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杨时源不信他,他一旦想说这件事,对方就会让他闭嘴。
有一次他真被逼急了,一直想把这件事解释完成,对方也被自己逼急了,直接坐在了自己脸上,强行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沈辞至此因祸得福,尝到了甜头。
不过之后好几次想效仿这样的做法,杨时源一直云淡风轻,仿佛已经把自己看穿了,丝毫没有动作。
沈辞叹了一口气,说:“那你早些回来。”
一得到杨时源的准许后,陈思文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早早就站在了他的家门前。
杨时源一开门就看见了陈思文,笑得很傻。
他把遥控器往口袋里一塞,望着漫无边界的蔚蓝天空与轻轻随风摇摆的树木,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杨时源深呼吸两口,身上的酸痛感已经很轻了,因为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不应该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陈思文说:“走吧走吧,我可想死你了。”
沈辞默默看着杨时源和陈思文并肩而去的背影,心想杨时源刚才都那样精疲力尽了,应该没有心思再和陈思文做了吧。
他也很想阻止杨时源去见陈思文,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拿捏不了杨时源,对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很难再说出坚决的话语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杨时源的身份仿佛对调了一般。
沈辞深深叹了一口气,回到厨房草草炒了个小菜,心不在焉地吃完了这场迟来的中餐。
他时而在想杨时源和陈思文会不会在车里情不自禁。时而在想杨时源会不会第一时间跟陈思文坦白。时又在想杨时源会不会借着跟陈思文出去的名义去见宋涧方。又是在想其实张星临才是杨时源的最终目的。
杨时源的追求者太多太多,沈辞很难猜到杨时源出门要去见谁。
他不想了,反正不管杨时源去哪,他都总是要回到这个家的。
杨时源坐在陈思文的副驾驶,对方滔滔不绝地说这个餐厅的饭菜有多么美味,肯定符合他的胃口。
杨时源完全心不在焉。
车的空间不大,充斥着陈思文的气息。温柔无声地包裹了他整个人,杨时源闭上眼就想到他肌肉健壮的躯体,闭眼的时间长了,甚至会想到一些更加上不了台面的画面。
杨时源脸悄悄红透了,陈思文说了什么菜好吃,他全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像是浸在了□□之中,只想着做。
他轻声询问:“等会再吃好吗?”
陈思文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前方络绎不绝的车流,说:“为什么?今天有点不舒服吗?”
杨时源不好说舒服还是不舒服,刚才被沈辞睡得很舒服,现在睡不到陈思文有些不舒服。
他咬咬唇,细声说:“在旁边临时车位停车吧。”
听见杨时源声音里的颤抖和细小的呜咽,陈思文才缓缓想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件事。
他赶紧找好一个车位停进去,认认真真地看着杨时源的脸。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手心就被对方塞了个冰凉小巧的物体。
他低头去看,难以置信地看看杨时源,又看看手心的遥控器。
“你……”陈思文的视线扫了杨时源全身,最后停留在座椅上。
“来吧。”杨时源微微起身,伏到陈思文的肩膀上。
陈思文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光是杨时源靠近他就会想亲他,更别提现在这般搔首弄姿了。
他赶紧把防窥板放下来,只剩下明亮的光线在缝隙中发出微微的光,提醒着陈思文和杨时源这是在白日宣淫。
杨时源虽然把遥控器带走了,现在也是陈思文在操控,但他就是有种两个人一起的诡异错觉。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杨时源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和男人的画面,不论是哪个场景他都停不住,他很想回忆起和宋涧方的第一次,但他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就好像现在,他怎么努力都做不到让自己满意……
和宋涧方意外重逢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变了多少,曾经的信誓旦旦,到如今都很艰难再说出口。
利欲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熏心,杨时源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要从哪里想起,心烦意乱,只能把一切的压力在男人之间释放出来。
他在用几乎自虐的方式证明自己有人爱,证明自己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