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芙正纳闷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时,已经有人认出了它。
“这是魔教的令牌!”那人的一声惊呼,瞬间在大殿内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孟若芙心中的猜测也随之得到了证实。
“魔教——怎么会是魔教?”有人难以置信地喊道。
“他们不是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我们中原正派联手给灭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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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方掌门见状,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到大殿再次恢复平静后,他才继续说道:“这枚令牌,正是在昨天王安摇的房间中被发现的。云安派作为我中原正派的一员,自然是不可能窝藏魔教的余孽的。但为了谨慎起见,我们也询问了云安派的其他弟子,可以确认这枚令牌并不属于王安摇。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是魔教的!”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
方掌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昨晚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情,估计大家还不知道。”
孟若芙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沉,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听到上方传来方掌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孟姑娘,不知你可否将昨晚你所经历的一切,再次向我们详细陈述一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孟若芙身上,即便是她想要保持低调,此刻也已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奈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昨晚所遭遇的一切,包括那个神秘人的出现以及他所使用的遁术,再次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遁术!那个人竟然使用了遁术!这绝对是魔教的手法。”有人惊恐地喊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魔教这是要死灰复燃啊,难道我们又要重蹈十五年前的覆辙,经历那场浩劫吗?”
“肯定是他杀的人,他竟敢如此嚣张,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面对众人的恐慌,方掌门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们同样认为昨晚发生的这两起事件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魔教,——正试图卷土重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人焦急地问道。
“昨晚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你们了然派作为东道主,难辞其咎,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另一个门派的人不满地指责道。
一时间,大殿内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变得异常混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就在这时,方掌门深吸一口气,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已经紧急修书一封,将此事详细告知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抵达了然派,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在此之前,请各位道友稍安勿躁,保持冷静与理智,就算真的是魔教,十五年前我们能灭了他们一次,现在我们也同样可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共同度过这次危机。”
这一番话总算安抚了大家的情绪。
“昨晚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悄无声息地闯进了然山的?你们了然派明明有这么多弟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吗?现在把我们留在了然派,我们心里怎么能踏实?谁知道下一个遭遇不测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们自己呢?”人群中,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
面对这样的责问,方掌门缓缓解释道:“昨晚确实是人在我们的酒水中偷偷掺入了迷药,所以大家才会睡得格外深沉,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不过请大家放心,事情发生后,我们立即进行了全面的排查,并且已经重新调整了巡逻的安排,同时对食物和酒水进行了最为严格的检查,确保万无一失。这样的事情,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然而,人群中依然有人不买账,反驳道:“我们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你的话?这是在了然派的地盘,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真的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说不定你们自己的人里面就有不干净的呢!”
这话一出,方掌门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出声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们,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那便请你离开了然派。不过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离开,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了然派无关。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我们绝不挽留。”
他这话一说出口,原本那些因为害怕而想要离开的人反而犹豫了,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魔教的人是不是还在附近,万一自己真的离开了,反而更容易遇到危险,说不定还没有留在了然派来得安全。
于是,大家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真的采取行动。
见状,方掌门再次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先回自己房间休息,这段时间里,请大家务必遵守门派的各项规则,不要随意下山,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