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辞搂着脚步虚浮的杨时源,对方死死缠在自己身上,浑身散发的馥郁的欲望香气。
仿佛车上那场酣战还不够尽兴,杨时源半点不肯分开,嘴上也甜得要命,一个一个称呼往外蹦,以往的矜持都被他抛诸脑后,沈辞来不及欣喜,被杨时源拖着一起沉入欲望的深渊。
杨时源这次也没说要关灯,借着明亮的光线,沈辞记住了这辈子难得一见也永世不忘的美景,杨时源躺在床上像一条刚刚搁浅的鱼,浑身水亮亮的,唇瓣微张,毫不顾忌地伸展着身子。
沈辞轻轻搂起他,手只是想擦掉他脸上的汗水,对方却偏过头含住了他的手指,沈辞受宠若惊,但很快又变得担忧,他对杨时源说:
“你今天怎么喂都喂不饱?”沈辞感受着手指上的温热,仿佛心脏也被浸润在一片温暖的湖泊中,一身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还要。”杨时源沙哑着声音说。
沈辞没有心思去细究杨时源的热情,对他来说现在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任劳任怨地伺候杨时源那么久,就算杨时源是块石头也会捂热了,更何况杨时源根本不是石头。
是时候尝尝甜头了。
他们一直从上午做到中午,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切的感官全被欲望替代,他们不知疲倦,不知饥饿,只想抱着对方的身体,就一直这样到老。
往日里买来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杨时源一点都不排斥,甚至摆出大方的姿态来迎接,沈辞居然还落到了被动的地位,完全被杨时源掌控着节奏。
最后洗澡时,杨时源足足洗了快一个小时才洗干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心里还是空虚至极。
沈辞在外面做饭,杨时源靠在沙发上无聊地玩手机,陈思文的消息此刻弹出。
【思文哥哥:出来玩?】
杨时源嘴角漾起一抹笑。
【不去。】
【思文哥哥:你不去见那些人就见见我呗,反正沈辞也拿你没办法,如果他真要说你,我来罩着你。】
【不去!】
【思文哥哥:为什么?我保证不亲你不抱你,我就单纯想约你吃饭。】
【思文哥哥:真的只是吃饭,我发现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厅,有你爱吃的菜。】
【思文哥哥:别不理我呀,你真的不想吃?沈辞做饭也没那么美味吧,不至于吧小源……】
【思文哥哥:我保证让你吃得开心,真的,小源,我发誓,就出来吧,我好久没见你了。】
【思文哥哥:你之后又要去拍戏,沈辞像条狗一样总是守在你身边,我真是受够了。】
……
看着对面急匆匆发来的消息,杨时源笑得更开心了,仿佛陈思文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正在手舞足蹈地约他出去吃饭。
杨时源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甜腻腻的,嗓子里仿佛还黏着什么东西似的。
“好呀好呀……你来接我好不好?”
沈辞心灵感应般回头,在嘈杂的锅碗瓢盆声中,他只能看见杨时源笑脸盈盈对着手机说话的样子。
他赶紧把手上的辣椒炒肉做完,火急火燎地走到外面,杨时源已经站起来,慢慢往衣帽间挪。
“……”沈辞无奈,“你确定要这样出门?又要去勾引谁呢?”
“陈思文呀。”杨时源坦坦荡荡地在沈辞面前换衣服,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偏肉感,小腿偏流畅。
“他那么想见我,说再见不到我就要死了,我这么心善,当然不忍心看他死了。”杨时源一边说一边把衣服穿好,简简单单的白T恤黑裤子,看起来像个清爽男大。
沈辞欲言又止,等杨时源走到门口时才说:“你那东西不取出来?遥控器在我这里,你是想让我操控还是你自己?”
杨时源看了眼沈辞手心小小的遥控器,感觉那东西的存在感陡然增加。他小小地唔了一声,思索一会儿后说:“给我吧。我可不敢把这东西交给你。”
“之前不一直在我手上?”
“我现在是要出门了,我怕你让我当众出丑。”
“我在你眼中是这种人?”
杨时源嫌弃地瞥了一眼沈辞故作真诚的脸,说:“当初可是把我穿睡裙的照片到处给人发,好像别人是你的客户似的。而且给别人发那种照片跟性骚扰别人有什么区别?”
“你别狡辩了,我可还记着呢。”
沈辞已经解释很多次,他只把睡裙照给金时看了,想让他彻底打消追杨时源的念头,其他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公式照。
他只是想宣示主权,并不是真心想让杨时源丢了面子,他也绝不可能让杨时源置于尴尬窘迫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