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接住了杨时源……
还好杨时源没有受伤……
身边围了多少人他也无心旁顾了,杨时源躺在他臂弯中,轻轻的呼吸带着他的手臂也缓缓起伏,修长漂亮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张星临大气都不敢出。
杨时源嘴巴张着,像是在喘气,又像是要和他说什么话。张星临把头凑过去,什么也没听到,只有毫无规律的呼吸和沁人心脾的淡香。
姜然之腹诽:“有必要靠这么近吗?是不是下一步该人工呼吸了?张星临真心机,仗着和小源哥熟就无法无天……丝毫不考虑小源哥已经结婚的舆论。”
苏易越看越觉得不自在,杨时源依赖张星临的样子变得刺眼,杨时源因紧攥而泛白指腹到底是温暖的还是冰凉的?杨时源喘出来的气是否有着他身上那股醉人的淡香?杨时源娇小的身体抱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率先开口:“先把小源抱到房间里去吧,让医务人员来看看,在这里躺着也不是办法。”
见张星临起身的动作有点踉跄,苏易下意识伸手,开口道:“把小源给我吧。”
张星临警惕地看了眼苏易,对方似乎也不镇定,慌慌张张地看了他两眼后移开了视线。
张星临没理苏易,低下头在杨时源的耳边轻声说:“小羊……挽住我的脖子,我带你去休息休息。”
过了几秒钟,杨时源软绵绵的手揽上了他的脖颈,手臂肉柔软至极,堆在他后颈传来浅浅温热。
杨时源还不由自主地往张星临肩头靠了靠,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和姿势。他能感受到张星临的呼吸很粗重,强势地向他袭来。
这无疑是属于张星临无声的胜利,苏易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淡定模样,跟在张星临身后,和他一起进了房间。
医务人员匆匆赶来,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只是情绪波动引起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其他工作人员都在外面,房间里只有几位嘉宾和金时。张星临坐在床边,握住杨时源略微冰凉的手。
肖雨仪在一旁轻声说:“这一幕真像是小源刚生孩子,大家来探望呢……”
话音还未落,几个男人就齐刷刷地回头看向她。
肖雨仪一脸无辜:“我只是随口一说,大家别当真,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出去了,给小源订了点滋补汤,过一会儿我再来。”
随着在场唯一不是情敌的人离开,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但为了不吵到杨时源,几个人只能用眼神交锋,最悠闲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张星临,他一副正宫做派,看不起身边这群虎视眈眈想撬墙角的人。
杨时源已经清醒了不少,房间里灯光明亮,照得他整张脸惨白惨白,宛若即将破碎的瓷器。
他看了眼身边的张星临,又扫了一圈站着的几位。
十分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咳咳……大家,不用这样守着我,我没什么事……”
害羞的红色扫去了不少病态,但虚弱感依旧在,轻声说话时,每个字都像娇.喘,微微在每个人的心里荡起挥之不去的涟漪。
本来就是要被照顾的人,却还顶着脆弱的表情说逞强的话,每个人都不愿意走,甚至想再靠近一些,让杨时源感受一下自己比张星临更加可靠的肩膀。
“先别说这种话,好好休息最重要。”张星临边说边撩开刺扎在杨时源眼角的碎发。
金时开口说:“大家先出去吧,我有事情和小源谈。”
张星临动都不动一下,鄙夷地看着金时:“没必要,我们又不是坏人。”
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之后,大家对张星临的敌意瞬间小了很多,苏易也悠悠说道:“嗯,缺了一个嘉宾,节目也不好录制。”
姜然之也嗯嗯两声,表示赞同。
陈宇路也说:“多些人陪着小源也让他更有安全感。”
金时并不怵这些有头有脸的明星。当他是节目导演时,为了邀约和收视率,他自然得顺着这些大爷。可当他做自己时,他的家底和能力未尝不能和他们碰一碰。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紧张兮兮的杨时源,说:“我只是和小源谈谈节目录制相关话题,不必把我想得如此龌龊。”
张星临下意识怼金时:“那性骚扰杨时源的又是谁?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光正做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什么角色。”
杨时源见大家要因为他而吵起来,赶紧说:“没关系……只是谈工作而已,谢谢大家的关心。”
杨时源都这样说,张星临愤愤地瞪了一眼金时,恋恋不舍地走了。
一下子,宽敞的房间只剩下他和金时两个人,刹那间杨时源觉得房间变得非常狭小,他被坚硬的墙壁挤着,呼吸都困难起来。
金时笑眯眯的,杨时源却觉得恶心。
“小源,你和沈辞这位……关系不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