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暖阳孤儿院”的红砖院墙,将门前的梧桐叶染成浅金色。院子里,几个孩子围着彩色滑梯追逐,皮球滚过青石板路,发出“咚咚”的轻响,笑声像浸了蜜的糖,甜得让人心安。乔星染?跟着沈栖月?走进院门时,帆布包里的星耀石忽然轻轻发烫,比昨日在庄园察觉光纹异动时更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前方召唤它,连带着她的心跳都快了半拍。
“助理查到,‘未来视界’上周以‘捐赠过冬物资’的名义来过,却反复打听有没有‘体质特殊’的孩子,尤其是半岁左右的婴儿。”沈栖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奶粉,包装上印着“未来视界公益项目”的字样,显然是对方留下的“伪装”。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连帽衫,内搭黑色高领衫,既不引人注意,又能在需要时快速行动,领口别着的银色徽章是安保团队的联络信号,细节处满是周全。
乔星染?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自追查影阁线索以来,星耀石的异动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微凉到如今的发烫,像是在一步步指引她靠近道纹的核心。两人跟着院长李姐走进活动室,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有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拽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姐姐,你包里是不是有星星?我好像看到光了。”
乔星染?笑着摇头,目光却被角落的婴儿床牢牢吸引。那是个半岁左右的婴儿,裹着米白色针织襁褓,小脸红扑扑的,正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天花板,小拳头攥着襁褓边缘,时不时轻轻晃动。奇怪的是,周围孩子闹作一团,只有他安安静静的,身上还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像裹了层薄纱,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小宝,上个月被人放在孤儿院门口的,送来时就只有这件襁褓,连出生日期都不知道。”李姐走过来,轻轻晃了晃婴儿床,“这孩子特别乖,就是偶尔会对着空气笑,小手还会抓着光丝似的东西,我们都笑他是‘小神仙’。”
“小宝?”乔星染?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名字,和她古梦里苏逸尘托付玉佩的孩子一模一样!她下意识走近婴儿床,还没碰到襁褓,怀里的星耀石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淡金色的光芒透过帆布包映在地上,像撒了圈细碎的星光。更神奇的是,婴儿看到她靠近,竟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小胳膊从襁褓里伸出来,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她的方向抓挠,身上的淡金光晕也骤然变亮,与星耀石的光芒在空中交织,织出细细的光丝,像在确认彼此的身份。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姐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吓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有些发颤。沈栖月?立刻上前,温和地挡在中间:“是我朋友包里的水晶摆件,对光线敏感,遇到温暖的环境就会发光,您别担心。”他一边安抚李姐,一边用眼神示意乔星染?稳住,指尖悄悄按了按领口的徽章——那是向安保团队发出“准备待命”的信号。
乔星染?蹲在婴儿床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婴儿柔软的小手,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阵混乱的画面:昏暗的地下室里,无数道纹光丝缠绕在婴儿周身,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围着石台念诵咒语,石台上放着一块与星耀石相似的菱形石头,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画面一转,婴儿被塞进米白色襁褓,有人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守住道纹血脉,等能唤醒星耀石的人来”,随后便将他推过一扇铁门,门外是朦胧的晨雾。
“唔……”乔星染?猛地回神,指尖还残留着婴儿掌心的温度,额角却渗出细汗——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尤其是“道纹血脉”四个字,像重锤敲在她心上。星耀石的震动渐渐平缓,光芒也收了回去,只留下掌心的余温,而婴儿还在对着她笑,小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指尖,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你看到了什么?”沈栖月?蹲下身,用袖口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关于小宝的画面,有穿黑斗篷的人在他身边举行道纹仪式,还提到要‘守住血脉’。”乔星染?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婴儿恬静的睡颜上,“他肯定和苏家有关,说不定就是苏逸尘托付玉佩那个孩子的后代,是影阁一直在找的道纹血脉继承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原本喧闹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连孩子们的笑声都消失了。沈栖月?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正贴着墙根往里走,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提着的黑色背包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显然是带着工具来的。“不好,是‘未来视界’的人!”他转身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李姐,孤儿院有没有隐蔽的储物间或者地下室?我们必须先把孩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