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值得的,为了我真的不值得。”他凝视郁明成的眼睛。
“不。”Omega笑了笑,“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你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我努努力能给的当然要给。”
郁明成伸出手,郁观顺从地低头,感受到轻柔的抚摸。
“而且,本来我陪你的时间就不多,这种事情上再不支持一下,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爸爸。”
郁观很少哭,很少流眼泪。
今天是个例外,两次眼泪,一次生理,一次心理。
生理的疼痛他抵挡不住,心理的疼痛他无法控制。
不经意间泪水已经挂了满脸。
他说:“不,你是世界上最称职,最好、最好的爸爸。”
郁观紧紧抱住郁明成。
“好了,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合同要履行,放心,我一直都不吃亏的。”郁明成拍拍郁观的背,支使金湛业去拿纸,但先把东西送过来的是恰苏。
“你这小男朋友还挺不错的。”
郁观刚想解释,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只是普通朋友。”
很好啊,省得他解释了。
可郁观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别催,我会回去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观缓过来,终于可以略微高效地思考。
流产的Omega。
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比小年轻还不理智。
“说来话长。”
郁明成可能终于发现郁观不好糊弄了,只能坦白。
事实并不像那个死装的Alpha说的。
“是金湛业来找我复合。”
郁明成就以那两台机器为条件。
姓金的一口答应。
他原话是:“你儿子就是我儿子,咱儿子的事业我肯定要好好支持。”
虽然本来就是。
然后两个中年有钱恋爱脑就这样又搞在一起了。
“那流产呢?”
是工作强度太大导致的。
“那把我弄发/情呢?”还连锁到恰苏身上,引出了他的易感期。
“你碍着我看老公了,狗儿子。”金湛业恶狠狠盯着他抱着他爸的手。
郁明成瞪了他一眼,安慰郁观:“没事的,我刚才打过他了,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有。”
哦,原来那多出来的几道伤是他爸打的。
那很好了。
郁观挑衅般地笑了,朝金湛业扬了扬下巴。
后者对他的幼稚行为嗤之以鼻,但苦艾味蠢蠢欲动。
最后可能是忌惮郁明成在场,没有第二次折磨他亲儿子。
其实刚进来时郁观就闻到了浓浓的苦艾味,S+的顶级安抚信息素,很利于恢复心情和身体。
他对郁明成也算大方。
但暂时还不能被郁观从仇人行列里拉出来。
“那你们,打算结婚,打算二胎?”
“不结婚,我给他生个一胎让他自己玩去。”郁明成毫不犹豫。
还真是很像他的作风。
没有人分走属于自己的父爱和遗产让郁观安心许多,趴在官方认证唯一亲爹温暖的臂弯里。
“喂,你们不是要找人吗?我带你们调监控去。”金湛业面无表情盯着郁观的背影。
郁观转头,就看见他那双万念俱灰的眼睛。
“医院我们已经弄到了。”恰苏说。
“谁说我的权限只在医院范围了?整个洛勘的监控,想看哪都行。”
郁观头一次感受到Alpha爹给予的温暖父爱。
结果他接下来就是一句:“所以赶紧从我老公病房里滚出去,找你们的少数民族朋友玩去好吗?”
被暴力驱逐的郁观恋恋不舍告别亲爹,真正去找人。
金湛业甚至都没带他们去什么公安局。
打了个电话,就去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画:清正廉洁。
里头一股烟味。
郁观也终于发现了金湛业的一个优点——不抽烟。
“我们办点事,借一下电脑。”
五六十岁,退休在望的老院长根本不敢忤逆大股东,毕恭毕敬就出去了。
男人操作一通,在电脑上登录了某个很高级的网站。
很快,七天内的全城监控任他们挑选,都能回放。
清晰到放大之后连路人有几根睫毛都数得出来。
“赶紧找吧。”
于是两人全身心投入面前的屏幕。
不过那哥们的行动轨迹也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