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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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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新指令召回基地,威雷瑟利依旧没有下定倒戈的决心。E.S.S.C.U.做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他心知肚明,无奈曾有亲情这道普天之下最牢固的约束叫他别无选择。如今这道约束失了效,他再也没有助纣为虐的理由,本该尽早脱身,他却因为没查明的真相和放不下的情谊举棋不定。

威雷瑟利将洛斯卡对伊万杰琳的仇恨以及自己对她的怀疑悄悄告诉伊缪。恰好伊缪也正调查她的底细,便又补充了一些芙洛拉研究所的信息。他没有讲得很详细,因为他知道的少之又少,想讲也讲不明白。伊万杰琳在研究所中处于什么地位,威雷瑟利跟它有没有关系,E.S.S.C.U.和它联系又有多密切,伊缪尚不能把全部线索串联起来。

听到伊缪调查伊万杰琳,威雷瑟利忽然想起了洛斯卡的忠告。伊缪本是局外人,为了帮他,才蹚了这趟浑水。作为朋友,伊缪已经仁至义尽。他劝伊缪点到为止,那不是他们该管的事。可伊缪正调查得热火朝天,哪听得进。

“你不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伊缪问。

“知道特纳不是我亲生父亲还不够吗?”威雷瑟利反问。

“不是说这个。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的记忆跟你的实际经历对不上?如果你已经确认自己是福尔图娜人,那跟特纳有关的记忆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你的记忆上动了手脚?”

威雷瑟利当然想知道,只是不希望伊缪太过深入。他虽听了洛斯卡的劝告,却并未太当真;他虽劝了伊缪,却并未太坚决。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为自己低估了伊万杰琳的危险程度后悔,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打算投靠福尔图娜吗?”伊缪又问。他认为威雷瑟利既然是福尔图娜的人,就该回那边去。他一个贝罗娜人为E.S.S.C.U.效劳理所应当,但福尔图娜的人站在E.S.S.C.U.一边就属于违背原则了。

“不是特纳让你来试探我吧?”见他如此直白,威雷瑟利心生疑虑。

“特纳大概还没看出来呢,毕竟福尔图娜的人对你也没手下留情过。”伊缪相信只要威雷瑟利一天不投靠福尔图娜,他们在战场上就一天不把威雷瑟利当自己人看。福尔图娜的“铁面无私”虽然使任务难度陡增,但也完美掩盖了那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助威雷瑟利免遭怀疑。

“我如果投靠了福尔图娜,你打算怎么办,要一起吗?”威雷瑟利对E.S.S.C.U.并无留恋,可他与伊缪这多年的交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

伊缪思忖片刻,叹息道:“我很想啊,但我不能。你走叫认清真相,我走就是叛变了。E.S.S.C.U.养大的我,最基本的情义不能违背。”

“那我们在战场上碰到怎么办好?”威雷瑟利想,现在他和福尔图娜的关系,大概就是以后他和伊缪的关系。

“只能顺其自然咯。没准过段时间,你又不想走,或者我又不想留了。”伊缪回答得洒脱,其实心中并不洒脱。

E.S.S.C.U.这次的目标是M.E.D.A.一处大型船坞。该船坞即可修缮普通船只,又可容纳宇宙战舰。其位置离布罗诺基地不远,换言之,安杰洛特小组赶来也不远。行动前,阿波吉亚称赞了他们迄今为止的表现,并高兴地宣布这是该阶段的收官任务,希望他们好好干。至于要求,同前几次完全相同,只要他们登个场,不求破坏得彻底。

威雷瑟利等人只当情况与埃吉尔海港类似,却不想有宇宙战舰正巧停于其中。这艘战舰名为赫尔莫德,刚竣工不久。正要出航奔赴宇宙,没想到家门还没出,竟先撞见敌袭。它与普通船只差别巨大,停在船坞中甚是醒目。两方人都震惊不已。M.E.D.A.并不当这是巧合,认定他们就是冲赫尔莫德号而来。毕竟前有盗机,再要抢船也不足为奇。因此,E.S.S.C.U.三机一接近船坞,便受到前所未有的盛情招待,岸上岸下所有枪弹都齐齐朝他们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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