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练习画画,对于这一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匮乏的可怕,在看到陈倾然手中陌生的东西时有些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陈倾然把温沐眠按坐在床上,将盒子中的使用说明书拿给温沐眠看,自己则去进行其它的准备工作。
温沐眠拿起说明书坐在床沿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后脸一寸一寸红了起来,连莹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
温沐眠的脑袋仿佛都冒起了热气,这对于她这种什么都没有接触过的人还是太过于放肆了。
陈倾然搬了个小椅子坐在温沐眠面前,笑着戳了戳她红红的脸,“温温的脸好红啊。”
温沐眠双手捂着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然然你这是干什么……”
这在陈倾然眼中和撒娇没什么区别,就像是一只胆怯的幼猫,新奇的同时又感到害怕。
陈倾然没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她坐得更近了,两人的膝盖相抵,软下声音安抚道:“温温你别害怕,我轻轻的,放心,我这几天都已经学过了。”
温沐眠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些事,但还是直觉地觉得再好再亲密的的朋友之间也不会这样的。
这么亲密的事情……明明应该是情侣之间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
温沐眠觉得这不太对劲,她推着陈倾然靠近的肩膀,“然然……我觉得这不太好,别这样。”
陈倾然皱起眉思考了几下,“温温你别害怕,这没什么不好的,这都是正常的。”
温沐眠说不过她,再者从初中后她就没有拒绝过陈倾然的任何要求了,这次也不例外。
十六七岁的人身体稚嫩青涩,陈倾然按照使用说明书杀菌过后对准了小小温。
对于初尝者还是过于刺激了,陈倾然险些都按不住娇贵纤弱的人,温沐眠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纤长的睫毛,滑落柔软的被褥里。
陈倾然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小东西,一只手平稳的按着,一只手握住了温沐眠的右脚脚踝。
温沐眠怎么也挣扎不开,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的眼泪都要流干了,嗓音都变得沙哑,陈倾然才终于移开了手。
陈倾然脸色平常的扶起温沐眠,像她前几日学习到的那样给温沐眠放松,又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她喝。
陈倾然的学习成果很显著,温沐眠只感受到了澎湃的愉悦,因为在各阶段把握得很好,温沐眠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后来也陆续发生过几回,直到姐姐温予晏在某一天向她教授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温沐眠才终于意识到了这种事情是不适合朋友之间进行的。
贺书辰垂着眼眸,没有说什么话,温沐眠有些忐忑的环上贺书辰的脖颈,将脸埋进肩颈处,“你答应过不可以生气的……”
贺书辰托起她的臀部让她跨坐在她身上,仰起头吻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贺书辰才牵着温沐眠的手离开了停车场。
贺书辰一进卧室就抱起温沐眠坐在了床上,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卧室内充斥着暧昧的氛围,蔓延扩散。
温沐眠不知道贺书辰到底有没有生气,她这样子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可也不像平日里温和的样子,就像是…想生气却又没有理由,只能靠着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贺书辰想,眠眠真是太会拈花惹草了,出去一趟,不知道惹了多少窥探。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总有人在觊觎她的妻子,更别提妻子没和她结婚的时候了,那时候的追求者只多不少,更明目张胆也更加肆无忌惮。
贺书辰只能吻得更深,在妻子的身上留下她的印记,染上她的气味。
温沐眠手腕上的手表依旧在记录着身体主人的心率变化,以及记录下身体主人发出的声音自动发到贺书辰的手机上。
陈倾然洗了个澡随意擦了擦头发,坐在床上拿起手机,一个多小时前给温沐眠发出去的消息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现在的时间不是很晚,温沐眠没多大可能在这个时候睡着所以没回她的消息,那么只有可能是因为她名义上的夫人贺书辰做了些什么了。
贺书辰是家中长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按照继承人的标准要求做事,贺书辰比她们要大四岁,除了在宴会上她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在她和温沐眠的订婚宴上,那时陈倾然还在德国留学赶不回来,只能看着手机上别人发来的视频一遍又一遍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