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飞机,杨时源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洛杉矶的气温比上海和北京都高上不少,杨时源不得不脱下他精心搭配的羊毛衫。
陈思文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他的衣服,带着点儿暖烘烘的香味,他鬼使神差地把头埋在羊毛衫里,像是抱住了一只胖嘟嘟的绵羊。
他心里打鼓似的,快步走到杨时源身边,对方好奇地到处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如琥珀般漂亮。
陈思文凑到杨时源耳边轻声说:“今晚让我埋埋……”
杨时源还在欣赏美景,蔚蓝的天空光是在廊桥上面走都觉得赏心悦目,陈思文突然在耳边说这样不合时宜的话,他简直是差点当着所有乘客的面打他了。
“你做什么?不要以为在国外说中文就为所欲为。”杨时源回头看了看人群,“还是有很多同胞的,害不害臊?”
陈思文揽住杨时源的腰,和他贴得紧紧的,那股暖洋洋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杨时源不挣扎,只是红着耳朵,手还放在了陈思文的手背上。
“好宝宝……乖宝宝……”陈思文偏头咬了口杨时源软嫩嫩的耳尖。
杨时源浑身一抖,差点腿也没站稳。
“你要干什么?”杨时源偏头躲他,“好好走路。”
陈思文像是被迷住了似的,又像是来到生活多年的土地释放了天性,反正一路上都死死黏着杨时源,贪婪地享受他身上暖洋洋的气味。
陈思文有些迫不及待,先订了个酒店入住,杨时源一边说他“色鬼”,一边毫不反抗,那双水润润的眼眸总是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
一进房间,陈思文就蹲了下来,把脸埋在了杨时源的小肚子上,软乎乎的肉比羊毛衫更加舒服,呼吸间还能感受到杨时源轻轻的颤抖。
杨时源下意识失望。
原来是要埋这里……
他都准备好脱内衣脱裤子了……
杨时源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柔,陈思文闭着眼,像是趴在一只温顺的绵羊背上。
“喂……”
绵羊拱了拱自己。
陈思文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杨时源,对方一脸无趣,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脸上。
“一点都不好玩,我困了,离我远一点。”杨时源一脚把他踹开,看着脾气大,实则没用多少力气,跟撒娇没两样。
陈思文还没好好感受脸颊上突如其来的柔软,就失去重心往身后一倒,幸好反应快,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没在杨时源面前摔个人仰马翻。
“怎么了宝贝?”陈思文跪着往前挪过去,伸手攥住了杨时源的脚腕。
杨时源娇柔抱怨的声音幽幽响起:“别叫我宝贝。”
“怎么了公主?”陈思文又说,手指轻轻摩挲着踝骨那一圈娇嫩的肌肤。
杨时源又气又恼,直接说:“我还以为你要埋我的屁股,再不济也埋我的胸,还特意急匆匆过来开房,结果就埋一埋我的肚子?我又没有怀孕,有什么好埋的!”
陈思文连忙起身去抱住杨时源,细细亲吻他因生闷气而嘟起的嘴唇,他忍不住笑,双手早已按照杨时源的要求开始动作。
陈思文盯着杨时源脖间仅剩的项圈。
精致的项圈沾上一圈水,晶莹剔透的摇晃着。
他已经戴了很久很久了。
陈思文说:“这个什么时候能取下来?”
杨时源艰难分出一点精力去回答陈思文的问题,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沈辞就行了……他在上面装了定位。我不好自己拆。”
陈思文低吟一声:“嗯,我会帮你的。”
杨时源会心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帮忙?”
陈思文按了按杨时源的小肚子,对方立即闷哼一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别弄,疼死了……”
陈思文垂眼,轻声说:“我只是想让你记住。”
杨时源随手比了个长度,眯着眼睛看向陈思文,对方的汗珠正好滴落在最上面那一点。
他说:“我早就记住你了。别这么患得患失。”
陈思文无奈地笑了笑:“毕竟你脖子间还带着别的男人给你的项圈,好像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你一样。”
“你居然在吃醋。”杨时源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思文。
他把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说:“那我就给你一个其他男人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好好看着我……”
杨时源轻轻拍了拍陈思文的脸颊。
陈思文眼前出现了一片长在洁白大地上的花海,有两朵粉色的玫瑰格外娇艳,刚才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每朵花上都沾着晶莹的水珠,微风轻轻吹拂,摇曳多姿香气扑鼻。
钻石在花丛中闪亮,像是许多颗星星。两块成色十佳的琥珀也被水润出了朦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