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又抬起头,对妇人说:“娘!”
妇人破口大骂。”
这一讲完,底下人便是笑出声,一旁的流月便捶了锤老太太肩膀笑着:“老太太讲得可真是好,我们都甘拜下风了!”
老太太听罢,便是捂嘴仰头笑了起来,底下便又是一阵嬉笑罢了,待,老太太自喝了一杯酒之后,接着,笑声停止,鼓声响起,一时缓慢一时急促,直到后边预是快了起来,只听得鼓声停,便停在了裴矜的手里,老太太看着旁边的他,笑着:“到你了!倒也来说说!”
裴矜回过神来,看了眼手里的梅花,见老太太说着,便笑着:“也罢,孙子不才,不甚会说什么笑话,如今老祖宗这样说了,孙子便说!也乐乐!”
老太太听罢,便笑着点了点头,一旁的表妹表弟的磕着瓜子笑催着,裴矜拧眉想了下,便说着:“官老爷坐在堂上,众人中忽然有人放了个响屁。
老爷怒道:“把屁给我捉拿归案!”
差役回禀:“老爷,屁是一阵风,早吹散了,叫小的如何捉拿?”老爷大怒:“为何徇私枉法,放走了屁!定要拿到!”差役无奈,出去转了一圈,捧着一坨屎回来:“报告老爷,正犯跑了,拿得家属在此。”话音落下,当下便哄堂大笑了起来,有的笑的捂住了发痛的肚子,有的笑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更有笑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幸好有一旁的人拉了上来,老太太听得乐的用帕子捂着嘴仰头笑着,指着裴矜笑着:“猴儿,猴儿,着实笑人!”
裴矜见状,抿嘴笑了下,便倒了一杯酒饮下,待一会儿,笑声停下,鼓声又响起,先快后慢的,直到后边俞加快了起来,直到鼓声停下,便落在了谢先生手里,堂下笑着,谢先生看到手中的梅花,便笑了下,捻了捻胡须,笑着:“即是如此,在下便献丑了!说来一个逗逗乐!”
老太太笑看着谢先生点了下头,一旁的老王爷,自是悠哉饮酒,只听得谢先生道:“有一妇人,刁蛮狡猾。
夫:“我想纳妾。。。”
妻:“你这么穷,哪有钱买妾?你若有钱,我可以答应。”
于是丈夫拼命攒私房钱,又找朋友借了点,拿回家告诉妻子:
“钱攒够了,你看!”
妻子抢过钱来,纳入袖中,盈盈下拜:
“我情愿做小,这钱正好买了奴家。””
因落下,底下便是笑了起来,老太太不免一乐,乐呵呵的笑着:“这夫人倒真是喝了猴尿,鬼精鬼精的!哈哈哈哈哈哈……”说罢,便又是一笑,老王爷见此,便是低眉饮酒,唇角不经意的微勾,抿嘴笑着,竟没有想到这小子,说起这些倒是颇有些溜,裴矜听此,淡淡的笑了下,便自是喝着酒,就这样,击鼓传花倒是把每个人都轮了个遍,屋内一阵嬉笑声,便是分外热闹,这期间,裴矜当是喝了不少酒,他一向,不喜说话,便只是喝着酒。
待结束,老太太等人着实是有些累了,当下,便让人请了小戏子过来听戏,那张嬷嬷便是去了,便换来了人,只见得帘子打开,几个小戏子拿着家伙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来到老太太这旁行了一礼,因说着:“见过老太太!”
“好好好!都起来吧!”老太太打量了一下那几个戏子,见里边最小也不过十三十四岁的,倒是可人的很,从这扮相看着,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老太太分外爱怜的拉过了那小戏子,因问着:“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的名柳官,十三岁了!”那柳官低垂着眉眼,回着,见得如此,老太太分外怜惜了起来,可怜见的。因问着:“今天唱什么戏?”
“回老太太,小的唱牡丹亭!”柳官听罢,低垂着眉眼便应着,老太太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便放开了柳官,柳官退了一步,便是就位之后,吹拉弹唱了起来,悠扬的戏声从梅雪庵里传了出来,分外清朗,但是增添了几分清冷。
听着戏声,裴矜倒是不停的喝着酒,心思早就飞到了爪哇国去了,眼见得已是亥时了,裴矜称自己有些醉了,便想离去,便起身行礼,因说着:“老祖宗,孙子有些醉了!便先回了!”
“醉了怎么能行?这黑天半夜的,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倒不好了!”老太太听了,拧了下眉,便说着,裴矜听罢,便想在说什么,老太太便吩咐这一旁的流月,因说着:“流月,扶殿下去偏房歇着!”
“是!”流月听了,便低眉应了一声,接着,便走了过去,便要扶着裴矜,裴矜见状,躲了一下,让她的手落了个空,分外尴尬,裴矜见老太太执意如此,倒也无奈,也罢,等酒醒了再去也是不迟,想着,便自顾自的去了偏房,一旁的老太太看了眼流月,便又是吩咐着:“你先跟着去吧!一会让人送醒酒汤去!”
“是!”流月应了一声,便跟着离去,朝着偏房离去。
待人离去之后,便恢复了往常,戏子继续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