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不喜欢这样冷淡的贺书辰,不再是一副温润柔和的模样,冷冰冰的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眼里没有了她的倒影,很陌生也让她很无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让贺书辰原谅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的出轨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温沐眠求也求了哭也哭了,可是贺书辰却完全不为所动,看起来很想要和她离婚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温沐眠的眼眶里充盈了澄澈的泪水,很是委屈的微微仰起脸看着贺书辰,嘴唇瘪着,眼神湿漉漉的却不肯掉下一滴泪,仿佛在控诉面前极其过分的人。
贺书辰挑了挑眉,一只手直接将温沐眠的双手控制住,不去看她泛红的眼尾和委屈可怜的眼神,裙摆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伸展着。
温沐眠白皙的手指揪紧贺书辰上衣,头埋进她的肩颈处,泪水全部擦在贺书辰的脖颈,打湿了贺书辰休闲的家居服。
意识朦胧之间,温沐眠听见贺书辰说:“眠眠,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详细的说给我听,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手依旧在…,却微微侧耳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眼神紧盯着身上罪大恶极善于欺骗的人,让她欢愉却达不到。
“说话。”
贺书辰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有力的触摸惹得温沐眠不停抖动,眼泪扑簌扑簌落个不停,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一绺一绺的,因为羞赧不愿意发出声音,紧咬的嘴唇都变得些微肿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沐眠终于再也**不住了,闭着眼嗓音颤抖顾不得一切,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包括那人是如何威胁自己的,如何在停车场猥亵自己,她找了姐姐帮忙,向贺书辰隐瞒了这件事情。
话落,温沐眠直起腰用嘴唇去触碰贺书辰的下巴,讨好的吻着,小心翼翼。
“我全都说出来了……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温沐眠小声的问道。
“嗯。”
温沐眠高高吊起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仰着脑袋看贺书辰继续问道:“你真的不生气了?”
“嗯。”
温沐眠将脑袋靠在贺书辰的胸前,放松下来的身体明显更能接受贺书辰的撩拨且能得到更好的反馈。
“不要再对我有所隐瞒了,不然……眠眠你不会想要体会的。”
贺书辰嗓音温润,却隐隐带着威胁,像是在警告怀里哭泣的妻子,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陈倾然开着最高调的车来接温沐眠去参加她的欢迎会,原本就在耳侧挑染了粉色的头发如今彻底被染成了粉色,留着及肩短发,在脑袋后扎了一个粉色的小揪揪。
陈倾然给温沐眠系上安全带,身体凑近时还趁机在温沐眠颈侧闻了几下,调笑着说:“温温,你身上好香啊……”
温沐眠用手抵着陈倾然的脸将其推远,神情看起来有些慌乱,“你…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吓到我了。”
陈倾然歪了歪头:“温温果然还是与我生疏了,以前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如今只是挨得近了些而已……温温,我的心好难受……”
温沐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你别难过……我毕竟已经结婚了,还是要保持距离的,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谁知陈倾然突然凑了过来,直视着温沐眠的眼睛:“温温现在是在和我撇清关系吗,你和贺书辰结婚也不过才三年而已,可是我们都朝夕相处十多年了,你现在为了她要这样对我是吗……”
温沐眠怔怔地看着陈倾然的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想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然然,你不要多想。”
陈倾然笑着捏了一下温沐眠的脸颊肉,“跟你开玩笑的啦,温温对我的感情我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陈倾然转过头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温沐眠靠在椅背上,手腕上常年佩戴的手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手表,外表精致,功能丰富。
按贺书辰的话来说,她刚刚经历过温沐眠对她的背叛与隐瞒,还不能完全相信她,所以为了考察温沐眠对她的感情和忠诚,温沐眠必须一天24h佩戴着这块她特意定制的手表,以便贺书辰随时随地知道温沐眠的情况。
贺书辰没说她要考察多久,于是在贺书辰考察结束之前,温沐眠必须将这块手表戴在手上,时时刻刻,随时随地。
最注重个人隐私空间的温沐眠没有反驳和抗拒,毕竟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贺书辰没有安全感想要每时每刻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