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承白,冉绿儿就更是一阵气闷,被捉弄的羞辱感排山倒海地涌了过来。
第一次见到他,她就知道他的身份定然不凡,不然又怎会跟云栖待在一块?
只是,冉绿儿没想到自己终究是有些保守了,只以为他又是哪家的富家公子,不想,他竟还与禹关的刺史和相旬有关系!
在男人面前,哪怕是一洲知府都只有小心伺候的份儿。
这样的权势地位,让冉绿儿惊讶之余又道云栖好命,怎么什么好东西都给她遇上了?
原本,面对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冉绿儿该是敬而远之的,就算她自诩自己长的不错,也有高不可攀的自知之明。
她一介孤女,对上裴宁这样的身份倒是还可以争上一争,可若是再高一个层次,她既是有心,也有些无力了。
冉绿儿并不蠢,她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自己玩得起的,什么样的男人是她这样的人不能碰的。
只是,冉绿儿没想到自己会有跟裴宁离心的一天!
看到她煎熬苦痛,自怨自艾,而云栖却越过越好时,所有不忿的情绪,苦闷,都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是了,这一切都是云栖的错,是她使诈,害得表哥终日惶惶,也是她使炸,害得她身心具创。
凭什么她日日痛苦悔恨,而她却可以同旁的男人谈笑风生?
怨恨、嫉妒,使得冉绿儿越走越歪。
为了不让云栖好过,她抱着别样的心思去接近姜承白。
只是无往不利的手段,在姜承白面前就跟失了效一般。
无论她怎么表演,那个男人始终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叫冉绿儿实在着恼。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样的手段,在姜承白面前就如同儿戏,失败,是必然的结局。
冉绿儿不甘心也只能放弃,只是她没想到,她跟姜承白竟还有再次相见的一天!
‘真是冤家路窄!’冉绿儿想。
眼见云栖二人就要消失在她眼前,连日来的憋闷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于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就此展开,不过好在没有影响云栖的情绪。
尽管很不适应蜀域的吃食,她也尽可能地吃了下去。
薄厚适中的唇瓣被辣得又红又肿,云栖不住喝着手里的冰镇酸梅汤,可那辣味也只麻痹了一瞬复又卷土重来,云栖被辣得额上都渗了一层细密的汗。
见她吃得那么辛苦,姜承白头一次生出懊恼得情绪,又是给她倒水,又是给她添菜。
“你还好么?”姜承白担忧地问,他该先叫她试试味的。
嘴里虽然还是辣,但比起最初又好很多,云栖抿了抿唇道:“没事。”
只是嘴里虽说着没事,可动筷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
见她这样,姜承白也干脆停了筷子道:“若是吃不习惯,不若我们吃点别的?”
说着他站起身就想叫人安排,云栖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不用了。”云栖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喝了一肚子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见她这样,姜承白心下更觉懊恼,原本带她吃东西,就是想给她创造两人间的美好回忆。
不想这回忆没创着,反倒将人折腾得不轻。
看她状态实在不好,姜承白无奈只能半道送她回府。
不想俩人刚到楼下就与一行人打了个照面,一道玉石般清脆的嗓音响起:“兄长原来在这里啊!”
走在前面的姜承白还没什么反应,云栖倒先觉得这嗓音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不仅特别又极具个人特色。
正好跟前的男人突然停下不走了,好奇驱使下,云栖没忍住从姜承白身后探出个头。
眼前的一幕,叫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好……好像!”
云栖看看姜承白又看看唇角含笑的男人,这……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不为过。
想到那人称呼姜承白兄长,想来应该是姜承白的弟弟吧,这么想着云栖没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