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剑气的不断攻击,槐树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凄厉,树干上的诡异纹路也开始消散。
就在这时,慕容戈施加的术法突然失效,声音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一时间大到了极点。有那么一瞬间,孟若芙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闪过,瞬间失明,整个世界陷入了混沌之中。
终于,在纪鹤安挥出最后一剑后,槐树彻底崩塌,化为了一堆废墟。而那股诡异的声音也随之消失,整个世界再次恢复了平静。
王芷柔喃喃道:“没声音了、、、、、、”
金旭:“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竟然,这么安静、、、、、、”
孟若芙走到纪鹤安的身边,两人一同望向门外那片混乱不堪的场景,满地都是断裂的树枝和散落的叶子。
“原来、、、、、、外面这些声音,就是这棵槐树弄出来的吗?可是,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孟若芙十分疑惑。
话音未落,慕容戈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外,他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那棵被剑气劈成两半的巨大槐树,表情十分奇怪。
“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槐树能修炼成精的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让我碰到了?”
听到慕容戈的话,孟若芙和纪鹤安也跟了出来,他们站在慕容戈的身边,一起盯着那棵槐树。
“你是说,这棵槐树已经修炼成精了?可是,它看起来和我们平常看到的槐树没什么区别啊,一点也不像是精怪。”孟若芙皱了皱眉。
慕容戈弯腰捡起一根断裂的树枝,只见他轻轻一用力,就把树枝折成了两节。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喊叫声从断口处传了出来。
纪鹤安皱了皱眉,沉吟道:“严格来说,它其实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精怪,只能说是刚刚开了灵智而已。”
孟若芙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那它为什么会每天都发出那样的声音?我也不是没见过开了灵智的草木,但它们也只是比其他草木多了一些意识而已,绝对不会像这棵槐树一样有这么大的攻击力。”
纪鹤安解释道:“灵智刚开的草木,它们最初的表现会受到当时感受到的情绪的影响。如果它感受到的是喜悦和幸福,那它就会变得非常愉悦;而如果它感受到的是恐惧和悲伤,那它就会表现出同样的情绪。这棵槐树发出的声音如此凄厉,我猜想它当时感受到的情绪一定非常特殊,可能是某种强烈的恐惧。”
说到这里,慕容戈突然朝大堂的方向望去,眼神变得十分深邃。他心想,如果这棵槐树在灵智初开的那天,刚好目睹了这些人的惨状,那么它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它听见了那些人凄厉的惨叫,感受到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于是,它自己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直到他们的到来,才终于打破了这无尽的循环。
孟若芙:“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解决了这个事情,大家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大堂,孟若芙疲惫地坐在一张雕花木桌旁,不久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呼吸均匀。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个舒适的地方,或倚或躺,渐渐地都进入了梦乡,整个大堂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鼾声。
慕容戈见众人都已安然入睡,便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悄悄地离开了大堂。
与此同时,纪鹤安在慕容戈离开大堂后便睁开了眼睛,他眼神异常清明,仿佛从未入睡过。他轻轻起身,捏了一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跟在慕容戈身后。
刚走出大堂没多远,慕容戈就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息在暗处涌动,似乎有人在暗中注视着自己。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炬,但四周除了夜色和偶尔拂过的微风,什么也没有。慕容戈皱了皱眉,心中暗自警惕,却也并未停下脚步,继续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他记得上次在这里遇见孟若芙时,她从那间小孩子房间出来后的神情明显有些异样,今晚,他打算亲自进去看看。
慕容戈来到那间房间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小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以及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散落在地。他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床底和衣柜都不放过,但除了那些普通的玩具和日常用品外,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他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只好先返回大堂。看见大堂内众人都在睡着,他松了一口气,也找了个地方装作睡着的样子。
没过多久,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几缕光线透过缝隙洒进屋内,大家便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昨夜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王芷柔揉了揉眼睛,第一个坐起身来,她环顾四周:“我们今天再试试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金旭嘟囔着:“实在不行,我们就传话回去,让家里人来救我们吧。”
孟若芙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里根本无法与外界沟通,我第一天就试过了,收不到任何回应。”
金旭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完蛋了——这么说来,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陈响:“别哀声叹气的,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