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安悸正在记单词,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见风卷起地上的碎纸屑后,又刚忙移开目光。
班里人已来了大半,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他……食言了吗?”
安悸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掩着她眼底的晦暗不明。
有人用手轻拍她的肩,她耷拉着眼,礼貌性的转过身去。
“有事吗?”
待她看清来人后,周身恹恹气压顿散,眼里溢出惊喜。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他还喘着气,胸膛起伏着,但眉眼温柔,尽管带着口罩,但可猜出唇角已翘起怎样的弧度。
“答应你了,当然会来。”
老蒋疾步走来,重拍几下桌子。
“整栋楼就我们班最吵!”
“我在楼下都听到你们在讲话了!”
固定话术。
见无人回应,老蒋尴尬地咳了几声,背过手去:“今天我来说几件事啊,上次在群里发的群接龙,大家积极参与,根据学校安排,我们段和二段一起去研学,时间就定到明天,大家明天早点来,手机、零食、现金都可以带。”
不知道有谁在底下问了一嗓子:“老师你去吗?”
老蒋委婉地笑笑:“根据学校要求,每个班去研学的人数过半数,班主任就得跟着去。”
班里再度吵闹,老蒋看不下去,用力拍了拍桌子,清了清嗓,缓慢开口:“同学们,我们是坐大巴去,应上级要求,我们班恐怕要分到两辆车坐。”
哀嚎遍野。
老蒋笑笑,让课代表组织好早读后就下楼去了。
放学后,安悸去赵一鸣买了点零食。
安悸打开门,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扶着门框换鞋:“爸,我回来了。”
安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小悸回来了,饭马上了,快洗手吃饭。”
安悸放下手中的袋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