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苏明明可以挣脱,但他就是没有。
三个人一起眼巴巴凝视郁观。
不,是一屋人都眼巴巴凝视郁观。
郁观很少遇到这种,自己说不出话的情况。
几十双大眼睛一眨一眨,怪渗人的。
“上车吧,带你们去山里了。”
两个小时后,私人飞机平稳起飞。
罗一天和安淳好奇宝宝一样四处碰四处看。
郁观立马觉得恰苏真是太有素质了。
同样是第一次坐飞机,当时的他淡定得和喝水一样。
自动忽略两个好奇宝宝,郁观放了部电影,和恰苏一起坐在沙发前。
“我还挺好奇,要是你有小孩了,小孩丢了,会不会和他爸一样急。”
电影主角也来到海边的长椅,坐下。
这回是爱情片,女主把脑袋靠在了男主身上。
“我应该不会有小孩,我不想让喜欢的人,那么疼。”Alpha说话时还放了点安抚信息素。
托第二次标记的福,恰苏任何种类的信息素都对郁观有引诱效果。
郁观眯了眯眼睛,看着电影里两个主角吻得难舍难分。
别亲了。
他突然也有点想。
“我困了,我去睡了。”
“等一下。”恰苏扣住他手腕,“我们……”
“我真的困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郁观这回锁了那间房门。
苍雪花味消失。
他睡不着,只能放点自己的信息素。
好消息是现在他的信息素仍然是橙花混苍雪花味的。
两种香型都助眠,苍雪花对他来说效果更好一点。
身边没有人,依然不是很安稳的一觉,比飞机的颠簸更加恼人。
郁观睡睡醒醒,走出隔间时,电影不知放到哪一部,两个好奇宝宝已经睡着了,恰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注视那枚耳钉。
郁观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边上。
“你,不睡了?”看见郁观,他愣了一会儿,问。
“嗯,没有你在睡不好。”郁观坐到他边上,脑袋靠在Alpha肩膀,“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吧。”
苍雪花味迅速溢满整个空间。
郁观庆幸从机组到那两人都闻不见信息素味。
他弯着眼睛,抬头,触碰到恰苏的目光。
“谢谢。”
“不用对我说谢谢。”
说完,恰苏视线落到电影上。
郁观第一眼就看见了画面里突然跳出来的女鬼。
这居然是部恐怖片。
他记得自己没把它放到片单里的。
恰苏找的吗?
舒适环境和信息素带来的困倦被一扫而空。
原本旖旎的气氛也尽数消失。
他现在真是精神百倍呢。
总觉得恰苏是故意的。
一直精神到下飞机,来到酒店套房。
前台还是那个妹妹,可能是对他花几千块钱买了一周停车位的这件事分外不认可,态度都变得没那么好了。
“您的房间只登记了一个人。”
郁观往袖子里放了一百块现金,避过监控偷偷塞到女孩手里。
“您的房间……”
又塞五百。
“……”女孩瞥了四个人一眼,不再说话。
又要了一张房卡之后,郁观让其他两人先上去,他带恰苏去做另一件事。
“拍照片?为什么?”Alpha被强行按到椅子上,对着镜头坐正。
“就是想让你拍啊。”郁观逃离镜头,让他好好表现。
“微笑。”摄影师嘴角上扬,温柔地指挥。
恰苏应该是第一次拍正式的照片,整个人姿态僵硬,背挺直得可以去当门了。
不过他的脸完美得不行,那些照片张张都好看。
郁观挑出最中意的保存到手机里,付了照相的钱。
“不洗两张出来吗?”老板问。
“不用了。”
“真的不用把我送到家门口的,你们太客气了。”
苍南族里,他们四人走在开满苍雪花的小径上,目的地是安淳家。
“没事儿,主要是你比较有用。”郁观毫不掩饰自己的功利,用力捏了捏他的肩。
感动到一半,安淳脸上的笑立马淡了,警惕地看看郁观,又用询问的眼神
“不过现在有点晚,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明天再说。”
说不了。
第二天他们去的时候,那人又跑了。
“让他去当运动员算了,你们苍南族有运动会什么的吗?”郁观叹了口气,戳戳恰苏的胳膊。
“没有。”Alpha遗憾回答。
“他去哪里了?”郁观问安淳的家人。
他女儿本来在和小羊玩,突然抬头指了指外面:“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