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敲门的向小橘以为见贤故意甩脸子不开门,那声音卑微极了,像一条想进门的小狗狗,呜呜咽咽,“贤哥,是我向小橘,我来了。能让我进去吗?”
见贤定了定神,现在向小橘还不知道他弄丢了她弟弟妹妹的事情,电光火石之间,见贤又把保命方案升级成了美男计与空城计的结合。他必须维持高高在上掌控局势的外在,让向小橘信以为真,言听计从,才好方便让见贤实施进一步的祭祀和伺候。
开门之前,见贤还无师自通地进行了一番比较,祭祀自己的身体是次要的,重点是得把向小橘伺候高兴了,也就是说自己是次要的,向小橘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啪嗒一声,门开了。
向小橘沮丧低垂的头抬起来,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小狗脸蛋,看到见贤开门,赶紧往前踏一步,想往屋子里探,可惜视线范围内只有南宫见贤一个大帅哥。
一定是见贤把她的弟弟妹妹提前转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了。小橘眼神一黯,前所未有的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有一些窒息。
她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祈求他,眼巴巴地望着见贤。
然而见贤的脸色确实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淡漠,他连看都没看向小橘一眼,只是抬起手臂,语气平静地说,“你来得太晚了。”
小橘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贤哥,我弟弟妹妹没给你添麻烦吧?他们比较特殊,比较调皮,我平时也没有教导他们,您可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见贤摆摆手,“先别提他们了。”
见贤的不耐烦让小橘的唇色失去了血色。
她宁愿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愿自己的弟弟妹妹吃一点苦头,受一点折辱。
见贤让开一步,说,“你进来吧,我们屋子里聊。”
小橘进到屋子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涂富强,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儿好歹松了一点点。
下一秒,就听见贤说话的声音好像小提琴一样悦耳,他说,“你伺候伺候我吧,我高兴的话,就让你们一家团聚。”
他的语气清清淡淡,大爷大妈谈论今天的市场菜价都比这激烈十倍,小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见贤眼角眉梢冷得像结上了一层冰霜,他坐到沙发上,那副松弛的、欣长的少男躯体散发着海边白沙滩的热意,一呼一吸都让旁人浑身战栗。
他清若寒潭的眼眸中倒影着她瘦小的影子,“就是那种伺候,你知道的吧。”
“知,知道。”
向小橘一头雾水,仍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回答。此刻见贤就算让她去摘天上的月亮,她也会说好。
此刻见贤就像城墙之上见到司马懿退走的诸葛亮,挑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弧,压低声音暧昧地说,“过来。”
他那句话就像一句咒语,而小橘是只听从他咒语的傀儡,他说过来,她就僵硬地迈开步伐,走过去,像要听训的小孩一样站在见贤面前。
见贤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大腿,“坐这里。”
但同时,两条长腿交叠,摆出二郎腿的坐姿。
小橘木着脸,一只脚跪到沙发上,另一只脚跨过见贤的膝盖,屁股隔着衣服轻轻贴在见贤的大腿上。她像做错事等着认罚的小狗一样低垂着头,见贤捧起她的脸蛋,凑过去,亲吻她干燥的唇瓣。
他用心地亲了一会,才终于沁润她的唇瓣,可一抬眼,就见到她脸上两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痕。
见贤伸手去摸小橘的眼角,还有湿热的温度,他哑声问,“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
他也有一点疑惑,他记得小橘喜欢他的吻,不然,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要他初吻的命。
见贤浑然不觉,自己哑声的嗓音钻进小橘的耳朵里就像滚热的流沙,她无法思考,浑身颤抖,口干舌燥,四肢发软,这是她最讨厌的感觉,她讨厌每一个无法掌控自己的时刻,可今天,她却失去了一脚踢开让她失控的罪魁祸首的自由。
小橘只能依偎在见贤的怀中,吸了吸鼻子,违心地说,“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