过来。
“我想获得比亚当六世更强大的力量。”珍珠目光里跳跃着光芒,她要比亚当六世还要强大。
“哈!”色罗烈笑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珍珠很有想法和野心,
“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个方法让你比亚当六世还强,你的灵魂已经出卖给我,你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珍珠问道,色罗烈只是沉默着,她着急了,追问道。
“不管是什么,我会做到。”
“你需要吃下亲人的心脏,死去的亲人会变成亚当六世那样,相当于你的召唤物,只要你活着,召唤物就能一直战斗。”
“而且有你操作的话,就不会像亚当六世那样只能在固定的地方,你可以把它带出去。”
相当于带着召唤与和一个魔法阵在外面,由于要走机制的缘故,珍珠并不容易死,而且敌人再强也会被牵制。
珍珠愣了下,这个法子在她看来不算恶毒。
眼下要去哪里搞到亲人的心脏?
她第一个想到了基斯,基斯在蓝奇,她想弄也弄不到。
派人打过去也不可能,她就是因为缺少力量才想这些办法。
那就只剩厄兰和珊瑚了。
……
傍晚,厄兰房间里。
厄兰换上了红色的王子服饰,他的长发暂时还长不回来。
房间里又放满了玫瑰花,就连墙上也重新挂上了玫瑰的画。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的香味。
男友修在阳台撒喂鸟的粮食,魔法师侍从梅拉撒另一边的。
过了一会,有几只小鸟来吃,这些灰色的小鸟都不是基斯的宠物。
厄兰来到阳台,看着他们在做女王交代的事情。
女王让他们引诱小绿出来,逮住它然后弄死,她要把小绿的尸体送给基斯看。
已经过去了两天,还是没有小绿的身影。
“女王有够无聊的。”厄兰抱着手臂看着这几只小鸟。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和一只鸟过不去,即使弄死了又怎么样,改变不了什么。
此时的小绿已经不知道被红色鹦鹉带去了哪里。
“不用再等那只鹦鹉了。”厄兰把剩下的鸟粮全都倒掉了。
“殿下,那是女王交代的任务。”梅拉有点无奈。
“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修说道,他们和蓝奇的实力差得太大,小兵多也没用。
梅拉耸了耸肩,知道他们处于劣势。
一个宫女敲门进来,告诉厄兰可以用晚膳了。
厄兰来到餐厅,珍珠坐在长桌的主座上,珊瑚坐在她左边。
“儿子,过来坐到我的右边。”珍珠指了指右边的座位。
厄兰坐了下去。
长桌上放了五个烛台,明亮的烛光照耀着桌子,烛台间隔的地方摆了花瓶,上面插着玫瑰。
珍珠:“我让他们把花换成了你最喜欢的玫瑰。”
宫女们把美味佳肴端上来,女王的晚餐非常奢侈,有烤孔雀、天鹅、鹿肉……各种不同寻常的动物。
菜肴的香味和玫瑰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宫女把红色的鹿肉放在厄兰前面。
“试试鹿肉。”珍珠说道。
她和珊瑚都看着厄兰,厄兰突然没什么胃口。
“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不想干了。”厄兰坦白道。
“为什么?”珍珠用餐刀切着一块半熟的肉,切开后还能看到血丝。
“把鹦鹉弄死,也不能改变你在战场上的劣势。”厄兰直言道。
“你的想法离谱又没用,这不是女王该有的想法。”
他觉得除了看基斯痛苦外,一点用都没有,还可能会被狠狠报复。
珍珠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厄兰,烛光映在她的瞳孔里,眼神阴沉又恐怖。
珊瑚在旁边默默地吃饭。
珍珠紧紧握着餐刀,突然把餐刀朝厄兰丢出去,餐刀划过厄兰的脸颊。
“闭嘴!”
厄兰睁大了眼睛,他的脸颊一阵阵地疼,俊脸被餐刀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刀上的恶心油脂附着他的伤口。
“你冲我发什么疯?你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你剩的不多了。”
“我让你闭嘴!”珍珠心里直骂逆子,她又丢了叉子过去。
这次厄兰躲开了,叉子掉在地上,珍珠带着些许皱纹的脸阴郁又丑陋。
厄兰站起身,把酒杯里的昂贵红酒泼在珍珠脸上,酒水填上她细微的皱纹。
“如果是你年轻的时候,不会做这种蠢事……你已经老了,女王陛下。”
“你开始衰老,变得不安、害怕!”
“厄兰王子,你太放肆了。”珊瑚看不下去了,喝住了厄兰。
厄兰只看了她一眼,对她没什么好说的,珊瑚就是那种只知道围着珍珠转的人。
珍珠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黑色的裙子像一朵枯萎干瘪的花朵。
她已经老了吗?
“我没有胃口,你们慢慢吃吧。”厄兰起身往门口走去。
儿子为什么要忤逆她?珍珠俯身去抓住珊瑚用的那把餐刀,紧紧攥在手里,目光盯着厄兰离去的身影。
“你不准离开这里!守卫,把门关起来。”珍珠下令道。
餐厅门外的守卫赶紧把门关了起来。
珍珠气得浑身发抖,手臂一扫,把桌上盛着肉块的碟子扫到地上。
掉在地毯上的肉块和碟子,像极了她17岁时和温华吵架的时候。
正巧那时候亚当六世招待客人的宴会厅,就是他们现在吃饭的餐厅。
母亲又在发什么疯?
厄兰正想回头,听到珍珠的脚步声在后面响起,紧接着他感到后背剧痛。
回头一看,居然是珍珠用餐刀扎入他的后背。
真是难以置信,他被疯狂的母亲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