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师兄,你在房间里头吗?我进来喽。”话音未落,孟若芙已经熟门熟路地推开房门。
“纪师兄,你猜猜看,我这次又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她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包裹,眼睛亮晶晶的。
纪鹤安无奈地笑了笑,桌上已经堆满了她这几天送来的各种东西,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孟姑娘,你这几天已经给我送了好多东西了,真的不用再给我买了。”
孟若芙却不以为意,她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呢?你因为我受了伤,只能呆在房间里养伤,多无聊啊。所以我就把街上我觉得好的东西都给你买回来,让你解解闷嘛。你看这个!”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糖人,栩栩如生。
纪鹤安接过糖人,说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明天我们就能继续出发。”
孟若芙一坐到桌前,一边吃着桌上的东西,一边答道:“你真的没事了吗?”
纪鹤安点点头说道:“真的没事了。”
“行,那我们就明天出发。”孟若芙答应下来,然后看见纪鹤安手里拿着糖人却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得催促道:“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纪鹤安轻轻咬下一块糖人。甜蜜的气息瞬间在他嘴里扩散开来,连日来吃药的苦涩都被这股甜意压了下去。
“好吃。”
孟若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是吧!那个店主说他可是加了好几种糖一起熬成的,和其他糖人都不一样。你喜欢就好!这些东西你赶紧吃完啊,要不然明天我们走了你就吃不上了。”
纪鹤安笑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孟姑娘。”
孟若芙摆摆手,“不用客气——那我先回去啦,不打扰你休息。”
第二天一早,几人收拾好东西后一起离开客栈,只是这次他们多了一个人。
金旭看着身旁的慕容戈满脸疑惑:“你怎么和我们一起?”
“我刚好要去西北处理些事情,正好同路。”
“你们都没意见吗?”金旭看向其他几人。
孟若芙说道:“慕容公子修为高深,一起走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那好吧。不过我们要不要换个称呼,都这么熟了还一口一个公子、姑娘的,说起来很奇怪,你们以后就叫我金旭吧。”
王芷柔接着说道:“金公子,啊,不对,金旭说得对,我们彼此间以名字称呼更方便。”
商量好彼此之间的称呼后,一行人正式踏上了新的旅程。路途遥远,且多为荒郊野岭,时间一长,大家便觉得有些无聊。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梳理之前的经历,他们开始讨论起清水镇留下的那些谜团。
王芷柔率先开口:“我们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把问灵阵放在了清水河底。要维持那么大一个空界,所需要的灵气可不少。如果问灵阵真的需要通过活人的生命来维持运转,那为何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类似的情况发生?”
慕容戈闻言,眉头紧锁,开始分析道:“布置如此庞大的一个阵法,绝非易事,它肯定不会悄无声息地进行。镇上的居民也应该会发现河面的异常变化。从这点来看,这个幕后黑手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孟若芙听到这里,心中突然一动,朝纪鹤安投去了一个眼神。而其他众人也各有心思,显然都在思考着慕容戈的话。如果幕后黑手真的在河面上进行了什么秘密行动,那他们或许可以借着查探的掩护,在河面上进行布置,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清水镇正是在了然派前来查看之后,才开始出现人失踪的情况。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明说。
“我们破空界出来的时候,空界内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孟若芙继续说道,“我想,背后的人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若芙说得有道理。”陈响接话道,“想必这个魔教的人也受了不小的伤。等我们查明魔教的所在地后,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偿还这些无辜死去的人的性命。”
听到这里慕容戈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冷冷地朝陈响看了一眼。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魔教做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但是此时他并没有证据表明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因此也无法辩驳。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赶路。于是他们找到一处平坦而且避风的地方,决定在这里暂时凑合度过这一晚。
到了夜里,四周变得异常寂静,连树叶的沙沙声都似乎停止了。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孟若芙立刻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纪鹤安和慕容戈也已经警觉地站起身,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声音的来源。陈响和王芷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纷纷坐直了身子。
孟若芙压低声音,神情警惕地说道:“你们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