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几个人看到青姿,懒懒散散地站起来,“胆子挺大,还敢来找老子。”
青姿把书包背在身前,径直走去,拿出书包里的砖头,毫不犹豫拍在李四头上。
想起商北下巴和额头上的伤,她气得又在李四头上敲了三下。
李四顿时头破血流,“你他妈的有病啊!”
回来的路上,青姿一直冷着脸,对他们这些人除了厌恶,更是愤怒,“再敢欺负商北,我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小弟看到这场景不敢吭声,生怕她手里带血的砖头下一秒就拍到了自己身上。
李四双手捂着头,“你他娘的,老子要报警。”
“快,拿手机出来。”
她毫不在意地笑了声,“你觉得,警察来了会信你们,还是信我?”
“稍微去打听就知道,我从一年级开始成绩就稳定在年级前三,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帮家里干活,是标准的好学生,你们呢?”
“一群整天只会勒索、偷东西的人,因为打架盗窃你们进了多少次警察局,都数不过来了吧?”
“你们有证据吗?”
说着,青姿举着砖头朝自己的头砸了一下。
砖头上的血沾到她头上,顺着她的脸流下。
她慢悠悠地笑着,“快报警啊,你们可以试试,谁的话更有信服力。”
李四吓得往后退,发现身后是墙无处可退,随手拉了一个小弟挡在面前。
“谁、谁欺负商北了……”他娘的,太可怕了,青姿比商北还要吓人。
他们是纯纯被商北暴揍,谁知道青姿比商北更疯!拿着砖头直接朝自己头上就拍了,脸上阴沉沉的笑像是要吃了他们一样。
什么好学生,什么乖乖女,都他妈是装的!
杨老头还成天夸自己外孙又乖又听话。
要他李四看,青姿和商北就是两个疯子!
李四吓得直哆嗦,指着一处角落里的人,“神经病啊,我们哥几个的腿都快让商北打瘸了,他好好的,怎么就成我们欺负他了。”
青姿顺着李四指的方向看去,是商北。
他应该早就回去了才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
商北送她回去后,心里总感觉不对劲。青姿的状态不对劲,他不放心,索性在她伯父家外偷偷等了一会儿,看到青姿背着书包出来,一路跟到了这里。
商北一手抄在兜里,一手拿着刚在地上顺手捡的棍子,走到青姿身边,“我警告过你们,再敢欺负青姿,手也给你们拧断。”
“别别别……我们不敢,真不敢!我这额头都是让她敲的。”李四一边说一边溜走。
其他几个小弟像见了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
青姿松了一口气,扔掉手里的砖头,迎上商北的注视。
他阴沉着脸,肯定都看见了。
“青姿,谁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商北板着脸训她,“他们几个小偷小摸做惯了,你独自一个人来找他们,很不安全。”
青姿不会知道,他看到她来找李四他们的那一刻,他有多么庆幸自己跟了过来。他捡了根地上的棍子就要冲过去,结果青姿的那一砖头下去,给他也看懵了。
“是,我错了。”
青姿立马认错,软声软气地说,“我就是看到你被他们打了,太生气了。我有分寸的,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之前一个人去上学都很安全,现在有你在,就更安全了。”
她不是傻子故意往危险里冲,早在读初中时来回的路上,李四他们就在路上拦着她要钱。
她二话不说拿出藏在书包里的酒瓶,“没钱,你们再不走,我跟你们拼了。”
李四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她像个疯子,他们只是要钱又不是要拼命。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少次,她每一次都在第一时间要么拿出酒瓶,要么拿出一块砖头,甚至是菜刀,把李四他们吓得有时候看见她就绕路走。
“妈的,每次不是刀就是酒瓶和砖头,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李四他们走时,她听见他们这么说。
没人知道,她把这些东西放回书包里时,整个人都在抖。
慢慢的,她明白了,只有让别人知道她不好欺负,别人才不敢欺负她。
商北盯着她的脑袋,头发挡住了她刚刚砸的地方,看不出来伤势怎么样。
“头痛不痛?别把脑袋砸傻了。”
“还好,我砸自己可没那么用力。”
商北抓起她的手臂去找村里的医生。
到了医生那,医生检查过,没什么大碍,商北才松了一口气。
“青姿,我刚刚跟你说的话记住了没?”
“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不管是为了谁。”
跟他相处这么久,青姿也算摸清了他的性格,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她乖乖点头,“记住了,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商北刚要提醒她多注意,就看到她歪着脑袋朝他笑,“因为有你保护我呀。”
他到嘴巴的话哽咽一下咽了回去,心口麻麻的,脑子也晕晕的,满脑子只有她的撒娇。
耳根子温度骤升,连带着半张脸也烫得像发烧。商北抬头望了望天,天黑了也挺好的,青姿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故作从容,“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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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日复一日过去,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
青姿交了学费,加上她打工半个月挣来的钱可以当做生活费,她暂时可以不用再为这些发愁。
商北送她去学校,到了门口把肩上的书包取下来还给她,“好好上课,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青姿,其他的事交给我。”
青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等到了宿舍打开书包看到里面的两百块钱,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